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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公子道:“怎么赌你说了算,不过你得快点结束赌局,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在等着我呢。”说罢,两人一前一会回到阁楼。一上楼,六哥为了不使人怀疑为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打了个哈哈,道:“赌博怎么就那么吸引人呢?一赌起来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这泡尿憋的竟足足撒了一盏茶时间。”
刀疤壮汉道:“别在那说废话,赶快开赌,我还得捞本呢。”
六哥扛着大肚走到自己的坐位,道:“不急,等我给这个任兄弟介绍完好朋友再赌不迟。”刀疤壮汉气哼哼的将胳膊架到桌上,不再言语。六哥指着他道:“这位是咱们临山县大名鼎鼎,所有捕快的头领,修为仅次于县令大的人赵捕头。”
任天养拱拱手道:“久仰赵捕头大名,今天有机会认识,真是三生有幸。以后来临山县采购药材,还要仰仗赵捕头多照顾一些,免得被无知小辈欺负。”他既知六哥跟商公子商量好要杀他的猪,就不怕得罪商公子后没办法赌,如此一番言谈故意说给商公子看,就是要气商公了。用眼睛的余光朝商公子扫去,果见商公子黑沉着脸在那生闷气。
赵捕头回身拱拱手道:“好说!”
六哥指着糟老头又道:“这位是老不死,至于真名叫什么人家早就忘了,总是一句老而不死是为贼回答,所以我们就叫他老不死了。”任天养点了点头,暗道:“原来大家叫他老不死并非瞧不起他,而是人家自称老不死。”六哥接着道:“人家是个闲云野鹤般的人物,天龙国的各个地方几乎已经跑遍。除了爱游山玩水最爱赌,每到一个地方总会豪赌一场。我那些走南闯北的朋友早把他的大名在我面前讲了又讲,今天他突然出现在临山县我哪有不赶快把他请过来豪赌一场的道理。于是便在这里设了个赌局,又把赵捕头商公子请来,大家好好玩上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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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装傻充愣
任天养暗道:“明明是要杀赵捕头的猪,你这样说好像是为了陪老不死赌才设的局,一句话把赵捕头的顾虑完全打消,真是高明。”他拱了拱手,对老不死道:“老人家赌遍全国,想必是赌神一级的人物,我们这些小辈跟你赌实在有些自不量力了。”
老不死道:“说的什么话?可别把我拿神比,神听了会不高兴的。你也别叫我老人家,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还是叫我老不死舒服。其它废话别说,赶快上来赌钱是正事。”说罢,拉过一张椅子放到自己右边,“坐我旁边。我最爱跟年青人坐一起,与年青人说说笑笑,好像自己也变年青许多。”
任天养有意坐到六哥的身边,好看他如何出千,以备寻机破坏。闻听此言正合心意,当即在老不死的右边,紧挨着六哥坐了下来。
六哥拿起骰子,道:“知道该如何玩吧。”
任天养只看了一局,便知他们是在怎样赌,可他既然要扮猪吃老虎,自然得装傻充愣,哪能自露聪明让人戒备,道:“看了一局,不是很明白。六哥,你跟我讲讲基本的规则。”
六哥道:“每次赌前,所有的人都押一千,然后开始掷骰子。六点豹子最大,然后是四五六的顺子大,再接着是对六挂个五大,最小的是三个骰子掷出个一二四点。明白了吧?”
任天养道:“明白了,可我还有几点疑惑。”
六哥微笑道:“你说。”
任天养道:“为什么每次只能押一千?而不能压一百两百,或者两千三千?”
六哥道:“这是开赌前大家商量好的。”
任天养道:“那为什么一二四点最小,三个六的豹子最大。从掷骰子掷出点数的可能性来讲,掷出三个六的豹子与掷出一二四点的可能性是一样小的。”
六哥与商公子对视一眼,均想:“果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猪,紧赶慢赶来这里送钱了。”六哥道:“这是规矩,从古到今玩都是这样的。”
任天养“哦”了一声,道:“那规矩为什么不能改一改,咱们让一二四点最大,豹子最小?”
六哥一时无语,道:“这……”
商公子敲了敲桌子,道:“咱们是来赌钱的还是聊天扯淡的,再说下去天就亮了。规矩就是规矩,改什么改。就是改了,你不……”你后边的话没说出来,想来是“还是输”三个字。
任天养见六哥的肩膀微微一动,知道是六哥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他装傻道:“我怎样?”
