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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其族人得知,张博在半个时辰之前,携带家人离开了。
并且声称奉了李靖统帅的军令,接走家人,去往土谷浑发展。
不过,张博在回归张镇之前,秘密袭杀了我们监视张家的密探,一百多人……”
禁卫军李统领闯入御书房,跪地奏报。
他一边颤声奏报,一边流下汗雨,浸湿了一大片红地毯。
完了,完了,王浪军彻底造反了……
这是他的心声,害怕成为王浪军惹怒皇上的替死鬼。
李世民听得暴突了双目,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你所报属实?”
“末将不敢欺瞒皇上,句句属实。
而且末将亲自顺着张博逃走的踪迹追查下去,追到河边失去了踪迹。
但岸边留下缆绳的划痕。
想必张博早已把船停在河道上,备好了退路……”
李统领跪地低头颤声说道。
李世民气得面色苍白而颤抖着,转向右侧的长孙无忌问道:“长孙爱卿,你认为这是王浪军谋反的奸计吗?”
“回皇上,王浪军反心昭昭,已成事实。
只不过他还不得人心,不足以与皇上相提并论,暂时没有夺取皇权的资本。
因此,微臣以为他摄服文武大臣为其所用,妄想惹怒皇上犯错,以便他逐步削弱,取缔皇上在世人心神上的威望。
于是,激怒皇上进攻无量宫。
且又担心皇上鱼死网破,一举攻占无量宫,从而跑到土谷浑兴风作浪。
他不仅让张博袭杀朝廷密探,反出大唐。
而且张博临走之际,告知族人是李靖统帅的军令。
这是不是再向皇上示威,李靖统帅,乃至征伐土谷浑的大军都已变成王浪军的附庸了?
以此震慑皇上不敢攻占无量宫,变成一个笑话。
皇上应该知道,他有这个能力。
故而,他妄想赤化文武大臣为其所用,且逐步削弱皇上的尊威,达到兵不血刃上位……”
长孙无忌不想说这些,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也就惊恐万状的娓娓道来了。
不得不说,他这种猜想,完全符合王浪军的智计性子。
能用脑解决的事情,绝不喊打喊杀的征服别人。
毕竟用拳头只能征服身体,但无法征服内心,乃至因为武力镇压而在别人的心神上埋下仇恨的种子。
这与让人心悦诚服的拥戴,完全不是一个逼格。
显然,他觉得王浪军是后者,但不是他想看到现象,迫切希望皇上设法抹除这个瘟神。
李世民听得心绞痛,哆嗦着嘴唇说道:“若是你所言属实,你认为朕如何处理此事?”
“回皇上,为今之计不宜与王立军动刀兵,惹怒王浪军进行下步行动计划。
也不能彻查文武大臣与王浪军之间的联络信笺,激发朝局动荡。
当以求稳,漠视暗访他们的下步行动。
只待皇上聘请天下高手入宫,再利用高手……”
长孙无忌想破脑壳也没有对付王浪军的办法,硬着头皮谏言。
李世民不待他说完,摆手说道:“行了,长孙爱卿退下吧,朕自有安排。”
说实话,他希望长孙无忌出头对付王浪军,但显然不合时宜了。
这颗弃子算是废了。
当他看着弃子一步三晃的离去,招来小祥子附耳过来说道:“密令魏征与徐茂公……”
随着他的话音越说越低,一场阴谋拉开了帷幕。
…………
如此同时,袁天罡在协助薛仁贵安顿好平民百姓之后,赶到东丽宫餐厅,面见狄小姐说道:“无量宫上下一心,饱餐安睡,只待朝廷大军攻入无量宫,与其决一死战。
眼下,人心,军心,士气,战心高涨。
只是欠缺战斗力。
若是对上朝廷大军,可怕……”
“管家所虑正是我担心的地方,不过我觉得这一仗能不打就不打。
就像今天接回平民大军,暗度妇孺儿童回归无量宫一样,以拖延时间为妙。
只要拖到浪军回归之日,一切难题迎刃而解!”
