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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养鼓掌道:“说的好,真是痛快!那姓徐的应该无言以对了吧!”
小胖道:“徐如侠那狗东西的歪理很多,哪能无言以对。”顿了下接着又道:“徐如侠说:“宋德为什么会打你,还不是你之前去招惹他了!所以,整件事的起因还是你不对!”龙大哥大笑两声,道:“不管是谁先招惹谁,你若真的公正严明,就不该只处理我们而不处理宋德。”
徐如侠摇头道:“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个胡搅蛮缠的糊涂蛋,跟你讲道理简直讲不通,懒得再跟你浪费口舌。宋德,你们几个把他们两个架到小黑屋,等明天任左更回来,这就叫他们几个滚蛋。”宋德的得意之情无以言表,招呼着狐朋狗友将龙大哥架起来,他还特意走到龙大哥面前,拍着龙大哥的脸道:“小子,今后招惹人前,先打听打听那人是不是你这种泥腿子能招惹得起的。”龙大哥气不过,啐了宋德一口疼。宋德大怒之人又让同伙对龙大哥一阵狠揍。那个徐如侠呢,把脸往旁边一背,佯装没看到!”
任天养大怒,道:“这个混蛋,也配称个侠字。按照他说的话,此时云飞与**应该早被他赶出军营了,为什么两人还在小黑屋里关着,是不是又出现了什么变数。”
小胖道:“我后来才知道,任左更为了使咱们营今年通过考核的侠士人数突破去年,特意去请一位修炼天才来给龙象兵们指点一二。本来今天就应该回来的,也不知出了什么事,现在还没回来。其实就算今天回来龙大哥与张大哥也不会立马被赶出军营,总要定个罪名交到将军府,由将军来定夺是否将龙大哥与张大哥开革。毕竟,龙大哥与张大哥此时已算是天龙国的一名兵卒,而任左更只是代为训练的教头,能否开革不是他说了算,还得由将军定夺。”
任天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李伍长呢?咱们伍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他的影踪?该不会也出什么意外了吧!”
小胖道:“那倒没有!李伍长是今天一大早回来的,瞧神情又是一夜未睡。他听了龙云飞与**的遭遇,做完早饭就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告诉我们两个,他已联系几位侠士今晚过来商量对策。还说那徐如侠不过是个二等侠士,他找的这几位侠士中也有一两个二等侠士,到时大家一同去找任左更,看任左更是给徐如侠一个侠士面子,还是给我们这边的几位侠士面子。至于中午饭与下午饭,他也没做,交给我们自己一个人赶着大车去一线天了。说什么去买些好酒好菜,今晚上一定要让这几位侠士吃好喝好。都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不怕到时他们不给龙云飞和**说好话。他一走就是一天,天色已晚还不见回来。我怕请的那几位侠士来了,自己地位低微又没见过世面,怕招待不周惹得那几侠侠士再坏了事,所以赶到营前张望。一来,是想等李伍长回来。二来,也是怕那几位侠士找不到门,赶到外边迎接。”
任天养道:“李伍长这人说话虽然拣大的吹,十分的不靠谱,但对自己的兵实在没话说。”
小蟋接道:“就是,就是!”又对小胖道,“你还不赶快再去屯舍前看看李伍长或者那几位侠士来了没有,耽误了营救龙大哥与张大哥的大事,看你怎么负责!”
小胖一拍自己的大脑袋,道:“一跟大哥说话把这事给忘了。大哥你先歇着,我再去外边等李伍长和那几侠侠士。”说罢,开门出屋,急匆匆的朝虎狼兵的营舍前跑。
任天养走了一天的路,身上颇显困乏,坐在椅子上浑身的不舒服。他移步到自己床前,合衣躺了上去,双手合什置在小腹上,心中盘算:“任左更为了自己的利益,一定不会逆琼楼教头徐如侠的意。也不知李光头请的这几个侠士中有没有龙象兵的教头,要是有还能与徐如侠一搏,要是没有只怕任左更也不会听他们几个的。不如我去找找步穿杨,让他联系几个龙象兵以退伍为要挟,逼任左更就范?可这事哪是那么容易干的,让步穿杨这样干,步穿杨一定不会反对。换作别人,谁又会听我的,首先韩冰就不会卖我这个面子,其它的人就更别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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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严禁入内
他正想着此事先不急,一切等李光头请的几个侠士没把事情办成,自己再想办法不迟。小蟋不知什么时候已移步到他的床前,一屁股坐到他的身上,不偏不斜正好坐在他的裆处。
任天养只觉那里一阵柔软,接着闻到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可耻的起了反应,连忙半坐起身,把小蟋从身上推下,道:“你……你干什么?”
