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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没有给你爹好脸色看。
你爹为此吃了不少苦,承受着肉体与心神上的双重煎熬,他却乐呵的独自扛了五年。
直到前不久,他打猎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队宫廷侍卫,才把你的事情告诉娘知道,就离家去长安了。
那一刻,娘尝到了惊喜儿子还活着、苦楚着五年的思念、后悔误解了你爹、又惊恐的想着你与你爹惹上皇帝忌讳的事情朝不保夕的后果,百感交集的滋味,汇入心神,激荡的心神失守……
如今好了,都过去了。
你爹也是为了一家人过上好日子,才那么对你的。
你是不是嫉恨你爹,才故意把你爹赶出别墅,还不让你爹吃饭?”
王妈搁下筷子,手撑桌沿支撑着激动的微微晃动的身子,翘首审视着儿子俊朗的脸颊说道。
这王家一老一小两个骗子,骗人心的戏子,尽让老娘操心伤神的、不得安生。
老娘容易吗?
想想自己当年风华月貌的,还拥有一身不俗的武艺傍身,但自己的庶出身份限定了自己嫁娶的人家。
不过仅凭自己那位狠心的爹的身份,把自己嫁给中层权贵人家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自己最终被王泰那王八蛋骗取了芳心,跟他过日子还被他算计未来舍子犯险、骗了五年,这杀千刀的别想上床……
如今,这个盼了五年才回来的儿子更让老娘操心,老娘看着他戏弄皇帝就心惊肉跳的,皇帝若是一怒之下杀了他,牵连家人……
这日子真难熬,什么时候是个头?
王浪军看着娘亲巾帼的英姿怒目逼视过来,心中一跳,有点小心慌的给萌妹子夹来蛇排,打发了萌妹子,转向娘亲说道:“娘亲生气的样子真是英姿飒爽,威仪脱尘,足以碾压历代名将的风范。
只是娘亲的左眼角怎么有一道纹纹……”
“啊,哪有?”
王妈看着儿子说得诚恳,心神失守,缓解了脸上的霜冻,变得春暖花开的,突闻眼角长出鱼尾纹惊呼出声。
这让坐在娘亲左侧吃喝的强子侧头观看娘亲的巧脸,笑道:“娘亲,您的眼角没有纹纹……”
“哦,军儿……”
王妈一愣伸手摸着强子的后脑勺,微笑着回过味来见强子畏惧的低下头去吃蛇排,转向军儿正在瞪视强子,收敛笑容呵斥。
王浪军撇开观看叛徒强子的视线,打着哈哈迎上娘亲的眼神,笑着说道:“娘亲应该多笑一笑,幸福一准来报到。
您瞧老豆在外面陪着他们偷窥别墅内的情景,这叫宾主尽欢。
有主人相陪的宾客才不会失礼,宾客也没有理由责怪主家。
这就构成了两相相安无事的氛围。
这才是最完美的现象。
再说了,老豆的演技不错,处理这种小场面小菜一碟……”
“臭小子,你怎么这么多鬼心眼啊?
若是你爹在外面受了委屈,仔细你的皮……”
王妈一头黑线,军儿的心机这么深,算计的天衣无缝的?不禁无奈的轻拍前额,遂抬手指着儿子,洋怒着说道。
在这个以孝礼为先,量刑治法的时代,老子就是天。
只要天不塌,谁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这就是一家之主的权力,家里的人莫敢不从。
好在王泰为人圆滑,不是守礼到固执的人,加上他在老娘的威慑下变得左右逢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不过这是关着门都不能说出口的事情。
在外人眼里,老娘的男人就是王家的天,这个天都被儿子驱赶在外,外人还能说啥?
只是儿子的心机……
“哈哈,仔细你的皮……”
萌妹子与强子起哄调笑。
一堂欢笑,感觉真好,王浪军笑纳在亲情氛围内,支起筷子吃喝起来,融入温馨之家,身心惬意,妙不可言。
“咚咚咚”
叩门声打扰了好心情。
这肯定是那个混世魔王程咬金的杰作,他还没完了了是么?
王浪军暗自不爽,站起身来抬手安抚惊得抬起头来观望大门的娘亲与弟妹继续吃喝,走近大门,开门问道:“谁呀?是谁的爪子敲门扰人清梦?”
