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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注意到,有一根半透明的长长的线从她身后延出来,一直拉扯到了那边的战场,那应该就是传说中巫女的蜘蛛丝了吧,小王爷大显神威的已经骑到了牛魔王的背上去,冬爷死命的拉扯着垂下来的背包带子,好不让它左右挣脱。耗子哥是原先带着我们往这边洞里钻的始作俑者,而现在他居然被绳子捆在一旁,根本没有加入战斗
我一时半会儿的摸不清眼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可是就连怎么去帮忙打架也想不出来,这种人头怪根本打不死,李副官又说他们不让用火,难道要这么一直的耗着,直到牛魔王精疲力尽
可我们早就累得不行了啊
我把黑曜石祭刀拔出来,想着怪人如果在这儿,多少大家能轻松一点。我跑过去,看到每个人一头一脸的全是汗,这种体力战我们一定是扛不住的,而用什么办法才能让这个家伙停歇一下,不再攻击我们,也不让它满身是火的死掉呢
“对了,小王爷,推动脉”
我看着一旁的耗子忽然想起来,怪人也是用过这一招的,他们说在脖颈后面、链接头部与身体的脊椎那里,有一块皮肤之下,藏着一条他们称之为“推动脉”的区域,刀子插进去,人不会死,但那下面有一条脉是控制中枢神经的,顷刻之间就可以让人丧失任何行动力的瘫痪过去
“可这玩意是是牛啊”
小王爷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拔出刀子来,努力稳住身形往上爬了一点,狠狠的扎了下去
“扑通”一声。
我眼看着那只庞然大物轰然倒地,刚才明明还凶狠到不行的怪兽,这会儿全身都软的像一滩泥,载着罪魁祸首小王爷,拖拉着牵着绳索的冬爷,一并滑进河水里去了
我们这边远程战斗的巫女大人也被拖累了一下,她连忙切断了那根蛛丝,看着我的目光倒是从轻蔑转成了一丝赞许。
“日它个仙人板板好大的力气”
大家上前把参战英雄给扶了出来,冬爷喘着粗气,解开了手里紧攥着的绳索,我好奇着那颗头到底是谁,拉着登山包的一角,将里面的头颅“拔”了出来
“我靠好恶心”
我吓得一个哆嗦丢了手里的包,差点又滑回河里去,登山包里面露出来的那个脑袋大张着嘴巴,舌头朝外伸着,门牙还磕掉了一个,反着白眼珠表情狰狞的要死这个脸这个脸我一时难以分辨出来是属于哪一位,可我看到他头发很稀,这跟蛇精那一头长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就算是有了营养液的供养,头发也长不出来了,他是个已经败了顶中年男人。
“宋宋大拿”
“嗯。”
我们费力的把宋大拿的牛身拽上岸,这下可以确定的是,锦夜的先锋队,至此全军覆没了。
我缓和了好久才鼓起勇气去看宋大拿第二眼,他的人脖子和牛脖子的接缝处,出现了一排密密麻麻的缝合痕迹。
原来人头合成兽是这样缝起来的我记得喀木老人的那本书上也出现过类似的缝合线啊
我起身去翻李副官防水袋里的那本书,巫女过来拨弄了几下,替喀木回答道:“嗯没错,法加库。”
法加库。
这是萨满教中的转生之魂。我们在书中看到过把分开的尸块用针和线拼接在一起,然后使得尸体重新站起来的画面。
昆仑这里的古老巫术,已经可以坐到了如此程度的死而复生了吗那么把人头安放在奇怪的动物身上,目的是实验成活率还是想创造一个具有人类意识的怪兽呢
目前来说,这样的人头怪兽,似乎都是失败的,蛇精从洞窟中苏醒,想要饱餐一顿人肉美食,宋大拿的脑袋显然也没有认出眼前的锦夜自己人,稍微好一点的,也就是守卫昆仑东门的开明兽了,可那还是九个小孩子,哪有多少危险性和记忆可言呢
我觉得心头沉闷闷的,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又不自觉的甩甩头想要遗忘掉。
到底我是知道些什么呢按理说,大家来到昆仑以后,大部分的际遇都是相同的,会有什么东西是大家都没反应,只有我知道而且,还和眼前的拼接人头有关吗
法加库。
巫女大人说,青衣女在萨满教中的职责,应当是为了法加库服务的。
她攒了许多的老坛人头,她知晓那本巫书中,关于尸块再生的秘密,她
“啊”
我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中呼吸急促起来,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翻越死亡谷与昆仑那座交界之山时,被我压在深处的那段记忆复苏了过来
