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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护牧人员平日里就传说高大人的夫人不但姿色无人能及,就连谋略上也是不差,今天见高大人的大小夫人们一下子三位全到齐了,一见一听之下不觉心服,纷纷答道,“夫人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就是。”
刘武也匆匆骑马赶来,他是听到锣声,不明所以,到了牧场一见柳夫人等人都在,问明白了缘由就说道,“刘武在此,柳夫人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柳玉如道,“高大人既然有吩咐,我们哪能离开。再说就是到家里也睡不着了,不如多个人多份力气也好。”刘武听了只好依从。柳玉如笑道,“不过刘大人来了,我们就退到幕后,有事刘大人只管吩咐就是了。”
刘武坐在议事厅里权当值夜,连批办些公事。柳玉如对樊莺和思晴两人道,“不如就到宽敞处学学骑马,真到用时也省得像现在这样笨手笨脚。”
她知道高大人临走时这样安排并非是牧场中真有什么事。只是以防万一,不致出征之时心存顾虑。见刘大人已到,柳玉如做为之前的一位女牧子,真没有什么理由再发号施令,而樊莺和思晴就更像是局外人一样。听了柳玉如的话两人都没意见。
于是思晴在厩房里选了一匹温顺些的马,姐妹三人就在牧场宽阔处教授起骑马来。
之前柳玉如随高大人去西州时,已经听他大略地讲过骑马的要领,此时上了马,抖了抖缰绳,两脚在镫里磕了磕马腹,轻声说了声,“驾!”那马就听话地一路小跑起来。
起初樊莺和思晴还替柳姐姐担心,随了一会才笑道,“还用我们教?我们没得教你了!”柳玉如道,“思晴把你的双刀匀出一把来。”
思晴道。“这可使不得,要学也得由木刀开始,划了马脖子不打紧,高大人有的是马。万一姐姐把脚脖子划伤了,高大人就得叫我们偿命了。”
“姐妹们不都是一样的,叫你们说得这么悬乎。”
“能一样吗,姐姐你打我们瞧不出来,高大人昨夜里跪得床板直响,我们都听得到的。”樊莺说着,不知由哪里砍了一只木棍,交给柳玉如权当刀练习。
“他那是不好好上床,每次都跳上跳下的,还让樊莺疑心是修床腿……”柳玉如说着,马上的速度渐渐地也快起来。
“那就更让我说着了,昨晚我和谢姐姐送上门人家都还懒得动弹呢!”思晴不觉把这事说出口,才意识到,已经晚了。
就听柳玉如在夜色里驭马奔过去,送过话来,“是谁早就有了想法,却对着大伙说,‘高大人怎么还不回来?’,我估计我和樊莺都没有这心机,”
“……”
一会又驰回来道,“还拿了刀从大漠里跑来,拿腔作势地说报仇,当时我们可都当真了,谁没有让你吓得脸白?谁知是押了高大人帮着去哥哥那里取嫁妆!”
“……”
樊莺道,“思晴姐,你的话呢?”
就听黑暗里有几个牧子突然跳起来扯了嗓子鼓噪道,“都让我们听去了!”三人惊觉,驻了马往黑影里看去,几个牧子一溜烟地跑掉了,连几个人都没看清,更不要说是谁了。
(未完待续。)xh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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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兄嫂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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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嵬之变是玄宗天宝年间中枢政局的一次大动荡,是唐代中枢政治内部不同政治集团之间长期斗争的结果。它的发生确非偶然,更不是个人之间的恩怨。由于安史之乱的爆发,天子播越,使这一斗争有了一个突发的缺口,从而使久蓄的矛盾斗争演化为京师之外的一次流血事变。这就是说,当时最欲意处死宰相杨国忠和杨贵妃的人,一定是同他们有尖锐矛盾势难两立的人物,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我认为,在天宝中枢政治集团中,恐非太子李亨及其集团中人莫属。
