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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嘛?哈哈哈!”
周围看着方林恼羞成怒的追打林宁,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都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这一茬儿……
也是,早年就有人劝方林再成个家,他怕方智受委屈,再加上山寨里事太重,都压在他肩上,所以只推脱等方智成家立业后再说。
有这话再前,他就不好在方智前面成亲,本来就觉得不大合适,若他还挤在方智前当新郎,那还不被人笑死。
可果真再熬三年,他也真觉得熬不住了。
人家桂花婶也不愿呐,偷偷摸摸的,万一再大了肚子那不是要逼出人命来?
所以背地里和那位桂花婶一商议,就决定趁着蔑儿乞部连连动作,干脆过了年就给方智成亲。
然后后年开头他们这对老鸳鸯就能在一起双宿(双)飞了……
本来都是很顺畅的,有理有据,谁知道到底没瞒过这个精到家了的猢狲,给当众扒了皮,露了个一干二净!
这张老脸可彻底没法要了,他刚刚还在人前使了苦情计,念了首王八犊子写的词,等人别人劝他赶紧另娶呢……
林宁见方林起了同归于尽的架势,忙边跑边劝道:“三叔,咱们男人头顶天脚立地,敢做就敢当,还怕俗人说闲话?再说三婶没了后,你一个人既拉扯小智,又拉扯我们一大山寨,没你青云寨早黄了,辛苦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得了些闲,想再成个家不那么孤单,又怎么了?谁敢多嘴,三叔你放心,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方林闻言,心里那股羞臊想死的劲儿消了大半,可面上不能放过,道:“只你这个坏怂冤我,别人哪个会说嘴?今日我再不能放过你……”
话虽如此,却被胡大山等人强忍笑给拦下了,不过到底没脸多待,由方智奉着匆匆离去。
等方家爷俩走后,其他人都瞪着林宁看。
林宁奇道:“你们看我作甚?”
邓雪娘自知伏不住这猢狲,只问春姨道:“春姐,你到底管不管?”
春姨没办法,只得皱眉“训”道:“你总该给你三叔留几分体面,就这样说出来,总是不好,是不是?”
邓雪娘等人见了鬼了,这也叫训?
林宁哈哈笑道:“早一遭晚一遭的事,我揭开了这个锅盖,往后你们直接商议怎么给三叔办事就行,就不必再扭扭捏捏的了。”
从今往后,他这三叔别想再在他跟前拿把!
其他人无语,不过想想也是这个理儿。
一直盯着林宁看的周成忽地摇头笑道:“怪道你只和那个新来的齐小子说的来,都是太聪明了,我们比不了……罢了罢了,走喽!”
说罢,摇头晃脑的离了墨竹院。
胡大山邓雪娘等人也一并离去。
……
“姐夫,这是我送你的生儿礼!”
春姨、五娘、皇鸿儿甚至还有宁南南一起收拾酒席残局去了火房后,小九娘笑眯眯的从怀兜里取出一卷纸笺,双手送给林宁。
林宁自然高兴接过,展开一看,竟是一个清瘦俊秀的少年,牵着一个笑的月儿弯弯的小丫头,身后还跟着好大一条黑犬。
不是他和小九娘还有小灰灰那条赖狗,又是谁?
虽然画的并不完美,那画卷上流露出的那副美好之情,却让林宁心中感动非常。
他看了又看后,郑重的收起画卷,看着小九娘道:“谢谢小九儿,这是姐夫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小九娘闻言,一下乐开了花儿,又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是妃卿姐姐教我画画儿的,我画的还不好,等明年,我再给姐夫画个更好的。”
林宁怜爱的抚了抚她的小脑瓜,道:“这个就极好了,我很喜欢。”顿了顿又问道:“你何时和赵妃卿学的画儿?春姨知道吗?”
赵妃卿是广阳毛家花重金培养的清倌人,虽然身子清白,可因为有这么一层身份,春姨是不大喜欢的。
小九娘聪慧的很,听明白林宁言中之意,一张脸笑的和苹果一般,大眼睛弯成了一双弧线,乖巧道:“徐佛姐姐、苏青姐姐还有妃卿姐姐她们好厉害的,轮流和春姨说话,没两天就差点让姨收成干闺女了哦。”
林宁闻言眉尖一提,道:“还有这事?”
