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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人道,“要是此次不是去河练,而是翻越了金沙岭去袭击浮图城,我们还要不要过?”那个牧子就不吱声。高大人道,“谁说我们这会儿只是赶路?跨越此岭,便是马上要做的一次驯练!”
于是便没有人再说话,冯征按着高大人的吩咐,指挥着马队分散到背荫处休息,待避过了正午最毒辣的日头再走路。
高大人松了炭火,让它到远处吃草喝水,自己坐在树荫下边,抱着乌龙刀、倚着一棵大树闭目养神。心里忽然想起了樊莺她们,不知道此时此刻正在怎样的不乐意,不过想想马上就要翻越的金沙岭,高大人觉得自己的决定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要迷迷糊糊地睡上一会儿,高大人猛然听到有几位牧子高声议论着什么,从金沙岭方向架着一个人向这边走来。离着老远便叫道,“高大人,这人说找你!”
高大人抬眼一看,此人虽然衣衫褴褛,一瘸一拐,头脸之处已经是面目全非,头顶上淌下来血迹已经把鬓角的头发粘在一起,但他还是一眼认出来正是陈捕头。
高大人跳起来,忙问怎么回事。他虽然打心里不大看好这个人,但毕竟是交河县的相识,在离开县城二百多里的地方遇上,高大人的关切之意还是很明显。
有人在草地上铺了一块垫子,让陈捕头坐下,让他慢慢地把事情的经过讲出来。
高大人从温汤旅舍走了之后,丽蓝就与妹妹丽容说起了高大人。正好丽容也有不解的地方要与姐姐说一下。丽蓝说,“以前这位高大人也不是这样子邋遢,那个时候他坐的凳子都要我亲自给抹了才可以,怎么几个月不见,便发变至此!”
丽容听了姐姐的话心中有疑问:上一次高大人带了两个手下、三位女人到这里来的时候,姐姐丽蓝的表现并不是十分相熟的样子,今天怎么这样说?难道姐姐当了自己的面是假意不认识他?
她也不揭穿姐姐,心里寻思着,这么说自己的怀疑十有七八是有道理的。高大人前后来了两次,怎么就最后这一次变得如此?若说他邋遢,怎么自已上次匆忙之间拿了手巾替他擦身上时并没有感觉得到?
她想起了姐姐用激将法让高大人留下吃饭时高大人的一个动作,就是用手去掸他靴子上的尘土。这样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绝不是装出来的。难道一个如此爱惜自己靴子的人却会用摸过了脚的手去抓蒸饼吃?
还有他醉酒之后要下人打水洗手的事情,显然是刻意避开自己和姐姐的行为。他为什么会这样?另外她有心问问姐姐与高大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一想又不太合适?总之她怀疑这两人之间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恰好丽蓝说,“姐姐也知道你才对他有些好感,便让他在脚上的一把给抓没有了。”丽容心道,本来是这个样子,不过现在又有些活泛。又听姐姐说,“但是高大人既然短短一天功夫就到我们的旅舍来了两次,至少说明他不厌恶在这里泡上一泡。”
丽蓝说,他的本事你我都看到了,十个陈捕头都比不过。再说,一个五品的大官,我们不该好好把他拉住?这张大伞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丽容说,“姐姐你就直说,是不是巴不得我对他没了想法,你好上去?”
话没说完就让丽蓝一口啐上,说,“你没看到上次来找高大人的那三个女人?看看她们,姐姐就把以前的念想全都抛却了!”丽容还不揭穿,只听她往下说:
“以前我认为能到这里来的都是些走贩、土财、捕快,再顶了天也就是个七、八品的县令,那些香精、皂角和浴巾之类也就够得上档次,但是这次我却想再去进上一些更好点的。”
丽容知道姐姐要去进来这些东西是给谁用的,心里更是怀疑她与高大人不清不楚。但是她知道,若是自己直白了问她,丽蓝一定会一口否认,而且以后是再也不会这样随口就说,那就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了。
为了窥见姐姐的隐秘,她正愁姐俩没有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便道,“姐姐你说的十分在理,把高大人侍候好了,至少能顶十五个好打手。”于是姐两个商量好,略略睡个短觉,第二天要起个大早到龙泉馆走一趟。
她们晚上便给陈捕头递了信,让他带两名捕快护送。从交河到龙泉馆路倒不远,只有八十里,但是一路上没村没镇,只是两个女人又都不会驾车,在路上也多有不妥。
陈捕头一听拍着胸脯答应,白天时自己让人家打得满地爬,在丽蓝跟前丢了大脸,正急着要找补一二,岂有不应之理?因此上早早地备好了马车,一过丑时,使带了车、人到旅舍里来接丽蓝姐妹两个上路。
一道上路静人稀,车也轻快,只用了一个时辰便到了龙泉馆。捕头带了两名手下,跟了丽蓝姐妹在龙湖泉馆四下里转悠,在那些与沐浴有关的用品店铺里,专拣钱多价贵的物品采买上一点,只为特意招待高大人。
不想几个人提了东西,正说时间早得很,能在中午时回去,不想陈捕头一眼在一家店的门口看到两个人。他吓得忙一扭身,背过脸去对丽蓝姐妹道,“不好,快走!”
