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堋�
一道一人多高的石碑立在离门不远的地方,上边写着数个碗大的字。三人走人前去观瞧,上边写的是:“极度危险,生人勿进,不听劝阻,后果自负!”
步穿杨望了望那座城楼,道:“极度危险,是说城楼随时有坍塌的危险吗?”
韩冰道:“石碑已风化的严重,应该是城楼废弃不用时立的。那时城楼还完好如初,不像今天如此破败,又有什么危险的。”
步穿杨道:“这么说,是说山里危险了?山里那些豺狼虎豹虽凶,但不过是些野兽罢了,又有什么危险的?”
任天养一直被人追杀,早不知危险为何物。他只关心能不能采到药材卖钱,道:“这里只见一座城楼,并不见入山之道,我们应该从哪入山。”
步穿杨看了看山势道:“城楼后必有山道。”
任天养仰头一看,城楼后是道高可入云的山峰,直楞楞有如刀劈斧斫出来的一道石屏风,简直是猿无下手之处鸟无落脚之地,凭他们三个的修为绝无可能翻过。道:“你能确定城楼后有山道?”
步穿杨道:“大哥,我一辈子在山里打猎,熟悉山就像熟悉自己的手指一样。这样的山势之中肯定有道溶洞,直通后边的连绵群山之内。就是不知山里边有药材没有。”
韩冰道:“是山就有药材,有药材我就能找到。”
步穿杨道:“这里破败成这副模样,几百年来无人来过。按说有药材就有采药的人,若里边真有药材,为什么没人来采?”
韩冰笑道:“可能他们被面前这道石碑下住,不敢进去采药。”她顿了一下又道,“穿杨,数百年没人进山采药正好便宜了我们。那些药材肯定长得十分喜人,炼出的丹丸药效也一定强劲。我们走吧!”
三人从那扇破倒的门缝中钻了进去,并不去看路过的房间内有什么东西,直奔城楼后边而去。那里依山建着一排石屋,有的里边散落稻米,想来是储存粮食。有的里边遗留有朽坏的兵器,想来曾经是存放兵器的。还有的是锅碗瓢勺与塌了架子的床铺,想来是兵卒起居生活之所。
这些房屋有近一百间,有的还保持着原来模样,有的已坍塌的不成样子。三人转了一圈,并不见溶洞入口。步穿杨挠挠脑袋,道:“难道我的经验有误,或者是这里的山势跟我以前呆的山势不同,竟无入口。”
韩冰叹道:“我料定里边的药材多如牛毛,却无入口进去,莫非这次我们将入宝山而空手而回!”
任天养不言不语,一会朝前走到一座石屋前观察一会,一会又往后退数十丈对全部石屋细细观察。韩冰不知他在干什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轻声道:“穿杨,你大哥又犯傻了?”
步穿杨“嘘”了一声,道:“我大哥如此干必有深意,我们且等一会,看大哥会发现什么蹊跷。”
韩冰翻了翻白眼,道:“不就是几十间石屋,又有什么蹊跷的。”
他们两个忽听任天养“咦”了一声,快步朝一间坍塌的石屋走去,连忙追了上去。步穿杨道:“大哥,发现了什么?”
任天养指着那间已塌成一堆石头的屋子道:“这里有些不对!”
韩冰看看那间坍塌的石屋,又看了看旁边坍塌的石屋,看不出这间坍塌的石屋与其它坍塌的石屋有何不同,还当任天养没事干在这故弄玄虚耍他两个玩,冷哼一声道:“不就是一座坍塌的石屋,又有什么同的。”
任天养对自己这位常年在山里转悠的兄弟深信不疑,步穿杨既凭经验说这里有道直通后山的溶洞,他便认定此处必有一道直通后山的溶洞。可是放眼望去,所见之处尽是石屋并不见溶洞。他联系外边立的那块石碑,略一思索,已明白这里边的问题所在。
石碑上说极度危险,并非是说城楼坍塌极度危险,也非是说山里有野兽极度危险。他并不知道什么东西极度危险,但推己及人,心想立碑之人绝不会信自己立个石碑便能吓住人,让人不敢入内。所以,那人会事先把入后山的洞给堵好,然后再立碑吓唬让人不敢入内。可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让他产生怀疑,料定此地必有一道通往后山的道路。
如果不立那块碑,或许他来到这里看到面前的场景,会怀疑步穿杨的经验有误,这里并无通往后山的溶洞。可碑上明明说“极度危险,生人勿近。不听劝阻,后果自负。”那不是表明里边有条通往后山的道路,让人千万不可进去?
