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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寒风看到他来,先是装不认识。后来见他吵嚷着要说之前救他的事,这才起身惊问:“义弟,你怎么来了。”步穿杨把三十两银子往西门寒风身上一扔,说是要给妹妹赎身。西门寒风假装吃惊,道:“那****跟义妹回到全郢县她就失了踪,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没想到义妹竟沦落到那种地方,真的是义兄的过错啊!”说完,挤出两滴眼泪。
步穿杨冷笑一声想要揭穿西门寒风的谎言,却见西门寒风狠狠瞪他一眼。那意思十分明显,是警告他不要胡说八道,不然这辈子休想把你妹妹救出火坑。
全郢县是人家的地盘,步穿杨只好忍气吞声的站在那里看西门寒风赌。西门寒风手气不错,赢了几把后,道:“义弟,来了光站着有什么意思,你也玩两把。”
步穿杨看都看不懂又哪会赌,把头摇了摇。西门寒风板起脸道:“义弟,这么多手下看着我,你也太不给我这个当哥哥的面子了,让我以后还怎么管教他们。我让你赌你就上来赌,给哥哥一个面子。我们两个是兄弟,还会赢你的钱不成?你把银子押在这家,输了算我的,赢了是你的!”
步穿杨有事求他不敢拂他之意,再说西门寒风已明言输了算他的,大庭广众之下应该不会耍赖。他便把银子放到西门封竹指定的那门,仅仅两把便输了个精光。
西门寒风把银子收到面前,笑嘻嘻问道:“义弟跑来这里不会是光为了陪我赌两把吧,有什么事尽管直言,能办得到的我一定办。”
步穿杨明知西门寒风知道他来这里干什么,但西门寒风故意这样问他也没办法,只得当着众人的面又把为妹妹赎身的事说了一遍。西门寒风听完,戳了戳牙花道:“按说你是我义弟,这件事我应该尽快给你办,把义妹从火坑里救出来。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不能为了你而徇私舞弊!这样,我还怎能服众?咱们公事公办,义妹是多少钱卖进官妓坊的,咱们多少钱再把买出来,带钱来了没有?”
步穿杨指着西门寒风面前自己那三十两银子,道:“钱不是都给你了?”
西门寒风脸色一黑,道:“义弟,咱虽是兄弟,你可不能眛良心说话啊!这钱是我赢的,什么时候是你给我的?”
步穿杨一怔,急道:“是你让我押在这里,我就押在这里的。”
西门寒风道:“我的话就那么管用?我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啊!义弟,不是我说你,这钱是拿来救义妹命的,你怎么敢拿着赌?虽说,我不该赢你的钱,可赌场无父子。亲生儿子该赢还得赢,何况是个义弟?”
步穿杨意识到事情不对,道:“可你让我押时说过,输了算你的,赢了算我的?”
西门寒风道:“我说过这话吗?我怎么想不起说过这话!”
步穿杨道:“说过,大家伙都听到了!”
西门寒风把在场的人扫视一遍,脸色一寒,道:“我说过这话吗?你们大家伙都想仔细了,我像是说过这话的蠢货吗?那是三十两银子,不是三个大子,他又不是我儿子,凭什么输了算我的?”
众人迫于淫威,纷纷道:“没有说过这话!”
西门寒风仰首笑道:“义弟,你看,大家都说我没说过这话!你是不是急于救义妹,胡思乱想听错了!”
步穿杨算是明白了,自己上了西门寒风的当,那三十两银子就这样进了西门寒风的口袋。他委屈求全,哭道:“义兄,要不你借我三十两,等我把妹妹赎出来,我再还给你。”
西门寒风摇摇头道:“义弟,回去吧,等凑够三十两银子再来。我不是不借给你银子,而是为你好,怕把银子给你你再把全输光了。要记住,以后千万不敢再赌,多耽误事!”