小九娘嘻嘻笑道:“不过她们都不敢应,只说现在已经福气太满,再多了怕盛不下,要坏事!姐夫,现在春姨好喜欢她们呢,每天都要说一会儿话。”
林宁呵呵笑道:“能多几个说话的也不错,而且你跟着她们学些爱好也是好事,这也是一种玩,是一种高级的玩。就和你南南姐爱习武一样,在旁人看来是件极苦的事,大冬天的也下沧澜江练功,可对她来说,就是在玩,而且十分有趣的玩。所以她以后能取得很高的成就。”
小九娘闻言,悄悄低下了头,道:“姐夫,我没有南南姐那么厉害,我没她能吃,也没她力气大,帮不到姐夫……”
林宁见她乖巧至斯,愈发心疼,笑道:“这才是胡话,你南南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又能帮到什么?都快把宁家吃垮了。”
小九娘摇头道:“才不是哩,南南姐姐六岁的时候,已经能一拳打倒外面的野狗了。”
林宁呵呵笑道:“那姐夫我呢?我七岁时可不如你哦,现在大了不也能做事了?”
小九娘闻言,偏着头看林宁了片刻后,认真的点点头,道:“姐夫,你说的在理!”
“……”
……
入夜。
巫山之上,云雨之后。
墨竹院东厢耳房内,皇鸿儿软腻的身子娇滴滴的趴在林宁身上,嘴里却说着正事:“我去的时候,火行旗在东瀛吃了大亏,要不是我到的及时,说不定全军覆没都有可能。”
林宁闻言奇道:“不是说杀僧和尚把东瀛都快杀绝了么?怎么就吃亏了?”
皇鸿儿哼哼了声,道:“就是因为杀的太狠了,那边才反弹了。怎么说也有一千多万人口,难道就出不了一个人物?一个叫什么织田君的鬼头子,武功诡异之极,也不知怎么就在杀僧和尚的眼皮底下练到了中品宗师的境界,身边还有一条大蛇当助力,我都只能打伤他,没能杀死。不过重伤之后,能不能活下来不好说。火行旗被他带人杀了大半,老蔡他们这些不会多少武功的是靠着火油藏在坚堡里才等到了我去。”
林宁闻言眼睛一亮,道:“如此说来,火行旗只剩下一些研究放火的家伙了?”
皇鸿儿笑道:“所以我说,合该老爷大气运,想什么来什么。那些滥杀之人死了干净,大老爷也不用嫌弃了。那些可用的我已经安排人慢慢坐船回山寨了,估计三月底就能到。大老爷,这一遭奴家可有功劳没有?”
听她娇滴滴之言,林宁哪有不会意的道理,随即翻身上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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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太虚之难
在青云寨便是冬日里数千人马依旧干的热火朝天,朝气蓬勃时,数千里外的齐国国都临淄,却上下都弥漫着不安和萧瑟之意。
青州城秦、齐两国的大战惨烈非常,大将军田旭用二十万兵马对阵秦武成候白元麾下的十八万大军,却只能勉强招架。
青州城就好似一个绞肉机,每日都要消耗上万条人命,来研磨血肉。
无数的物资和新兵被送往前线,然而蒯家掀起的世家之乱,却如同一把尖锐的刺刀,狠狠刺入了齐国的后腚……
对于这件事,正在临淄招了几千流民的姜太虚极为气愤。
蒯家之患,他早就告诉过齐国朝廷。
可是苟家和八大上中世家竟然维护蒯家,说什么蒯家已被青云寨霸凌欺辱,元气大伤,且这次又被从那张赴青州作战的名单上拿下,绝不会再生祸患。
稷下学宫虽为齐国守护神,但学宫规矩,是严禁干政。
所以苟家等家族并不怕在这方面得罪姜太虚,然后紧跟着,就是半壁江山烽火熊熊,形势一下崩坏。
生力兵和军资因此受影响,本来在三国中最为富庶的齐国,居然因为后勤供给不上,导致田旭大将军麾下大军冬衣供给不上,军粮差缺,最后居然连兵器军械都不足了。
秦卒战力原本就当世第一,齐国靠财力和锋利强大的兵器对峙,楚国靠强大的水军对峙,如今齐国军资不济,连军械都跟不上了,自然难挡秦军悍勇。
哪怕以田旭强大的指挥能力,依旧难以阻挡溃败之势。
若非夫子尚在,总不至于亡国,齐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