商公子看了看他面前的那叠银子,眼神中全是贪婪,好像那叠银子已不姓任而姓商。他不屑回答,道:“开始吧!”
赌局正式开始。上一把是六哥赢了,按道理局中加了一人,大家应该再掷骰子分出大小,由那个最大的人开局。可六哥却没有再掷的意思,大家也都没说什么。任天养就更不能说的,他来是装猪的,越是装的什么规矩也不懂,越像猪。
大家各押一千两。六哥掷出一个三五六,他万分惋惜的道:“三要变成个四,岂不是又要通杀?”商公子掷出对一挂二,他面无表情的将骰子递给下家。
赵捕头已输的太多,拿着骰子在那默默祷告。商公子道:“老赵,也学老不死的在求神呢?求神管用,老不死也不会输了。”赵捕头没搭话,可能输的太多,拿骰子的手微微颤动。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将骰子在掌心晃了晃,准备往碗里掷。
六哥把背往后一靠,伸手挠了挠大肚皮,往前坐时他那只挠肚皮的手并没拿上来,而是在桌子底下摸了一下。他这个动作十分自然,就好像手累了要垂到下边休息一下似的,谁也没有在意。
任天养却听出他在桌下拿了件东西,然后往桌子中间移去,正放在那只碗下。他知道这是六哥要用磁铁帮助赵捕头赢钱,只当没看见,反正他的目地也是把桌上的钱全部拿走,用的方法跟六哥跟商公子商量的略不有同,不过前期是一样的,让每个人手中的银子大致相同。六哥如此干正合心意,于是在心里暗暗替赵捕头着急:“人家都在那帮你赢钱了,你还在那磨叽个什么劲,赶快掷出骰子,我保证你这把赢定了。”
赵捕头把手悬于碗上,并不松开骰子,嘴唇微动念念有词。终于,他下了决定,把手松开,三粒骰子落于碗中,滴溜溜转了起来。一粒骰子停了下来,是个五面。赵捕头轻轻唸叨:“五,五,再来一个五。”又一个骰子停了下来,还是个五面。赵捕头的情绪一下高涨,冲着尚未停下的第三粒骰子喊道:“五,你再给老子来个五!”
那粒骰子终于停了下来,仍是个五面。赵捕头微微一愣,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随即,他从座位上猛的站起,一拳砸到桌面上,狂喊:“一晚上了,终于来了个豹子,看来我要转运了。”他伸手去抓桌子上的钱,老不死伸手拦道:“你干什么?”
赵捕头道:“你没见我掷出个五面豹子,你还能撵上?”
老不死道:“那不还有个六面豹子呢吗?你这倒霉样都能掷出五面豹子,怎么知道我掷不出六面豹子?”
赵捕头斜眼看着,嘴角露出轻蔑的笑意,道:“就凭你!”说完,就要把桌上的银票往自己那堆里收。
六哥已把磁铁又放回原位,抬起垂在下边的手放于桌上,神色自如的道:“赵捕头,你这样做可不对啊!虽说你的豹子五已是极大的点,可并不是老天爷,后边还有两人没掷,你怎么就知道没人能掷出个豹子六呢?别忘了咱们的规矩,抓错钱可是要赔双份的啊。”
原来他们玩掷骰子还有一个规矩,一个人如果掷出个大点,要是觉得自己点够大,可以事先把钱抓走。可要是之后有人又掷出个更大的点,那个人不仅要把抓走的钱赔出来,还得掏出一样的钱赔给那个掷出更大点的人。
赵捕头有心把银票放到自己的面前,可一想到要是点背到家还得再赔四千两,终究没有必赢的信心,只得把银票又放了回去。他恶狠狠的对老不死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掷出几点。”
老不死小心翼翼的把骰子从碗里拿出来,一颗颗用袖子擦干净,又开始新一轮的祭拜。六哥,商公子以及赵捕头对此习以为常,商公子搂着身旁的两个少女又亲又捏,说着露骨的话语。六哥与赵捕头扯起闲话,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今天的药店纵火案。
任天养本想趁此机会打个盹,听到说起他干的案子一下来了精神。赵捕头说是个年轻人干的,根据几个目击者的描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