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不死写道:“只怕这只是第一批,随后还有第二批、第三批。你杀了宋青夺得上等初级侠士的事迹,这时应该已传到京城。西门封竹将种种消息一对照,便会得出是你劫了财宝,又是你杀了宋青,为了斩草除根,也为了将财宝找还,说不定他还会率领火剑门精锐,倾巢而出。”
任天养也发起愁来。老不死的修为是天下无双,可双拳终究难敌四手,西门封竹若真的率领火剑门精锐全部杀来,老不死一人绝难独支。而他们现在虽已是侠士身份,但没有名剑也不会本门剑法,不仅帮不了老不死,还会拖累老不死。他的手一下沉重起来,艰难的在桌上写下:“怎么办?”
老不死正欲往桌上写字,想了一下,接下来的话太多,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去,不知要写到什么时候。附耳轻声道:“雪下的深厚,马车无法通行,但骑马还是能走的。咱们来个壮士断腕,先骑马到了京城,把财宝送给西门封竹他们。等你们都拿到自己的剑,并学会本门剑法,再想办法将财宝讨要过来。”
任天养略一思索,想到自己为了这些财宝,所历的危险,现在还多多少少有些后怕。如今,好不容易把财宝运到此地,眼看就到京城了,却要拱手送给西门封竹,如何愿意。他轻声道:“不行!财宝到了西门封竹手中,有如进了虎口,再想把财宝讨要回来,那不是虎口夺食吗?如果这些东西仅仅是我私人的东西,被西门封竹夺了也就夺了,可这些东西关系到天龙国的未来,我绝不容许它们落入西门封竹的手中。”
老不死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那咱们就走一步算一步,看看事情如何发展。大哥,你一会还得给步穿杨几个重申一遍,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最好别跟那五人打照面。只盼他们不知道我们是谁,也就不会通知西门封竹财宝和人都在这里。等雪停了,咱们赶紧上路,由此避开西门封竹。哦对了,等一会吃完了饭,回到屋中,你让三妹给你易个容,那样就再安全了。”
任天养点了点头。
步穿杨几个全都侧耳在听隔壁房间的动静,竟没有一人发觉二人悄悄说话。
华老大带着四人来到姓蒋的房间门口,正要推门而入。就要手即将挨到门上之际,身后有人拉了他一把,悄声道:“华老大,这样不够气势,震不住这些小王八蛋。”
华老大道:“怎样才够气势,震得住这些小王八蛋?”
那人道:“最好一脚将门踹开。”
华老大颔首微笑,道:“不错!”抬腿一脚把门踹开。
姓蒋的八个已拉脱了力,正在那狂吃海塞补充体力,忽听一声巨响,全都吓了一跳。扭头见是后来来的那五个人。
姓蒋的八个人中,那个名叫吴定一的,也就是曾让五人中的一个赶快闪开,不然要把人踢下楼的那个家伙,看清来人是这五人。他曾让他们闪开他们不敢不闪开,由此觉得这些人都是草包怂蛋,大怒道:“你娘的,爷爷的门也敢踹,看来活得不耐烦了。”
吴定一从座位上站起,走到华老大面前,一拳就朝华老大的脸上打去。他拳至中途便打不下去,只觉指关节处传来一阵剧疼,这拳好像打在了铁板上,因为用力过大,骨头都可能断了好几节。
他定睛一看,只见自己的拳头被华老头的右手握住。至于华老大怎样握住他的手的,完全不知道,只是感觉华老大轻轻一捏,他的手骨就像要粉碎一般,只痛得他杀猪般的嚎叫。
………………………………
第四百四十八章 丛林法则
姓蒋的几个完全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同伴正在受何种煎熬,一个个面色惨白,就好像正在嗷叫的不是吴定一而是自己一般。
他们心里清楚,这人的修为比自己高上许多,动起手来,自己这边虽然人数上占优但也不是华老大他们的对手。不过,他们都是横行惯了的,深谱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唬的道理。
站在姓蒋的旁边,名叫卫天齐的家伙,强打起精神冲华老大喊道:“你放开手,听到了没有?”