“我我当时,见过了女丑之尸的脸”
我的嘴唇都在发抖,断断续续的回忆着:“她一直用袖口遮挡着脸,不让任何人看见,其实她并非全在遮蔽太阳光,因为,她的脸,压根儿就不是脸”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头痛的厉害:“她的脸上,遍布着许多的针线缝合创面,好像她的脑袋也是后来才接上去的,而且而且”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都要说不下去了。冬爷看出我的状况不太对头,我就算再胆小,也没有在他们面前显露出这等的害怕过。
我抓着冬爷伸过来的手,接着说道:
“她有一只眼睛,也是重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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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断片的宋大拿
我很想要摒弃这个“也”字,我说女丑之尸“也”是重瞳,是凭着直觉的认为,那只奇特的眼眸,和怪人一模一样。 求书网
当时见着那张脸,并非面对面的相见,而是我通过山上那面冰雪凝结而成的镜子,被放大很多倍的看清了她的脸。
她脸上针与线穿梭而过的痕迹,一条一条,那么那么明显,她那只和朝闻道相似的、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睛,是那么那么清晰。
我无法形容当时回眸一瞬看到那副画面的心情,我只觉得有一把锤子重重的砸到了我的心坎上,这是件非常不好的事情。有些东西,就要改变了。
虽然只是一眼,但我不可能看错的,只是我不愿意去因为她联想到到怪人如何如何,我也害怕着这个发现所带来的后果,才压抑着这段惊悚的记忆直到现在。而抑制不代表忘却,终于,它还是从脑海里浮现出来了。
要说完全的跟怪人一模一样,倒也不是。怪人的左眼是重瞳,而女丑之尸的那只重瞳,是长在右眼上的。
我倒是宁愿她长着任何一对可怕的眼睛,只要别和朝闻道一样。可偏偏,那右眼跟他的左眼如出一辙,那种褐色之中透出的一抹金丝,那种在阳光充足的地方,所映照而出的璀璨神色,与我在当年九里山采石场对他的回头一瞥,没什么不同。
这让我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念头:
他的眼睛和她的眼睛,原先是一对重瞳
当时我们一行人想要装模做样的从女鬼们的洞穴旁混过去,青衣女出来拦下了我们,她很显然的对朝闻道的兴趣最大,她还用手反复的去摸了他的脸。
虽然那时候朝闻道反感的要死,一直低着头不让她碰,但现在想来,是不是青衣女那时候看到了重瞳,所以想要好好的观察观察他呢
我缓和了好半天也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这不仅仅是因为恐惧,其他人也差不多如此尽管温度比雪山之上高出一大截,但这儿依旧是个冬天,我们身上全是水,可这个地方连个能升起火来的干柴也捡不到了,区区几张暖身贴怎么都驱散不了从骨子里散发而出的寒意
想要活着走出昆仑,真的是太难了。全集
尽管我们再关心着女丑和朝闻道的眼睛,也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推断来,朝闻道自从断冰崖上掉下来以后,至今都寻不着踪迹呢,他会像之前的我一样,误入歧途,被困在某个难以察觉的间隙之中,出不来了吗
那边大明星还在翻来覆去的拨弄宋大拿的头,我们的巫女大人也凑到边儿上变戏法儿似的拿出了好多药粉,可无论怎么涂在他脸上,怎么去跳大神,宋大拿的眼神都是空洞的,他变成的这只人头牛身怪,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挽回了。
其实她在冬爷他们打起来之前,就已经尝试过一次了。那会儿几个人掉下悬崖的时候,她就已经顺着蛛丝荡去了另一个方向的断冰崖,在那里,她所看见的怪物大约有四五头之多巫女见到了宋大拿的脑袋,而宋大拿也是第一个发现她的怪物,巫女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能够认得出熟人的,可没想到牛魔王上来就发动了攻击,完全是没有顾及什么情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