丽蓝没听清楚,以为他在说自己买的东西不好,就问了一句,“胡说,怎么不好?”声音高了一点,就听身后店门处那两个人喝道,“哪儿走,站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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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金沙岭上
丽蓝给陈捕头使过了眼色后,陈捕头也就会意,从此一路上顺顺贴贴。另两位手下也不敢梗脖子,一行人到了四十里外的这家唯一的小店,叫做“接济客店”。
店主人正是选定了此处道路由宽变窄,往来过客不方便,便开店赁驴、赁车,倒把不利化作了有利。几人进店时正该吃午饭,雉临心情好,便要了满满一桌子的酒菜,而陈捕头也似乎就是仆人一般,忍了身上的痛楚往来进出地端菜倒酒。
一开始雉临还有些提防,几次过后便只顾了喝酒。丽容不陪着喝,筷子也不拿。而她姐姐知道要给陈捕头创造机会,就一起陪着吃喝说话。
最后一次陈捕头出去便没有回来,丽蓝道,“他是舍不得交河县捕头的差事,大油水没有,但是吆五喝六的还不在话下。”
雉临也不在意,手下要追他也不允,说道,“跑了就跑了,我在意他?”
丽蓝又故作担心地说道,“就怕他跑回去再找那个高大人。”
一位跟班说,“再往前走上几里路,你们以为我们少爷会怕他!”另一位随从也跟风说道,“两位夫人是不知道我们少爷的真本事,到了马上,那个穿红袍子的还不一定是对手。上一次若上在马上比划,我们少爷便在你的旅舍里也不惧他。”
雉临听了,也撇了嘴道,“要讲马上的功夫,不是我吹牛,我让他两个。这是我的铁槊不在,在时,就不让他在我的马前走上两个回合。”
丽蓝听他们这样子说,心里也暗暗担心:一是陈捕头跑回去也要容些时候,能不能立刻找到高大人还不一定。找到高大人时高大愿意不愿意来冒这险还说不定。就算他来也来了,说不定她们姐妹两个早出了这家店往北边去了。听这些人这番言语,丽蓝暗想,看来她们想从容地逃脱,把握真没有多少。
这样一想,丽蓝的心情便沉重起来,也不再殷勤地陪着喝酒,脸上的笑意也显得僵硬起来。雉临看在眼里,猜个大概,心里却十分的放心。这次一下子尽得姐妹两个,个个称心如意,回去之后回禀过父汗,择吉日就可成亲!
于是她们不喝,雉临便与四个手下一杯一杯喝起来没完。丽蓝听他们说话,知道浮图城能驻守一万人马,在庭州附近的厥越失、拔悉弥、驳马、结骨、触木昆等部附属于雉临的父汗。
因而她的心里几近绝望,想到自己与妹妹不得不被强迫了去浮图城不说,还把几年来在交河县积攒下的家底都白白地扔掉,心里一阵悲意上来,就差当了雉临的面掉眼泪了。
而这几个人却浑然不觉,越喝越高兴,不一会其中一个跟班说要去方便,捂了肚子跑出去。剩下的四人接着喝,又一个跑出去方便。
又喝了一会儿,第三个人说,“咦?这两个怎么不回来?”雉临对他二人道,“去看看,别栽到道上睡着了。”说着哈哈一笑,正好趁着跟班的不在,就与丽蓝调笑了两句,丽蓝哪里有心思理他。
雉临觉得无趣,又当了丽蓝、丽容姐妹饮了满满一大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