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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瑟儿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责罚她,是我偷偷跑出去的!就算不是从柔静宫消失,我也可能会在别的宫中消失!”
“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夜离忧笑了,峻声道:“既然你是在静妃的柔静宫中消失的,那静妃自然也是脱不了干系的,如今你想去慎刑司,朕便让静妃陪着你去!”
陈静莲闻言,脸色一白,差点瘫软在地上。沈瑟儿将她的表情尽数看在眼里,那个慎刑司果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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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真的要抄完么!
沈瑟儿想冲夜离忧发火,但是她知道,发火是不管用的,夜离忧简直就是恶魔般的存在,她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我请求皇上放了静妃,她是无辜的,我逃跑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
看见她下跪求饶,夜离忧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皇上想罚就罚我好了!”凑,她本来不是这么玛丽苏的人,但是她实在是看不得别人因为她而遭受折磨!
“不,是臣妾的错,因为臣妾照顾不周,才使得沈妹妹想要离开柔静宫,臣妾愿意接受惩罚,但求皇上不要怪罪沈妹妹!”陈静莲一口一个妹妹,直暖到沈瑟儿的心里去,来这个世界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却不曾遇见一个真心待她之人,如今陈静莲对她这般维护,她自是感到温暖的!
“既然你们都想代对方受罚,那便两人一起接受惩罚吧!”夜离忧道。
慎刑司内,摆满了各种刑具,令人望之心惊胆颤,许许多多是在电视上看见过的,还有许许多多在电视上不曾看见过却很恐怖的刑具。路过一间屋子之时,里面正有男子在……净身!
不只是陈静莲,就连沈瑟儿都打了个寒颤!
陈静莲忽而拉住沈瑟儿的手,在沈瑟儿回眸之时,给了沈瑟儿一个鼓励的眼神,沈瑟儿反握住她的手,似在感谢她给予自己的温暖。
一样一样的刑具望过去,沈瑟儿的心变得拔凉拔凉的,而且慎刑司中还关押了少许的犯人,或断臂、断腿、或啃指甲、或啃趾头……
问小乙子原因,小乙子答:“这些都是犯了重刑之人,原本好好的人,到了此处便成这样了!”
走遍慎刑司,陈静莲和沈瑟儿身上都冒出了虚汗,若说板子让人难受、疼痛,那么慎刑司里的刑具便是让人恐惧和做噩梦!
“本、本宫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陈静莲问这个问题时,声音有些颤抖。
小乙子恭敬地答:“皇上刚才让人过来通知了,说是静妃娘娘和沈姑娘只需要了解一下慎刑司的刑具就行了。若是下次再犯,必定会受到惩罚!”
“什么?”陈静莲不大相信。
“皇上并不是真的想要惩罚静妃娘娘。只希望静妃娘娘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小乙子再次说道。
沈瑟儿也是松了一口气,让她接受这些刑法,还不如让她直接死去。在闻见小乙子的话之后,她有些调皮地说道:“静莲,看样子皇上还是很在乎你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的时候,沈瑟儿的心情没有表面上那么好!
陈静莲羞涩地笑笑,并不答话。
再次走出慎刑司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小乙子说道:“沈姑娘,皇上吩咐了,要奴才把沈姑娘带到御书房去!”
陈静莲笑着让她离去,沈瑟儿只好跟着小乙子一起走了!
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许是前朝无事,所以夜离忧也恰好下早朝。进入御书房见到沈瑟儿呆站在那里的时候,他的唇角微微勾了勾!
“感觉怎么样?”他坐到案桌后面,峻声问道。
“还行!”累了一个晚上,沈瑟儿很不想说话,可是为什么看他的样子,依旧是精神奕奕?
夜离忧睨了她一眼,从桌上捡起一本书,扔到沈瑟儿的怀中,“抄一遍!”
啥米?沈瑟儿摸着手中厚厚的书本,这尼玛的是一本佛经啊,不是一页或者一篇课文啊!“是抄某一段话吗?”沈瑟儿弱弱地问。此时此刻,她对慎刑司的刑具还是有些印象深刻,所以以不惹恼夜离忧为妙。
“是抄一整本。”夜离忧头也不抬地说。
“我……”沈瑟儿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却……最终还是把话给全部咽进肚子里了。
就在她苦大仇深之时,小乙子进来道:“皇上,柳才人身边的丫鬟急着找您。”
“不见!”