步穿杨还想说些什么,西门寒风摆了摆手。早有两个兵卒冲上前来,架住他出了酒楼,一顿拳脚脚踢,骂道:“以后再进全郢县,打断你的狗腿。”
步穿杨打又打不过,身上又没钱,妹妹是救不了啦,回去也无法面对父母。他像无主孤魂似的离开全郢县,一时想不开,这才上吊自杀。
任天养与有晴听他讲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两个朝夕相处数个月,有时候不用过多说话,已能明白彼此的意思。两人心中念头一致,都是要帮步穿杨救出妹妹,再好好教训一下西门寒风这个乌龟王八蛋。
有晴听得这等惨事,早已泪如泉涌,一笑,有如雨后梨花,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任天养也双目红肿,道:“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有晴道:“干不干?”
任天养道:“干!”
步穿杨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谢谢恩公,请借我三十两银子救出妹妹。我愿当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
任天养道:“三十两银子不是事,别说借给你,就是白给你都无妨。可我听了你的叙述,发现西门寒风根本就不想让你把妹妹赎出来。别说三十两,就是给你三百两三千两你也赎不出来?”
步穿杨心中也有此念,只是救妹心切明知是火坑也要往里跳,听了任天养的话他面如土灰,喃喃道:“那怎么办?不能活了,不能活了!”
任天养道:“你别激动。我不借给你钱并不代表不救你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妹妹救出来的。”
步穿杨又在地上磕起了头,道:“谢谢恩公,我下半辈子一定会当牛做马服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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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一箭双雕
老不死干咳两声,道:“大哥,三妹,你们两个可要想清楚,得罪了西门寒风,后患无穷。”
有晴本就不惧西门家,任天养跟西门家又有杀父之仇,虽说先前觉得此时不是得罪的时候,但听了步穿杨的事,两个人义愤填膺,激起了侠义之心。别说不见得跟西门寒风起正面冲突,就算起了正面冲突,打不过还能跑嘛。只要离开全郢县的地界,凭借有晴的妙手生花,西门寒风想找他们两个的麻烦也找不到人,自是不怕得罪。齐声道:“你要是害怕,可以不用参加!”
老不死道:“大哥三妹说的什么话,咱们是兄弟,就算前边有刀山火海,我也会陪着你们共赴,哪会临阵脱逃?我只是想听听你们两个的谋划,看其中有没有破绽!”
老不死说自己不会临阵脱逃,任天养与有晴也只能呵呵,觉得他是在吹牛。之前被六哥他们追杀,老不死跑的比兔子还快的画面已在两人脑中留下深深的烙印,打心底认定老不死是个贪生怕死之徒。这种事情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只怕下一次遇到危险,老不死还是两鸭子加一个鸭子,撒丫子便跑。不过,老不死的后半句却把他们两个说的心中一动,毕竟老不死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吃的盐比他俩吃的米还多,又走南闯北的见识也多,确实能给两个看看救步穿杨妹妹的计划有没有破绽。
几乎同时,任天养与有晴道,“趁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凭三妹(我)的化妆手段。”两人相视一笑,看来是想到一块了。他们俩又同时开口,一个道:“三妹讲吧。”另一个道:“大哥讲吧!”。再一次的,两人哈哈大笑,有晴道:“还是我说吧,有不足之处大哥再补充。”
她道:“我易容成西门寒风的家人,或者直接易容成西门寒风,趁夜潜入他们家,把步穿杨妹妹的卖身契盗出来,这样不就把步穿杨的妹妹救了?大哥,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
任天养摇头道:“没有!唯一的不同是,想让三妹把我易容成西门寒风或者他的家人,由我去盗卖身契。”
有晴道:“大哥还是让我来吧。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体内没有灵力,墙都翻不进去,如何盗卖身契?”
任天养道:“三妹此话差矣,既然化妆成西门寒风或者他的家人,又何需翻墙而入,大摇大摆的直接进去便行!何况,三妹一个女孩子家家,这种事情自得由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去干,哪能由你去犯险?”他自认偷盗功夫天下第一,自是当仁不让。
有晴最烦别人拿她是个女的说事,道:“大哥说这话就没道理了,我身为火将,打打杀杀保护你们安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女的?现在偷点东西你却说我是女的?”
两人你来我往,争得不可开交。老不死打了个哈欠,问道:“你们知道西门寒风把卖身契藏在什么地方吗?”
任天养与有晴顿时无语,过了良久,有晴道:“还能放到哪里,自是和贵重的物品放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