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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高别驾回来前他们便了芽,高别驾想动他们就得考虑一下刘敦行的面子――别驾和司马的地位、身份虽有不小差别,但他们相信,高别驾不大可能因为两个小人物,便与刘司马生遭遇战。
大唐西部边疆的戏台越搭越大,有多少人想着到台上唱上几句,你前怕狼后怕虎地面子嫩,可能连上台的门儿都摸不到。
临了,马步平和麻大彼此鼓励,这二人酒已喝高,声调也不避讳,“怕什么!他一个小牧子不知道刘大人的老子是太子中庶子,但有人知道就成了!”
……
柳玉如在家中掐着指头算高峻离家的日子,从十月二十他和樊莺离开西州去逻些城,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半月了,也不知他们一路上顺不顺利,到了逻些城之后与松赞领谈得怎么样。
她把自己置身于松赞的位置上去想,如果她就是大领、得知纥干承基不是失踪、而是被义弟活捉了、再剁去双腿牵到了高丽去以后是个什么感受。
她每次想到头疼才不了了之,那个她假扮的“松赞”一会要怒、一会又很大度。然后,她再把自己当做文成公主,想她在这件事情上会怎么做。
柳玉如感觉自己纯粹是庸人自扰,什么事也做不了。唯一做对了的事,就是把樊莺给高峻带去。家中这么多人,机灵些的不能打,能打而又机灵的就是樊莺一个。
而能打又机灵、同时还敢对高峻瞪眼的也是她。
她不再想这件事,又想苏殷。高峻离开后,柳玉如对苏殷的态度又有所好转,每次家中开饭,她都派人去叫,往往是苏殷和丽容一起从旧村回来。
今天,在饭桌上,柳玉如说起了一件事,就是绢绫场下机的第一匹骏马绢要怎么处置。她记得高峻说过,第一匹绢要送到长安去的。
她说,“峻不在家已经一个多月了,再晚送去,岂不是埋没了织绫场的功劳?算上路上的日子,要是再晚了的话,长安会以为不是今年织出来的。”
柳玉如问苏殷,“姐姐你见识多,说说怎么办?”
苏殷自上次与家里这些人同去田地城,就猜到了柳玉如的意思。而眼下她急着说这匹绢的事,当然苏殷也明白:两件搭不上边儿的事情,其实都与高峻眼下的职位有关。
苏殷听了柳玉如的话,短瞬里佩服了一下皇帝的驭人之道,能把柳玉如这样鬼精、且在某些事情上十分固执的人,不知不觉地影响到这个地步,也真没谁了。
她十分看重柳玉如向自己询问这件事的意义,一边吃着饭,苏氏说,“妹妹你说得对极了,这件事真是缓不得,骏马绢……能让长安看到西州在高大人治下的繁荣兴旺,我们不好再拖下去。”
柳玉如很高兴,“总得有个说辞……比方说再上个什么表章。”
苏殷道,“那就以国夫人的语气……”
柳玉如连连摇着手道,“姐姐你莫再说我这个国夫人,我听到头就疼!再说这匹绢主要是你们几个织出来的,有我什么事?不要提我、也别以我名义写。再说以县君的名义就不能写了么?”
丽容在边上没说话,暗自寻思,织绫场去的最多的,就数自己、苏殷和婉清了。若是以县君名义写,那么自己多半会挂上去一笔的。
只听柳玉如拍板道,“就以你和婉清二人名义写上去!苏姐姐你执笔,写完我看看,越快越好!”
苏氏答应着,又猜到她这是有意让皇帝看一看――她原来极力相抗、不让她进家的人,眼下在西州是怎么样一个不错的处境――而柳玉如没有对表章如何写表半句意见,那便是极为相信自己了。
苏氏知道,柳玉如此举的目的还是在高峻。而且为了高大人,她不在乎自己的名字上不上表章、不在乎让她和婉清露这个脸。
就冲这一点,苏殷便由衷地赞服柳玉如,感觉自己以前贵为太子妃,与她比也差得太远。柳玉如做事,曲折中透着直接,目的又那么地明确――就是为着高峻一个人。
而自己以前几乎就没这个意识要为李承乾做些什么。
饭后,苏殷与婉清、丽容往旧村来。
路上,丽容怏怏地,她知道柳姐姐了话,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苏殷都不会故做糊涂地把自己的名字也写上去。
随后,亲自带人去吐火罗接人的护牧队队长鲁小余回来了,他不但接回了苏五一家,连苏五的兄弟、妹妹一家都接来了。
毕竟大唐的一位别驾亲自嘱咐、派人专门接他们来,必定会有好事情在等着,不来会有多傻!最高兴的要数苏五的儿子苏庆方,东方的西州是个神秘的地方,他又能见到高大人了!