“说是柳才人出了事,春桃一直跪在外面哭着。”
夜离忧不耐烦了,“朕的话你没听见吗,不见!”
“……是!”小乙子身子一颤,快速地退了出去。
“写!”夜离忧睨了发愣的沈瑟儿一眼,冷冰冰地道。
沈瑟儿挪到案桌边坐下,望了一眼桌上的笔墨纸砚,她继续弱弱地说:“我不会写毛笔字,皇上真的确定要我抄写吗?”
夜离忧的嘴角狠实地抽了一下,斩钉截铁地道:“写!”
沈瑟儿无可奈何地磨了磨墨,磨磨唧唧的,半晌后却是一个字也没写,她道:“皇上,或许柳才人真的出了什么事儿。”
“是吗?”夜离忧抬起眸子看向她,“什么事儿?”
沈瑟儿想了一下,胡诌道:“或许是遇见坏人了,或许是毁容了,或许是……昨晚做噩梦了,皇上,要不……您去看看她?”她才不是真的关心柳如嫣,她只是不想抄写这么一大篇的佛经而已!
“看样子你似乎很关心她?”夜离忧挑眉道,那眸光忽明忽暗,晦涩难懂。
“皇上关心的人我都关心!”沈瑟儿立马谄媚地道。
夜离忧忽然站起来,“走吧!”
“去哪儿?”
“你不是说去柳才人那里吗?”话音落下,夜离忧已经步出御书房,沈瑟儿只好提步快速跟上。
春桃还在外面跪着,见到夜离忧出现,立马扑上来,“皇上,您要为柳才人做主呀,昨夜有人闯进柔福宫,划伤了柳才人的脸,早上醒来柳才人发现自己毁容了,竟……竟……”说到此处,春桃再也说不下去,脸上除了悲痛还有惊恐。
沈瑟儿想说许多话,但是慎刑司的刑具却又在此时出现在她脑海中,提醒她少说话!
“竟怎么了?”夜离忧负手而立,明黄色的龙袍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威武。
“柳才人……竟被吓死了!”春桃说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求皇上为柳才人做主呀!我家小姐死得好冤!”
夜离忧的眉头顿时拧起来。
沈瑟儿愣住了,就因为毁了容,所以……断气了?不可能吧?沈瑟儿不断地在内心里安慰自己,但是不曾杀过人的她,手心里还是渗出了一名细密的汗珠。
夜离忧扭头看了沈瑟儿一眼,见到她脸色有些苍白,却只道:“去看看!”
直到夜离忧、小乙子与春桃走远,沈瑟儿才反应过来,快速地跟了上去。
柔福宫内,哭号震天。沈瑟儿跟在夜离忧身后进去之时,果见柳如嫣正端坐在梳妆台前,但是已经没了呼吸,脸上的血痕已经干涸,双目圆睁,很显然是被吓死的!
如此死态,甚是可怖。
夜离忧拧眉道:“喧太医!”沈瑟儿忐忑地站在他的身边。
她杀了人,她真的杀了人!这个认知让她险些站立不稳,也许夜离忧也正沉浸柳如嫣的死亡当中,并没有注意到沈瑟儿的异样。
太医很快就来了,在给夜离忧行礼过后,进入内殿为柳如嫣做检查,得出的结论也是惊吓过度而亡,且在死亡之前,吸入过迷药!
“昨夜是谁人守夜?柳才人惨遭如此劫难,为何无人发现?”夜离忧拧眉道。
众人瑟缩着跪在地上,在夜离忧的威压下,身子瑟瑟发抖。
“回皇上,奴婢昨晚看过柳才人睡着了,才到外殿候着的!”春桃哭着说,“早上奴婢听见一声惨叫,走进内殿之时,才人已经坐在镜子前……奴婢探了探呼吸,却发现……发现才人已经停止了呼吸……”春天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又像是伤心,又像是十分害怕。
夜离忧坐在主位上沉默不语,半晌后,他才道:“此事交给内务府详查,三日内给朕结果。语尽,便站起来,这是要走的趋势了。沈瑟儿窝在原来的地方,并没有跟他走的打算。
可是夜离忧走了两步之后,却发现了她并没有跟上来,于是他一记眼神扫过去,沈瑟儿屁颠屁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