“谁呀?谁在打扰人家吃饭?
站出来,你让俺老程瞅瞅你长什么模样,怎么这么没规矩?
难道你看着人家吃饭,心理不平衡,还能敲门敲一夜不成?
太不像话了……”
程咬金无视了爪子骂人的话,撇开王浪军灼灼的目光,环视全场人,视线扫到哪里、哪里的人就一头黑线,临了盯着王泰惊讶的面色,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混世魔王程咬金,还真是浑话连篇,说谎不打草稿?
他做了坏事让别人顶罪,临了看着自己、分明是栽赃自己就是敲门的人,王泰气得直翻白眼,临了转向儿子,给儿子送去你懂的眼神。
王浪军也是一愣失神,这是妥妥的威胁,太气人了。
他的意思很浅白,若是哥不让他进别墅,他就在别墅外面敲一夜的门,成心折磨人。
何况这是纯木质结构建造的别墅,隔音效果不佳,反而木板具有传递音节与振动出音波的功效。
无形之中,木门增大了敲门声,若是敲门敲一夜,吵得人无法睡眠事小,在心神上造成阴影就玩大了。
老程真是一个混球……王浪军收敛心神,心思一动,饶有兴致的看着老程说道:“恶客上门,收费万金……”
“哇哈哈,真是天籁之音,给,这是俺老程吃饭的家伙事,宣花板斧,万金不卖。”
程咬金眼珠一转,伸手取下插在背后的宣花斧,扔给王浪军,在王浪军接斧子的间隙,迈步往王氏别苑里面冲去。
耍诈……
………………………………
第128章 关系网络
夜风渐缓,习习吹拂。
这让燃放在陇伊村青石广场上的十几束火把挺直了火苗,滋滋燃烧。
无形中辉映出陇伊村的轮廓。
但十几束火把的光辉在王氏别苑门窗透出粉红色的光芒下显得黯淡无华。
两种光华一强一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那弱光中,端坐着一位失去了獠牙的皇帝,皇帝似乎已融入到夜色之中变得冷寂,阴森森的?
皇帝被毒蛇咬过,染上蛇性了么?王浪军环视全场心中微动,遂转向大门左侧,看着一脸无奈的老豆,微微偏头示意老豆进屋。
王泰呼吸一滞,尴尬的摇了摇头,转身时向皇帝咧了咧嘴,遂走到别墅左侧的石墙上坐下来欣赏夜色。
皇帝露宿在陇伊村的青石广场上,理当侍奉在侧。
否则,皇帝追责下来就该杀头了。
这是皇权的优越性,但皇权针对儿子完全无效。
真是不可思议呢?
老子养出了这么优秀的儿子对得起祖宗了……
王浪军有心让老豆进屋试探皇帝的反应,看看皇帝还怎么装下去?只可惜老豆不配合,打破了初衷。
不过方法多得是。
譬如用杨钊刺激皇帝也不错…王浪军梭目站在大门左侧值守的杨钊说道:“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谢公子关心奴才,奴才无话可说!”
杨钊遍体一颤,微微转身,向公子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说道。
王浪军盯着他映在琉璃灯透过门扉射出来的光芒中的右脸,微微点头,摆着手说道:“欧了,你继续运输木料,越多越好。”
“是,公子!”
杨钊一惊抬头见公子映在琉璃灯光辉中的笑脸,心中泛起一股怒火,遂微微咬牙应承下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自己向一个凌驾在皇帝头上撒野的人低头、不吃亏,或许这是自己一生的荣幸?
自己只愿公子能把这份荣幸推向极致……
王浪军摆手作答,转向值守在大门右侧、流露出一脸敬畏之色的姜婉婷,微微讶异的说道:“你跟随本公子进屋吃饭。”
“啊,公子,您就不问问奴婢掌握了突厥人多少秘密……”
姜婉婷一愣遍体微颤,不可思议的看着公子的笑脸,心头直跳,激动的低声问道。
原本身陷囫囵中毒太深,陷入突厥人的控制之中,沦为为他们服务的奴隶,苟延残喘,朝不保夕。
没成想死亡来得那么快。
他们逼迫自己偷出皇宫中的玉玺交给他们之后,他们就掐断了缓解自己体内毒性发作的解药供给,导致体内的毒性发作濒临死亡。
即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