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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是亚河的一道支流,贯穿整个鹿国,鹿国众多城池的河道,都是江河的支流。
“是不是傻,这药哪有这么猛,水会冲淡啊,俺只需控制剂量就行!”古兀一副你是个傻子的说道。
夏侯德也不跟他争,“行吧行吧,那就按照你的办吧,你说咋办就咋办!”
“很好,老德,看俺怎么毒翻整个淮安城的!”
“好好,我们等着进入收拾就行。。。”
“嗯!”
一段时间之后,古兀就带着上千骑兵跑进深山,带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然后用大锅熬制,那臭味,差点把整个魏军军营臭翻,让夏侯德一直气的直瞪脚,你丫的,到底是那一边的!
臭味经过大风吹到淮安城,令淮安城百姓和守军都捂住口鼻,眉头皱成一团,心想,那个王八蛋在放毒烟!
“你确定别人闻到这臭味,会喝?”夏侯德看着眼前十几口大锅冒着黄烟,欲哭无泪。
“嘿嘿,这不是说要投河吗,降下臭味,嘿嘿!”古兀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起来。
“呕!”夏侯德直接吐了出来,今天的饭是白吃了。
古兀:。。。。。。。。。。。。。
三天后!
淮城内,鹿军临时军营。
“好困呐,睡一下!”一名守在军营门口的士卒忽然感到困意,直接躺下睡着了。
“你找死啊,大白天的睡觉,将军看。。。。我也要好困啊,躺一下。。
守在门口的两名士卒直接进入睡眠,还打起呼噜。
这时,一名都尉从外走来,当看到大白天站岗还睡觉,气的直接一脚踢过去,但脚刚刚踢过去,就感到一阵浓重的倦意,眼皮子都撑不起来。
“怎么回事?好困,快扶。军去帐。。咚!”都尉实在忍不住倦意,直接栽倒在地。
都尉的随从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搀扶,但刚刚弯腰去扶,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倦意,直接倒在都尉身上睡着了。
“好困啊。。。唉~”
“我眯一会,将军来了叫。。
不到半柱香时间,整个军营乃至城墙驻守的鹿军士卒全都睡着了,街道上的百姓也都忍不住躺在街边沉睡下去。
帅帐内。
鹿国太尉戈衣神情凝重的看着案桌上的羊皮纸地图,在案桌一旁还有一碗水。
“太尉大人,您注意休息啊,您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就算不吃饭,也得喝点水吧!”站在戈衣旁边的一名将领满脸担忧之色的劝道。
“呼!”戈衣长长舒了一口气,语气带着哀愁道:“子孤啊,如今大敌当前,我怎么吃的下,唉!”
“将军,瞧你说的,总不能因为大敌当前就不吃饭不喝水吧,这是哪门子道理,将。。。好困,将军我去休。。咕~”
名叫子孤的将领话未说完就直接倒地睡着了,还打起呼了。
???
戈衣一阵懵逼,睡着了?
“子孤,醒醒,子孤!”戈衣连喊两声。
“咕~咕~”
没有醒来,子孤再用呼噜声回应戈衣,他已经睡着了。
戈衣眉头顿时皱起,从帅位上起身,摇晃一下子孤,子孤依旧陷入死睡。
“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睡的这么死,刚才也没有倦意啊!”戈衣一阵不解,试探性去把脉,脉象平稳,没有中毒,单纯的睡着了。
“唉,大敌当前还熬夜,来人呐,带子孤将军出去!”戈衣对着账外大喊一声,以为子孤熬夜了。
。。。。。。。。。
无人回应。
刹那间,戈衣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汗毛竖起,毛骨悚然,冷汗不断从脑门流出。
安静,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怎么这么安静,这可是军营啊,不可能没有声音啊!
戈衣连忙跑出账外,当看到眼前的一幕,下巴差点惊吓来,只见军营无数将士倒在地上,睡的很死。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戈衣颤颤巍巍的走着,眼睛通红,时不时观看四周,想听到回应。
可惜,没有人回应他,只有微弱的风声回应着。
“全都起来啊!起来啊!”
“混账,全都给本太尉起来!”
“啊,啊!!”
戈衣一边走一边踢睡着的将士,也放声大喊,心态渐渐有些崩溃。
“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你们快起来,回答我啊!!”