李亨是在李瑛被废后开元二十六年六月被册立为太子的。自他正位东宫之日,朝中权相,中书令李林甫就处处与他作对,据《旧唐书》卷10《肃宗纪》:“及立上为太子,林甫惧不利己,乃起韦坚、柳勣之狱,上几危者数四”。韦坚、柳勣之狱分别是在天宝五载正月和十一月间构织的,地方军将皇甫惟明、王忠嗣等均被罗织其中。表面上看,李林甫数兴大狱构陷李亨,是因他曾附顺武武惠妃、劝立惠妃之子寿王瑁。实际上这也是唐代太子的特殊身分地位所决定的,陈寅恪先生说:“凡唐代之太子实皆是已指定而不牢固之皇位继承者”故李林甫之倾动东宫亦即宰相与太子之间产生矛盾本不难理喻。数次大狱,李亨都颇觉威胁,为求开脱与自保,他先后同韦坚之妹、太子妃韦氏和柳勣之妻妹、太子良娣杜氏离了婚。残酷的政治斗争,使李亨未老衰,他与宰相集团之间矛盾之尖锐,可见一斑。李林甫之后继任的宰相杨国忠对待李亨的态度无丝毫改变。事实上,李林甫在位时数务构陷太子都有他积极参与,据《旧唐书》卷106本传载:
时李林甫将不利于皇太子,掎摭阴事以倾之。……以国忠怙宠敢言,援之为党,……自是连岁大狱,追捕挤陷。诛夷者数百家,皆国忠发之,林甫方深阻保位,国忠凡所奏劾,涉疑似于太子者。林甫虽不明言以指导之,皆林甫所使,国中乘而为邪,得以肆意。
由此可见,天宝年间宰相集团与太子集团之间的矛盾较量已非一朝一夕之事。至于天宝年间何以会出现李林甫、杨国忠这样的权相,实为天宝中枢政局之一大问题,因无关本文宗旨,此不赘述。
天宝十四年十一月,三镇节度使安禄山举兵叛乱,对天宝中枢政治结构造成了强烈冲击。宰相与太子集团之间的斗争不仅未因安禄山叛乱而消弭。反倒因政局的风云激荡使这一斗争增添了新的内容。换言之,这一中枢政治斗争转而围绕安史之乱而展开了。安禄山打出的“诛杨”旗号,更为这一政争掺入了浑水。
叛军南下后,来势凶猛。当年十二月十三日,攻占东都洛阳,全国局势急剧恶化。玄宗于十二月辛丑颁布亲征制书,制令太子留守京师,担当监国重任。此事引起了杨国忠的极大惊恐。据载:“玄宗闻河朔变起,欲以皇太子监国,自欲亲征。谋于国忠,国忠大惧,归谓姊妹曰:‘我等死在旦夕。今东宫监国,当与娘子等并命矣。’姊妹哭诉于贵妃。贵妃衔上请命,其事乃止”。杨国忠担心太子监国成为事实会使太子地位得以巩固危及杨氏一门,故力阻玄宗亲征。结果,因其从中作梗,太子大有希望的监国之任成为泡影。这一亲征风波当然反映出双方斗争较量的内容,太子并未因此善罢甘休。暗中的较量仍在紧张、激烈地进行。
高仙芝、封常清兵败被诛后,原河、陇节度使哥舒翰被委以东征军副元帅之职出镇潼关。这时,“素有雅称,风格秀整”、挂名征讨元帅的荣王李琬“忽然殂谢”,看来,荣王之死确有跷蹊,时人都若有所失。而后哥舒翰的身份却成了“皇太子先锋兵马元帅”,这似乎是说,玄宗亲征未果,却要令“皇太子统兵东讨”了,只是太子乃“君之嗣嫡,不可帅师”,故以哥舒翰为先锋兵马元帅。特讨兵马冠以皇太子兵马的名义,说明太子已在名义上控制了这支镇守潼关的大军,这也许反映出,太子李亨因征讨叛乱拥有了对军队的控制权,后来的事实的确也可证明此点。正因如此,两大集团之间的较量转而又围绕着潼关战事展开了。
潼关守军中,以王思礼为首的一股势力企图通过哥舒翰回兵诛杀杨国忠:“思礼白翰谋杀安思顺父(?及)元贞,于纸隔上密语翰,请抗表诛杨国忠,翰不应,复请以三十骑劫之,横驮来潼关杀之”这一动向,引起了宰相杨国忠的警觉不安。杨国忠遂奏请选监牧小儿三千于禁苑训练,令剑南军将李福德、刘光庭等负责,另新募兵万人以亲信杜乾运统领,驻于霸上,“名为御贼,实备翰也。”不难理解,杨国忠所防备者,乃已为太子先锋兵马的潼关守军;更何况,王思礼、哥舒翰都是当年与太子李亨关系密切的河西节度使王忠嗣的部下。我认为,军中诛杨之动向与杨国忠的防范,其实正反映出两大集团之间斗争较量的内容。
由于太子李亨已可控制征讨大军,哥舒翰上表情杜乾运所统新募兵属潼关和要求得以实现。天宝十五年六月初,杜乾运被哥舒翰借口于军中处死,杨国忠之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