鲁小余把这些人先带到新村拜见柳夫人,苏五一家十口,看到高大人家的夫人们无不惊讶,惊讶于她们众多的美丽与得体的和气。
柳玉如对他们的安排不好说什么话,打鲁队长将他们送到牧场去,与夫人待产的罗得刀、牧监刘武见面。
在牧场里,鲁小余一见马步平,便把眉头皱了皱。马步平正率着自己那支护牧分队训练,看来在自己离开的时间里,他已经做了分队长。但高大人并未回来,这是谁的决定?
见到护牧队长鲁小余进牧场,马步平没有让训练停止,他人也不过来与鲁小余打招呼,照样在那里专注地、大声地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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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2章 一定之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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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刘武牧监后,鲁小余与刘大人嘀咕,“这个人是谁放到护牧队里来的,简直岂有此理!”刘武说了事情的缘委,问他怎么了。
鲁小余道,“我离着大远,就听他说什么护牧队要以一当十,个人战力胜过一切。连高总牧监都没吹过这样的大话。高大人说过,各自为战的话,一个人砍三个还能全身而退就了不得了。”
他有些担心,“护牧队向来最讲究协同配合,眼下全都是新人,他再这样训下去,我怕高大人回来要发火。”
刘武道,“让他进护牧队,是刘司马经过了郭大人的。我和长史不好干涉、也不大懂他的训法。但你是队长,具体的事是有权力管的。”
柳中牧牧监刘大人接见了苏五一家,也不给他们安排事做,说要等高总牧监从吐蕃回来后亲自定夺。
然后刘牧监又把高峪请来,让高二爷无论如何、先在旧村腾三个院子出来,好把他们安顿下。高峪立刻就办妥了。
这三家人刚到,柴、粮都无着落,高峪对苏五道,“我兄弟请来的人,还有什么说的呢,全家都到我馆子里去用饭,帐先记着,等我与高总牧监算总帐!”
把这些事都安排好后,高峪又悄声对刘武说了件事,“文水县来的那两人心眼子有些不正,刘大人你仔细些。姓麻的匿了长孙润一百钱,与马步平去我饭店里喝酒,都不是省油的灯!”
刘武道,“我和高岷长史有个一定之规:高总牧监回来之前,事不大就由着他,只求不惹出大事。我和长史都相信,只凭他们、连刘敦行在内,都不够高大人一划拉的。”
麻大发私扣牧子一百大钱的事,刘武也很气愤。但长孙润吃了亏、连声都不吭,他身为一个大牧监也不便跳出去管。
因为这类事情一经挑明,显然不弄个清楚就不能算完。人证当然还要麻烦高峪来做,而且不处置姓麻的就不行了,这与他和高岷商量的应对之道不符。
刘武暗暗称奇:前些日子动不动就把伙伴牧子往料槽里塞的长孙润,这次像是知道自己和高岷的想法似的!他要真来告状,自己不管都不行了。
他在高峪走后,打发个牧子去厩房把夫人刘采霞群头叫来,让她抽时间去高大人家串个门,把这件事说上两句,看看柳夫人的意思。
晚上,刘武到了家,刘彩霞对他说,“柳夫人说没什么紧要,高丽奸细纥干承基能不能耐?他从高丽一直耍到大唐、又耍去吐蕃、最后耍去了龟兹,一路上冒过多少坏水!”
柳玉如说她不操心牧场里的事,因为罗得刀的夫人王氏马上快生了,她已把婆子派过去日夜看守着。
刘武放了心,以为没事了,踏踏实实睡过一觉。
他一大早到牧场,就看到护牧队一群人聚集在那里吵吵嚷嚷,有许多厩房中的牧子们都探着头、有的干脆站到外边看热闹。
他快步走过去,朗声问道,“什么事?”
鲁小余得了刘武大人的口风,觉着要立即制止马步平的练法,一早到牧场正看到马步平在那里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