所以,他想那条通往后山的洞,一定被人精心掩盖,让人找不到洞口所在。凡是精心伪装的东西都跟自然形成的东西略有出入,就算费尽心机把伪装的东西做成跟自然形成的一样,也会露出此许破绽,只要用心观察必能发现。于是,他细细观察。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破绽之处。
………………………………
第184章 坍塌石屋
韩冰问有什么不同,任天养竖起三根手指,道:“有三点不同。第一点最明显,盖房子所用石头风化的程度不同。”他走到一面没有坍塌的墙前,伸手拍了拍墙面,道:“每块石头做切成了方砖状,外边的这一面,倍受风吹日晒雨淋,风化的最严重。其它的五面,要嘛与其它砖上下左右相抵,要嘛面朝屋内,不受风吹日晒雨淋,风化的也就不严重。”
任天养又走到远处一座坍塌的石屋前,随便掂起一块石头,道,“你们两个来看,这一面风化的很严重,由此可见曾经是面对外边,接受风吹日晒雨淋的那一面。其它五面风化的不是很严重,也就是在房子里边或者与其它砖相抵的那五面。本来它们互相保护也不可能风化的,房塌了之后与外界接触才形成风化,但与之前便在外边的那一面相比,风化的并不严重。”
步穿杨与韩冰本来也没觉得一块方形石砖的六面有何不同,听了任天养的话,仔细一对比,方发现其中的区别。
任天养又走到他说有问题的那处坍塌石屋前,捡了块方形石砖道:“这里的石砖比刚才你们见的石砖,就风化程度来说,比风化最厉害的那一面稍轻,比风化不重的那五面稍重,这说明了什么?”
步穿杨为人老实。一般来说老实人都比较木讷,脑子转的也稍慢一些,自然不如韩冰这样的大家闺秀脑子活络。
步穿杨还在苦苦思索,韩冰已经想通了这是怎么回事,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石砖是后来做好的,故意堆放成坍塌的样子。它们比其它房子直接面对外边那一面受日晒风吹雨淋的时间短,却又比后来坍塌的石砖接受风吹日晒雨淋的时间长,所以才会这样。”
任天养打了个响指,道:“没错。”
韩冰道:“你不是说有三点不同,其它两点是什么?”
任天养道:“这里的地面是条状青石铺就而成,所以盖房子不用再打地基,直接在青石上搭屋子既可。条石巨大,本身的承受力也够强,但石头垒成的房子份量也不轻,虽不能把厚重的条石压断压碎,可成年累月的压着,条石下边的泥士承受不了这般重力会往下沉。你们看,其它有石屋的地方的条石比这个后来做出的坍塌石屋略矮一分,因此我断定这里本无房子,原来是条通道。房子后边瞧着是道山崖,专门留出一条通道干什么?肯定是为了通往后山。”
韩冰与步穿杨的修为够高,眼力自然也不低,垂头敲了一眼,果如任天养所说,那个坍塌的有问题石屋正边的条石比其它盖有房子下边的条石略高一分。
韩冰挑起大拇哥道:“任兴,我都有点佩服你了。”
步穿杨喜道:“我早说我大哥非同凡响,你还不相信。”
韩冰白了步穿杨一眼,道:“就你能!”扭头又对任天养道,“你快说,还有一点不同是什么?”
任天养伸出一指,放在舌尖上舔了一下,道:“你们两个也试一下,看能感觉到什么!”
步穿杨毫不犹豫,伸指在嘴中舔了一下,竖起手指。
韩冰虽有男子风范,可终究是女孩子,实不好意在两个男人面前做出如此不雅的动作。问道:“穿杨,有什么感觉?”
步穿杨道:“凉凉的!”
韩冰道:“废话,你手上湿点水也是凉凉的。”
步穿杨道:“除了凉,还有……还有……”
韩冰急道:“还有什么?”见步穿杨半天说不出还有什么,恨不得也伸手在嘴中舔一下,亲自感受一下。
步穿杨忽然叫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