华老大睨目上斜,盯着卫天齐道:“怎么,你想来试试。”
卫天齐被华老大一瞅,只见里边杀气蕴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咽了口唾沫,道:“知道我们是谁吗?”他指了指姓蒋的,接着又道:“这位小爷,乃龙门县蒋县令的宝贝公子,蒋坤蒋小爷。而我们是蒋爷最好的朋友最铁的兄弟,你伤了蒋爷的人,难道不怕蒋县令将你抓起来,打你个手断腿瘸,生活无法自理吗?”
蒋坤将胸往前挺了挺,不怒自威的瞪着华老大五人。一般来说,在龙门县地界,碰到类似的麻烦,对方一听他的名头,早吓得赔理道歉,夹着尾巴溜走了。
可华老大几个不仅没有夹着尾巴溜走,甚至连赔理道歉的意思也没有。几人同时哈哈一笑,道:“好大的来头。”
蒋坤几个又不是傻瓜,哪能听不出对方话中的讥讽。这种情况以前还从来没有碰到过,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华老大道:“你可知我们几个是什么来头?”说话间将衣服往上一撩,露出一面小小的令牌来。
其它几个并不认识那个小小的令牌是什么东西,一个人冷笑道:“你亮一块木头干什么……”后边的话还没说出来,一个响亮的耳光已扇到他的脸上。他捂住了脸,不解的瞧着蒋坤,想不明白,自己最好的大哥最亲的兄弟,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扇他。
那人不认识那块令牌是什么东西,蒋坤却知道那块令牌是什么东西。有一次,他被蒋县令叫到衙门,两人正说着话,忽有衙役来报,说有人求见。蒋县令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跟他一叙父子亲情,哪肯被人打搅,摆摆手让衙役去回,不见。
衙役去而复返,手中捧着这么一面小小的令牌,就跟眼前的几乎一模一样,是木头雕成的,普普通通,似乎不值什么钱。可蒋县令一见那块令牌,立马神色大变,连忙让他躲入后堂,慌慌张张迎了出去。
稍后,蒋县令带着一个人回到堂中。蒋坤透过屏风朝外看,只见那人穿的不怎么样,就像是个四处奔波劳碌的贩夫。但蒋县令一见四下无人,对着那人纳头便拜,口称:“大人,卑职该死!”态度之恭敬,比见到亲爹还要甚上十分。
等那人走了之后,蒋坤问起那块小木头是什么东西,蒋县令才说,那是火剑门的令牌,见牌有如门主亲至。蒋县令是火剑门的,所以不得不对那人叩拜。虽然,后来蒋县令又解释,令牌分六级,金玉银铜铁木,木令牌是所有令牌中级别最低的,也代表持令之人修为不高,官位不大,跟西门封竹的关系也不算亲近,但蒋坤梦寐以求的,十分希望自己也有这么一块木令牌,那时便不是横行龙门县了,只怕要横行天龙国了。
一过十数年,蒋坤做梦都想得到的令牌并没得到,甚至再也没有见过,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见到。想,持令之人,他爹见了都得跪拜,他自然也得跪拜,不然惹得持令之人性起,一剑杀了他,蒋县令得知,也不敢多放什么狗屁。
打完自己的跟班,蒋坤向前一步,屈膝跪到地上,张嘴道:“大……”
华老大道:“我不想别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就免了吧!”
蒋坤甚是机灵,起身道:“不知几位来这里何事?”
华老大道:“该知道的自然会让你知道,不该知道的强自知道,可知什么后果?”说罢阴阴恻恻的冷笑两声。
蒋坤知道对方的意思,那是要人头落地啊。连忙道:“爷来找小的,是不是有什么事让小的去办?”
华老大笑道:“你很聪明,不过来找你并非是有事让你去办,而是跟你换个位置。”
蒋坤一时没明白过来,喃喃道:“换位置?”
华老大道:“是啊!我那家屋子,顶风漏水的,吃饭也吃不痛快,所以想跟你换下房间。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还望你行个方便。”说话之间,他把手又紧了紧。被他握住拳手的吴定一,又鬼哭狼嚎的叫嚷起来。
蒋坤只听得心寒胆颤,哪敢说出“不换”二字,招呼着手下去拿桌上的盘盏,匆匆离开屋子。
华老大几个在桌前坐下,眼瞅空空荡荡的桌面,华老大道:“谁去把咱们的菜端过来?”
修为最低的那个道:“我去!”他赶到先前自己几个的那间屋子。蒋坤几个正在那里望着满桌的菜肴,以及滴水的房间,不知该在这里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