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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要红,整个王宫都挂满了红球,毕竟这是一国之君的大婚,尽管这个王上是个傀儡,但也不能潦草行事。
古代大婚,特别是贵族王族,礼仪繁多,魏琊先去太正殿阅册、宝(册封凭证),按立后仪册立,搞完这一道,再去王宫正门迎接王后,原本这种事,国君是不用亲自迎接的,派个中书谒者令(掌内宫导引、接待、典仪等)去迎接就行,但李光和张传合伙起来,说什么国君亲迎会怎么怎么好什么的,诸多大臣也都是跟狗一样狂点头。
没办法,魏琊暂时是傀儡,只能点头照办!
走了一段路程,来到王宫正门,此时的正门,站满了众多臣子,众臣子见到魏琊,便齐齐对着魏琊行了一个作辑礼,然后将手放回,看向宫外,仿佛在等什么。
这些大臣的动作在魏琊眼里,完全就是无视自己啊,自己堂堂一个国君,都特么站在这了,竟然一个个看外面,仿佛把自己当做空气了。
“唉!”魏琊无奈一叹,乖乖的站在正门中央,静静的等候。
一个时辰眨眼就过,刘付派去迎亲队还没有回来,一个人影都没有。
继续等!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迎亲队还没有回来。。。。。。。。。。。
时间飞速流逝,一晃太阳落山,夜幕即将降临,迎亲队还没回来,等了起码五个时辰,正门一起等候的大臣都已经坐在地上了,而魏琊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少大臣心中暗暗佩服这个新王上,似乎并没有流传的那么不堪。
一个国君,足足等候了五个时辰,却不骄不躁,不急不慢,稳如泰山,实在不是常人可以办到。
殊不知,这个国君心里已经将张传、李光、刘付三人的祖宗十八代骂翻了,他站着倒是不酸,毕竟在前世,犯错站岗又不是没站过,主要是憋屈!
“喇叭叭!喇叭叭”
“咚!咚!鼓!咚!”
就在这时,远处隐隐传来喇叭吹凑声和鼓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群穿着红服的太监、家丁吹着喇叭,打着鼓,扛着八台红鸾大轿!
“哈哈,来了,来了!”
“终于来了,我的腰啊!”
与魏琊一同等候的大臣见迎亲队终于来了,纷纷笑脸逐开,站成整整齐齐的一排一列,让出一条路,这时,站在中间的魏琊,格外的注目。
刘付、李光、张传三个人骑着马,满脸通红的走在迎亲队前面,一看这三人满脸通红的样子,就知道喝醉了酒,搞不好就是因为他们在喝酒,才拖到现在。
刘付三人见魏琊站在中间,不由面面相觑,“哈哈!”三人齐齐一笑,笑意中充满嘲笑的感觉,魏琊听到这些笑,格外的刺耳,拳头不由握紧,怒火几乎涌上心头!
“王。。。王上啊,臣罪该万死啊。。。一不下心,喝醉了,耽误了时辰。。。还。。。还望见。。见谅啊,哈哈哈!”
刘付骑在马上,神情充满嘲笑和轻视的笑着,李光和张传两人也露出令魏琊不爽的笑容。
“是可忍,孰不可忍!”魏琊咬着牙低喝一声,伸出手向驻守宫门的侍卫腰间摸去,“刷!”的一声,侍卫的青铜剑被魏琊抽了出来,再纵身一个大步,抓住马匹的缰绳,借力一跃,挥动长剑,“呲!”的一声,一道血液溅射而出,刚好溅在李光和张传二人的脸上。
刘付感觉喉颈一疼,下意识伸手摸过去,只见摸出一手的血,“你。你。。敢。杀。。杀我。。呃。。”刘付一脸的不相信,话还没说话,就两眼一翻,浑身无力的栽落马下。
“阿!”
众臣被吓了一大跳,不由后退一步,李光和张传两人也傻愣愣的摸了摸脸上的血,充满震惊,一时脑子空白,暂时缓不过来。
“王上,这。。。这”一名大臣吓的不知道说什么,魏琊闻言,一步步走向那名大臣,语气冰冷道:“他不该死吗?”
“该,该,该死!”
“对,对,该死该死!”
