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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轻而易举的让王浪军夺去了,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因此,他对王浪军这种强势的要求很不满,且认怂耍赖皮谋求利益,但似乎没什么效果?
而王浪军根本不给他继续纠缠的机会,看都没看处在林间山道上抓狂的李二,骑乘金鹰回归无量宫。
一路上,披着朝霞乘风破雾浪,清新怡人。
只不过当他飞抵无量宫辖区,俯瞰空荡荡的田地,沟渠内外,就那么稀稀拉拉几个人在劳作,心里有些失落。
没曾想十几万人的辖区,一夜之间就剩下这几个人了?
貌似亲手葬送了一次巧夺李唐江山社稷的良机?
那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男儿梦,就这么随手扔在风中,吹散了?
说不后悔,那是自欺欺人。
真是让人不爽啊!
要不去找点平衡……王浪军骑乘金鹰一路飞行,一路思忖着,但这时却遥见韵儿一袭莹绿色长裙,飘逸在东丽宫之巅,心中暖意流淌,遂驱使金鹰飞了过去。
伊人盼郎归!
沐浴朝霞翩翩飞。
靓丽,莹动,适静清雅,宛如天仙璧人,令天地失色!
抵近时却发现佳人一脸疲惫。
但依旧挂满祥和的笑容,让他心里隐隐作痛,遂飞身而下责备道:“韵儿又不乖了,为何要折磨自己?”
“啊,浪军,我哪有折磨自己啊?
再说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浪军这么说我合适么?”
狄韵嗔怪的白了浪军一眼,任他揽住蛮腰,微微扭捏而羞怯的不依。
心说,谁能跟浪军一样,无视帝王,藐视大军,霸气的碾压一切啊?
再说了,昨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谁不担心啊?
那是十来万俘虏兵出击。
再结合十几万怨民在远方嚷嚷。
以及几万军民受惊而议论纷纭,闹的人心惶惶的。
在这种情况下,就是再困也睡不着啊!
若是睡着了,还不得被人说闲话啊?
落下一个没心没肺的名声可不好。
当然,她的心思,王浪军猜不透,只是心疼她操劳过度,依旧责备道:“合适,怎么不合适了?
我是你夫君哎,还管不了你啊?
你是不知道啊。
就在刚才,那李二白送女儿李丽质给我当媳妇,我都不带搭理他的。
心里只想着我的媳妇韵儿,可你……”
“哎呀,羞死人了,浪军快别说了……”
“呃,瞧瞧,我家韵儿急了,这俏脸红的……”
“哎呀,我不来了,浪军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狄韵羞怯得像只鸵鸟,钻到浪军怀里不敢见人了,连带一双玉手捏成拳头,一个劲的敲打浪军的背部。
只是打的没分量。
就跟挠痒痒似的,哪是打啊?
分明是在打情骂俏,撒狗粮啊!
当然,搁在以往的日子里,她也不至于这样羞怯。
这源于昨日,魏氏带着八名丫鬟入住无量宫,整得人多眼杂的。
再说浪军骑乘金鹰回归,院里的人早就看在眼里了。
这会儿正在趴墙根偷看,偷听呢。
影响不好。
这让她矜持的难以接受了。
然而,她却不知道王浪军故意而为,以情感激流搭配草木精华驱散她身心上的疲惫,且吸着她散发出的体香,享受的说道:“韵儿别闹,让为夫抱抱。
你是不知道,我昨晚跟李二干瞪眼,整整大半宿,都快恶心死了。
正好让我加韵儿治疗治疗……”
“啊,浪军真是的,这种话别乱说,传出去不好。”
狄韵顿时心疼的不动了,任由浪军抱抱,且心疼的告诫。
但随着浪军讲述昨夜的磋商经过,她的心又纠结起来了,待浪军说完接话说道:“浪军,你为什么自降身份,向李二许诺啊?
这不是让他得寸进尺,拿捏浪军么?”
“不,你错了,我这是示敌以弱。
故意给李二一点甜头,一份无奈,需求李二合作而谋夺天书传承的无力求助。
以此来打消他心神上的忌惮。
否则你认为李二拿什么跟我谈合作?”
