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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多久了?”
“有一个半时辰了。”
高白听了顾不得道谢,飞身上马往村西追来。菊儿如果想回长安该是从旧村往东,而不该往这个方向来,因为从这个方向是去交河县、交河牧场或是贾家庄三个方向的。
牧场和贾家庄她只定不会去,那么只有去交河县。但是过了交河县只有去白杨河或是浮图城的路,她去交河县做什么?
高白一直追出了新村村口,然后头脑里一片空白地沿着路往西走。他似乎体会到菊儿就算是要回长安,旧村中喜庆的场面、来来往往的人也是她不愿意面对的。
就算她硬着头皮从旧村往东走,到了长安她又有谁可以投靠呢!这样看她去陌生的交河县就可以理解了。
走到半路上,天上居然飘起了小雪花儿,西州一冬天没有下雪,过了年倒下起雪来。在去往交河县、交河牧场的岔路上,地上已经一片白了。
高白只在去往交河县的路上看到了一串不很清晰的脚印,已经渐渐地被雪掩盖。年刚过、牧草卖完、走亲访友也告一段落,一般人家都倦在家里很少出门。那么结合婆子所说的时间以及菊儿的去向,高白确定这串唯一的脚印就是菊儿的。
他打起马追下来,小雪下得久,但雪势并不大,脚印越来越清楚,只不过一进了交河城,往来的人一多,脚印就再也看不见了。
交河县衙的陈捕头正带了两名手下巡街,他离着老远就看到了高白。捕头是认得高白的,高白到了西州后曾经有几次到交河来,有两次还是与菊儿一起过来的。他离着老远便笑着打招呼道,“高兄,你们小夫妻都跑过来,却不一起走,一定是在闹气!”
高白大喜过望,连忙问菊儿的去向。捕头说,“你只管跟兄弟走!要是在交河县连个把美女都找不到,我还能干这差事?”
在西州,交河县竟然是菊儿出走的第一选择,因为这里还算陌生。看到温汤旅舍的招牌,菊儿立刻走了进去。
老板娘丽蓝也认得菊儿是妹妹丽容的婆家人,她看菊儿进来,从菊儿的脸色上知道自己不该多话,不过仍叮嘱手下人好好侍应。
温暖的池水无处不在的体贴,菊儿的心里却一刻比一刻地冷静。从此干干净净离了这里,随便找个没有人认得她的地方生活。长安和牧场村再好,也与她无关了。
她在池水里泡了好一阵子,不但是身子、连心情都打理干净了,才挎着她从高家带出来的唯一一只包裹慢慢地出来。丽蓝留饭被她谢绝了,又执意付了钱往外走。
陈捕头与两名手下引着高白进了院子,与菊儿走了个对头。菊儿低了头往一边走,被高白挡住。菊儿轻声道,“高白你大喜之日不陪新娘子,还跑来羞辱我吗?”
高白连着声、又有些结巴地道,“不、不、高大人和柳夫人让我来找你回去……”
菊儿哼道,“不必了,我又不是他们什么人。”
陈捕头一听,就带人到里面去了,院门处只剩下高白和菊儿。高白道,“可你是我家里人!这就是我意思,你不能走!”
菊儿道,“我都让你休出来了,再有脸回去么?做雪莲夫人的使唤婆子?你还是省省心吧,”说着就往外走。
高白一把拉住她道,“谁说的?休书是我写了玩的好不好,以后我就是两个夫人了,要是连休书都不会写,还怎么当家。你莫要当真!快跟我回去,该是谁你还是谁。”
菊儿听了心里动了动,但是高审行的影子瞬间浮现出来,她坚决地摇了摇头。
高白又说,“说到底,是我不是人,是我先贪图夫人的指戒……把你带到沟里去了,高大人说的对,”他比划着指戒的大小说道,“就这么大点事情,把它扔到沟里去,人出来就成。”
菊儿哭道,“你说得轻巧!!”她挣着要从高白的手中脱出手来,但高白就是不放,“你走了,我会心不安。”
菊儿道,“说到底你还是想的自己,你多大度!”
两个人在一起拉拉扯扯,门外又进来几个人,饶有兴致地驻足,在那里看着他们。高白见了,扯了菊儿低声道,“你别闹了,让人看笑话!”