小蟋不知什么时候已换了一袭白裙,领口开得很低,一对晃眼的白兔呼之欲出。她“咯咯”的笑着,道:“你瞧我这什么眼神,还以为床上没人呢,竟没看到你这个大活人躺在床上。”说罢,嘴咬下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三分迷离七分诱惑,呼吸急促的看着任天养。
任天养连忙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不去理会小蟋的目光。被这么一位有着数分姿色的少女火辣辣的盯着看,他难免心猿意马,还好脑子里想着有晴,这才把腾起的**强自压了下去。
小蟋身子前倾,胸前的两个大白兔正好触到任天养的胸口。任天养连忙把身子往后靠,两只胳膊撑住床人才没有躺到床上。小蟋一不做二不休,抬腿跨到任天养身上,冲着任天养的耳朵吐气如兰,语气中带着几分迷离几分期待,声音发颤的道:“任大哥,你不想吗?”
任天养一个正常男人哪能不想,不过他心里明镜一样,只要自己把持不住,有晴绝不会原谅自己。他道:“想什么?”
小蟋道:“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你说想什么?”说话间去解任天养的衣服。任天养连忙把小蟋推开,道:“小蟋姑娘请自重!”下了床急急朝门外走去。
小蟋一怔之下又羞又恼,道:“姓任的你别后悔!”
任天养心中暗道:“我有有晴,又岂会后悔今日之事。”他佯装没有听见,出了门却不知该往哪里去。找到小胖问了问,还是不见李伍长与那几位侠士的影踪,抬头望了望操场对面,银色的月光下那几间小黑屋隐隐可见,心道:“我何不去看看龙云飞与**。”信步朝操场那边而去。
小黑屋前边用一道铁栅栏圈着,栏高三丈,上有朝外斜指的矛尖,不怕闲杂人等翻跃。一道仅容三人并排穿过的小铁门上锁着一把大锁,外加上书“严禁入内,违令者杖责三十”的牌子镇在旁边,也就不怕有人入内,因此并无兵卒把守。
任天养用念力打开那把大锁,踱步走入里边,闻声赶到一间小屋子前透过铁栅栏朝里看,龙云飞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他本还以为龙云飞关在这里没人说话,已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发愣,瞧龙云飞还有如此大的精神头,甚是心慰,轻轻咳了一声。
龙云飞闻声抬头去瞧,见是任天养来,面带微笑的从地上一跃而起,走到铁栅栏前道:“你回来了!”
任天养点了点头,道:“你没事吧!”
龙云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能有什么事?”他抓住铁栅栏上横着的一根铁杆又做起引体向上,又道:“你走这些天,我的修为又突破两级。就是那姓任的要把我逐出军营,多少有些不甘。不过也没什么,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天底下难不成还没有容我的地方吗?在营中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值,不知离开军营还能不能交上你这样的朋友。”
任天养道:“你放心,李伍长已联系到数个侠士,要联名保你。我估计,你这次不会被赶出军营的。我刚才想了想,这次若是没有被逐出军营,你以后别在偷偷摸摸的暗袭宋德了,这会给人留下私斗把柄,他还会利用关系把你逐出军营的。今后你应该正大光明的跟他打,去演武场上跟他切磋。”
龙云飞半晌无语,低头似在沉思什么。任天养道:“怎么你怕签生死令,不敢跟他到演武场上切磋?”
龙云飞抬头道:“怕个屁啊!任兄也太小瞧我了。我是在想自己之前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若是到演武场上切磋,宋德那些狐朋狗友便无法帮忙,我将把他打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