“再不起来,本太尉杀你全家,快点,起来,起来!!”
“啊啊啊啊!!!”
戈衣从军营走到城门,发现无论是将士还是百姓,都躺在地上睡觉,面对这些奇怪的场景,戈衣一度认为自己在做梦。
………………………………
第两百七十八章 暴怒的熊奈!
他一边大喊,企图有人回应,时不时发出哀嚎,让人站出告诉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切都安静的可怕。
他不知道是,城中不止他一个没有倒下的,但那些人都被睡着的人吓的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纵然听到戈衣的敖嚎声,也不敢踏入房门一步,只能害怕的蜷缩在墙角微微发抖。
“轰隆隆!”
“杀!杀!杀!”
忽然,一阵阵马蹄声响起,伴随着马蹄声的,还有杀喝声。
戈衣听到这声音,猛然一愣,连忙跑上城墙。
站在城墙上,戈衣看到无数黑甲红缨骑兵朝着城门冲去,古兀、夏侯德两名魏将也进入视线之中。
戈衣面如死灰,神情落寞的跪在地上,昂天长啸怒骂道:“老天爷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凄厉的声音从城墙传下,古兀和夏侯德听到这声音,不有面面相觑,会心一笑。
“破城,抓俘虏!”夏侯德满脸笑意的大喝一声。
这一战,注定写入史册!
“欧哦!杀!!”
“杀!!”
无数魏军将士发出笑声,心想,这几天不白闻臭味。
一段时间之后,淮安城门被破开,魏军不费一兵一卒杀进淮安城内,一进入淮安城,夏侯德就下令先把百姓搬进屋子里,然后在收拾鹿军。
“将军,我们逮着大鱼了!”一名将士兴奋不已的拎着戈衣走来。
“放开我,放开!”
“本太尉有腿,滚开!”
戈衣双手被绑,被两名将士扣着,疯狂的挣扎着。
“啪!”的一声脆响,戈衣脸色出现一个红色五指印,疼的直吸冷气。
“跪下!”
一名将士将戈衣带到夏侯德古兀面前,迫使戈衣下跪,戈衣争不过无奈被迫跪在地上,但通红的双眼却死死盯着夏侯德和古兀。
“你自称太尉,莫非就是鹿国太尉戈衣?”夏侯德双手着后,神情傲然,以居高临下之态问道。
“没错,正是本太尉,说,将士们百姓们晕倒,是不是你们做的手脚!”戈衣神情愤怒的质问道。
夏侯德嘴角抹起一道弧度,淡淡笑道:“没错,略施小毒!”
“什么!”戈衣怒目圆睁,不禁挣扎一下,“你们竟然下毒,好啊,好一个仁义之师啊,我呸,无耻,下流,卑鄙,残忍,你们魏国简直不是东西!”
“哈哈!”夏侯德放声大笑两声。
“为何发笑,难道做了无耻之极,下流无比,残忍之事,你感觉很光荣吗,很得意吗,畜生,你们魏国全都是畜生,只要老夫一日在,就与魏国死战到底!”戈衣愤怒无比的大骂道。
“哈哈,本将在笑,太尉老糊涂啊!”夏侯德冷冷一笑。
“嗯?”戈衣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夏侯德脸色一冷,语气淡然道:“听好了,我们魏军的确下毒,但毒并不致命,只是乖乖三天时间罢了,三天后,他们会安然无恙醒来,另外,你说我魏国无耻下流卑鄙,那么本将真想问问,”
“当初你们鹿国被越国入侵,谁帮你?谁借你一百万石粮食?又是谁无偿援助强弩战马?现在,你们用我们魏国援助的强弩战马对付我们,这不无耻吗?这不卑鄙吗?这不下流吗?”
“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你们鹿国倒好,用兵锋还恩!”
“这。。。这是。这是你们魏国先攻我们,难道你们攻我鹿国,我鹿国还不能反抗了?这是什么道理,胡扯!”戈衣根本不敢提合纵的事。
“装什么装,九国合纵伐魏,好生威风啊!”夏侯德语气冷冽道。
就在昨天,孟歌传信过来,将九国合纵伐魏的事情告诉了他,知道九国合纵伐魏之后,夏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