进来的几人,为首的正是浮图城的少城主雉临。
阿拉山口有事时,雉临曾经想趁机折腾,但是被高让请到守捉里喝了几天酒,放回来时连他的父亲阿史那薄布在内,两个人心里都七上八下了好些日子。
高峻从乙吡咄陆部回来后连理都没理浮图城,小半年过后,他们父子的心这才放到了肚子里。过了年,雉临也敢再出来伸伸触角。
雉临笑道,“光天化日的拉住一位妇道人家,想干什么?我是浮图城少城主,我命令你放开这位娘子!”
高白却不怕他,“我拉的是我夫人也要你操心。”
雉临手底下有人说,“休书都写了,你还说什么夫人?我们少城主的话你敢当耳旁风,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另一人不怀好意地说,“那么从今天起,她可以是我的夫人,却一定不是你的。你没脸是怎么的,再不放开我夫人,等我放倒了你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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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已出分晓
为书友罗威那加更此章,19:00是今天正常第二章。
雉临狠狠踹了那小子一脚,“你的也不是,”那人立刻闭嘴,雉临对菊儿说道,“你只要点个头,浮图城的少女主就是你了,”他对菊儿道,“你不必怕这小子,我替你收拾他,有的是办法让他闭嘴。”
高白瞪了眼道,“我是天山牧总牧监、西州别驾、大唐丝路督监高大人的管家,高白就是我,你还敢与西州长史、别驾使横不成?”
雉临一听当时脸色一变,几个月前那位高牧监不但扁过他,还抢了他中意的女子。他心里再是恨得没法,也只敢闭起嘴巴咬牙。哪知菊儿一听高白说出了长史这句,手一抖,抖开高白对雉临道,“我和你去!”
雉临笑道,“这不算我抢,是人家愿意,就算是那位高牧监来了,我也敢与他说理,”说着,他从怀里一把掏出一只硕大的足金指戒,对菊儿道,“浮图城虽小,人马也不多,但是只要站在了理上也不怕什么高牧监。你去了就是少夫人,这个给你做个见证。”
说罢,手一抛,指戒在空中划了一道金线,往菊儿这边飞来。
高白大怒,一巴掌拍落指戒,让它掉到雪地上,“谁稀罕你这破玩艺儿!难道我给不起?”雉临手下不干了,几个人一下子围上高白,推搡着他喝道,“你好大胆,敢打落我们公子的东西。”
陈捕头闻声,带了那两个手下出来,喝道,“我不管你们有理还是无理,敢在交河地面上使横就该我管!”他与手下只有三人,在人数上少过雉临,但是气势丝毫不减。
雉临看到菊儿便想起了丽容,似乎她比丽容还有些韵味。想不到自己看中意的两个女人,竟然都与姓高的有牵连,难道姓高的上辈子与浮图城有仇!上一次的亏这一次一定要找补,这事关尊严!!!
他一步跨上去,望着高白便打,高白毫不示弱挥拳反抗。雉临的手下、陈捕头立刻加入了战团。但这些人哪里是雉临一个人的对手,不一会高白的鼻子就淌了血。但他仍不后退,雉临打在高白的身上就像是打在那个高牧监的身上,拳脚不是一般的重。
菊儿终于哭着道,“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哪里也不去,不回牧场村,也不去浮图城!”
这场斗殴就很有意思:陈捕头三人上手后,雉临及手下即使身上挨上他们几下也不加理会,只是发狠地往高白一个人身上招呼。
高白一边挨揍仍在反抗还手,一边对菊儿道,“菊儿你还记得长安吗,我在郊外采过野花给你,你曾说花比什么金银都好……那时的你和这时的你……都是我心里那个菊儿。你不回去我回去有什么意义……”
菊儿哭着求道,“高牧监,求你快来救救高白啊!!”
雉临听了,手底下动作一滞,但是仍然一边打一边道,“别拿不在这里的人吓我,他的名头还到不了这份上!”
温汤旅舍的大门外站了两匹马,是高峻和思晴两个人,这是人们回家后婆子说起的,高峻和思晴赶过来了,他们已经在门口停了片刻,思晴想上手但高峻不让。
高峻道,“菊儿,这是高白给自己抢老婆的事情,我管不大好吧,顶多事情有了分晓我会替我管家出出气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