众大臣仿佛被魏琊的王霸之气唬住了,连连出声点头。
“中常侍刘付,因醉酒耽误大婚时辰,罪该万死!”魏琊冷冷说道。
众大臣齐齐低头,不敢多说一个字,连李光和张传二人都默不作声,也被唬住了,见到这幅场景,魏琊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早该如此,这群大臣乃至李光和张传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厉害,自己稍露手段,就被吓住了!
看来对付这些人,隐忍可以,但该暴发的还是还要暴发!
“来人,将尸体处理干净,大婚照常进行!”魏琊冷不丁的嘟了一眼身旁惊恐的侍卫,随即便转身走向王宫。
待魏琊一走,众大臣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难看,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刚才说什么该死,李光和张传二人脸色更是气的发青,但又无法发泄,同时也有些心悸,刚才魏琊杀刘付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太冷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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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除刘付余党,掌控宫中侍卫! 5/5
红鸾大轿之中的张宓此时也皱起眉头,虽然待在里面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但是听到外面的声音,就知道不是好事,正要打开帘子看一看外面的时候,一名侍女出声道:“小姐,外头有血,待在里面不要动,以免沾了污秽!”
张宓听到这句话,眉头皱的更紧!
轿子外头的张传,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血,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刘付尸体,“进宫!”张传大喝一声。
“喇叭叭!喇叭叭”
“咚!咚!鼓!咚!”
喇叭声和鼓声再次响起,迎亲队伍再次行动起来。
这一场婚礼,注定不美好,参与婚宴之时,无论是谁,都没有笑容,全都沉着脸,这一场晚宴也不欢而散。
夜晚!
太和殿内,魏琊坐在凳子上,死死盯着坐在床头上盖着红盖头的张宓,心中五味杂乱,有好奇,有期待,有厌恶,有愤怒。
大概坐了一会时间,魏琊起身走到张宓面前,拿起桌子上的称心如意,慢慢挑起红盖头,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刹那,魏琊微微一愣,惊为天人!
“世上既然有如此美貌之人,实属难得,张传,你真是舍得下血本啊!”魏琊先是感叹,后是冷笑。
相对于魏琊看到张宓惊为天人,张宓眼神则是闪过一丝厌恶和怨恨,但一闪而逝,魏琊也没有注意看,并未发觉张宓的心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琊始终盯着张宓看,张宓似乎被看犯了,不禁有些不悦道:“王上,请自重!”声音有些冷,仿佛拒人千里之外!
魏琊闻言,不由嗤笑,“自重?你是孤的女人,孤还需自重?”一边说着,一边把脸凑过去。
感受到魏琊说话的热气,张宓顿时紧张起来,不由闭上眼睛,十指紧扣,魏琊近距离仔细看了看这张精致的面孔,越发越有趣,但并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甩了甩袖,后退一米!
张宓迟迟没有感受到魏琊的动作,不由睁开眼,只见魏琊面无表情,神情冷漠道:“你很美,这是孤的评价!”
说完,魏琊便离开太和殿,头都不回一个。
张宓见魏琊丢下一句话,就这么走了,有些愣,虽然自己不想嫁个这个“仇人”,更不提让他碰自己,但他就这么走了,心里总不是一个滋味!
魏琊并不知道张宓有这种心情,他也没心情知道,一走出太和殿,便对着守在太和殿门口的两名太监道:“传孤令,召集皇宫全部侍卫、宦官,于宫中校场集合,谁敢不来,孤砍了他!”
现在趁刚刚杀了刘付,自己有点威望,李光和张传还没有做出反应之前,把王宫清理一下!
两名太监听到这番话,先是站在原地一愣一愣,后想到刘付的死,连忙跑去通告。
魏琊见自己终于可以差使人,越加越确定,在这个朝堂,必须要用铁血手段,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不知好歹,比如刘付,让了几下,就敢骑在马上跟自己说话,真的是飘了。
一段时间之后,王上召集宫中侍卫、宦官的消息在宫中传开,一些宦官和侍卫原本下意识找理由不去,但突然想到刘付死了,想了想,还是赶紧穿好衣服,去校场集合,毕竟在他们思想里,王上敢当着众大臣的面,杀了刘付,更何况他们。
大约三炷香的时间,宫中的太监和侍卫都聚在校场。
王宫的侍卫只有三百人,由宫尉掌管,宫尉掌王宫安全,下面有左、中、右宫侯为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