狄韵一边招呼香荷给他添上一副碗筷,一边巧笑嫣然的说道。
袁天罡饿坏了,不客气的包揽了桌上的四菜一汤,含糊不清的回道:“狄小姐,还是你聪慧过人,带领我们打了一个大胜仗。
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特别是狄小姐以拖延时间为纲要,上演迷魂战术,妙啊!
只是下一个迷魂战术是什么……”
“管家以为声东击西,围魏救赵之计怎么样……”
“嗯,这不好吧,会不会玩大了……”
………………………………
第493章 秦琼失足
李二布局无量宫,内情不详。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魏征,徐茂公与秦琼三人结伴行走在朝阳普照的官道上,渐近渭水,驱散了镇守在河岸一线的将士。
精神萎靡的将士,相继散于树林里休整。
不过他们的视线始终注视着三位权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气氛诡异。
魏征揉着黑眼圈走到岸边,眨着迷糊不清的眼睛凝望着无量宫在照耀下璀璨的光芒,有气无力的说道:“那家伙真在无量宫吗?”
他这话说得没底气。
透着一份不安的恐惧成分。
以至于忘了将士们的围观,身在何处,道出心迹。
对此,徐茂公步入他的右侧站定,摇头看向金灿刺目的无量宫说道:“谁知道呢?
不过皇上信了。
我们能不信吗?”
“这倒是实话。
但事已至此,你认为那家伙会怎么玩下去?”
魏征迎着风吹河面送来的晨雾,打了一个寒噤,侧眸徐茂公问道。
徐茂公苦笑着说道:“他会怎么玩,我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这事没完,他一定会展开报复行动,针对我们所有人。
谁也跑不了……”
“你们是不是多疑了,浪军仁义无双,不会无理取闹……”
处在魏征左侧的秦琼听不下去了,蹙眉瞪着二人说道。
其实他憋了一肚子火。
这都护送高士廉的灵柩回京一天半了,仍旧被拒之门外,进不了长安城。
这叫什么事?
若非他当日与浪军会面,请求浪军彻底密封了高士廉的灵柩,只怕尸体早已臭气熏天了。
抛开这些不说,单论世人如何看待这件事,势必引发连锁效应。
而且都是负面效应。
可是朝廷置若罔闻,皇上也没来个音讯?
可把他急坏了。
然而,他左等右等,托人传话,询问皇上如何处理灵柩,不见任何回音,却迎来了皇上的口谕,做使者,和事老?
这不是闹的吗?
闹心,窝火。
他感觉皇上疯了,一味地妄想钳制浪军为其所用,不惜劳民伤财,废公忘性,大动干戈。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都不顾天下动荡,强势压迫无量宫屈服失败了,还让他做和事老。
他成什么人了?
试问他能不窝火吗?
对此,魏征心知肚明,苦笑着摇头说道:“秦琼,你这话就说得没意思了吧?”
“哼,表面仁义道德,暗中男盗女娼,令人不齿……”
秦琼听出来了,不屑的撇头一旁,咬牙说道。
话说到这份上,啥都明白了。
双方斗到这份上,已不再是争赢,论仁义面子的问题。
而是王者的无情掠夺。
成则王,败者寇。
一场生死博弈。
就看双方何时决战了?
当然,皇上让他来做和事老,似乎又有了转机?
这件事又变得扑朔迷离了。
他想明白了,魏征也不想瞒他,插话说道:“秦琼,你肯定不希望大唐江山陷入战火,百姓……”
“别说了,妄你一代丞相背信弃义,尽把卑鄙无耻之事说得这么光明正大,哈哈哈……”
秦琼满怀愤恨的瞪着他冷笑道,心里恨不得活撕了眼前的二人,替浪军干掉几个绊脚石,偿还恩情。
不过心念天下百姓的安康,他强忍着心神上的杀意,没动手。
魏征眼见他杀意萌动,凄惨的笑道:“哈,人无欲,非痴即傻。
你我不痴不傻,所为何来?
难道我就不想成就一世英名流芳百世吗?
可是身在局中,身不由己,怪谁?”
“怪谁都怪不到浪军头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