王浪军面对韵儿仰起头,流露出忧愁的俏脸,不忍心的直言不讳。
其实这是他给李二画的大饼。
一个装满八团光团,概括了全世界的大饼。
显然,若想吃下这个大饼,也在必须吃下的情况下,还能怎么办?
这对他来说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挑战任务。
何况是李二不具备他的种种能力,那是望而兴叹。
因此,他要示敌以弱,便于李二有机会掌控一切而诚心联合,不与他这个富贵闲人计较细节,从而联合起来夺取光团。
即便如此,李二也没上套。
不过正当他与韵儿谈及此事之际,李世民迎来了太子李承乾的叩拜,顿时黑着脸呵斥:“你不在长安坐镇,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回父皇,儿臣担心父皇有危险,只身前来守护父皇的安全。
再说父皇召集皇宫所有人出行,让儿臣领会到父皇要为皇爷爷举办国葬祭奠,儿臣再不孝也不能缺席啊!”
李承乾哭丧着一张脸,跪在地上磕头,说的全是血泪史。
其实他这会儿恨破苍穹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为什么那长孙无忌小人没有行动?
他不是说好配合本太子设局谋害父皇,栽赃给王浪军,引发全天下人共讨伐,施行一石三鸟之计吗?
如今王浪军好好的,父皇还在责罚自己,全是那长孙老贼害的,本太子恨啊……
他有多恨,李世民不知道,但知道他的野心不小:“哼,你心口不一,扪心自问你对起谁?”
“启禀父皇,儿臣有一计或可拿下王浪军……”
“呃,是吗,你说来听听……”
………………………………
第608章 重大发现
由于肖天与蒋婉婷行刺李二,导致李二对自己产生怀疑。
这会儿,又听薛仁贵说出老袁向城墙外面甩石子的诡异举动,自己真是醉了啊?
老袁想干什么?
是想成名,还是与黑衣人走到一起去了?
否则不能解释老袁的诡异举动。
毕竟老袁挑唆肖天与蒋婉婷行刺李二,可以理解为图名。
而老袁向城墙外面甩石子,可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该做的运动。
关键是老袁的这个诡异运动,做了好几次。
这岂不是说老袁与黑衣人有联系?
否则老袁甩石子给谁通风报信?
真是人心不古啊。
王浪军乍听薛仁贵的禀报,莫名的一阵郁闷,仰头看着当顶的太阳,刺目晕神,摇头低语:“但愿他不要做傻事……”
“啊,公子,您的话好奇怪……”
薛仁贵顶着正午阳光的炙热,微微喘息的说道。
这会儿,他耳闻目睹公子诡异的言谈举止,冥冥中对袁管家生疑了。
可是听不懂,猜不透。
这种感觉让他很郁闷,憋屈的直冒汗。
王浪军瞥了他炽热而疑惑的眼神一眼,摆着手说道:“行了,你别多心了。
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
对了,你带一队人去接上官婉儿的娘亲。
别问,我会让金鹰引领你们接应的。
另外,你们顺便侦查一下怨民的动向,争取把主谋,主导,组织分子打探清楚,去吧!”
“是!”
薛仁贵一听就紧蹙眉头,越发疑惑的看着公子风淡云轻的面容,很是郁闷的说道。
这就跟他看见公子一身迷彩服,干爽整洁。
以及公子淡笑自若的面容,不显一丝汗迹,反而隐现荧光的肌肤一样,对比自己没法比了。
一个天一个地。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他很郁闷,好歹自己也是暗劲高手啊,比不上公子,但也不能相差这么大吧?
于是,他带着郁闷,不解与疑惑转身就走。
这让处在周边劳动改造的俘虏兵,偷窥的一头雾水。
若非人人忌惮王浪军的存在,早就议论纷纷了。
而王浪军目送薛仁贵离去的背影,余光洞察了开渠,整田的俘虏兵,若有所思的抬脚就走。
一路向无量宫缓行。
沿途皆是低头劳作,装作没看见的俘虏兵,在田间,沟渠里奋力劳作。
乍一看,他们人人很卖力的劳作。
但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们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