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冬爷这是烧糊涂了吗?他这么个壮汉,怎么还女人似的扭捏起来了呢?
“乌日乐啊……”
他轻声的呼唤着这个名字,脸上又露出的很柔和的表情来,我却突然觉得害怕了,这不对啊,冬爷别说发烧了,就算他马上就要死掉,也不该突然娘娘起来的,一回想刚才他讲故事时的那些神态,我越发的觉得不对劲儿――
冬爷何许人也,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以前可是个机车浪子、情场高手啊,这乌日乐又不是真的和他谈过多么羞涩甜蜜的恋爱,就算久别重逢再激动,他也不该转变成记忆力那个小姑娘的一举一动来吧?
“冬……冬爷?”
“嗯?”
完了完了,我一身鸡皮疙瘩,我看他在那种小女人状态中沉浸了好一会儿,赶紧的晃悠晃悠他,想把真正的他给唤回来,可是他抬眼一看我,那个眼神那个强调,就让我知道出了我们掌控不了的大事了。
冬爷怎么他妈的从老爷们变娘了?
………………………………
第四十章 女人的国度
纯文字在线阅读本站域名 <;fon color=red>;<;b>;<;/b>;<;/font>;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br>;
我们仨直勾勾的盯着冬爷,觉得这个世界一定在开玩笑,一切都颠倒了吧?
可是我并没有颠倒成男人,耗子和怪人也依旧是俩粗糙的老爷们儿,只有冬爷在突然之间,开始扭捏作态了。
“冬爷你可别开玩笑啊?要想唱戏,还是放着让老子来,听啥?龙女盗神鞭吗?”
耗子兰花指翘起来,咿咿呀呀哼了几声,可冬爷瞅着他直笑,我听着他的笑声觉得头皮都有点发麻――
“嘻嘻……”
他捏着嗓子,正在模仿女人的那种尖声。
我不由自主的从冬爷跟前往后缩了几步,他根本不可能拿这种玩笑来消遣我们,他好像……也被女鬼附身了!
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前一个漫长的黑夜里,那样尖锐到刺耳的儿歌声,那样刻意捏着嗓子的嬉笑,那些关节粗大、皮糙肉厚的男人们,披着说不上款式来的长长的布料,遮盖住自己的身形,扮演着我们无法理解的女鬼。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才会使那些男人成为那样一种形态呢?老九、衬衫、小王爷,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冬爷,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会被附了身?
我们三个束手无策,冬爷的烧还没完全退下去,我也只好捋直他的兰花指,扶着他躺下去,继续修养身体。我宁愿刚才的一切是他被烧糊涂了,希望等他一觉醒来,那个胡子拉碴的四川大叔还能回来。
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睡去醒来、醒来又被我强逼着睡去,在奔波中失去的那些休息时间是足足的补了回来,可冬爷始终不见了踪影,我们守护着的人,成为了冬娘。
“究竟是哪里不对?他们和咱们之间,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啊!”怪人听着冬爷的嗓音,也是愁得脑袋都快炸了,“潜到湖底下之前,他是好好的,来到这儿刚开始,他也是好好的,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哪里……”
“耗子,别喝!”
耗子哥吹了吹杯子里的开水,准备再从氧气罐里接一杯出来冷着,怪人猛一嗓子,害的他手一抖,滚烫的开水撒了一腿,烫的他赶紧就跳了起来――
“道哥老子腿毛都褪掉了!”
“掉了也比你变女人好!”
“什么意思……我操,你想说是那个小浮萍搞的鬼?”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我想了想也马上明白过来,有点道理啊,我们和冬爷以及女鬼们的不同之处,是不是就在于这个水呢?
不过那棱格勒河的支流遍布整个峡谷,那是整个死亡谷里的正统水源,我刚来到这儿的时候,也掬过一捧溪水喝进了肚子,觉得味道还有些微微甘甜,李副官好像也用车里的瓶子灌过河水回去,怎么我们就没事儿?
我看了看升腾的火焰,发现了问题所在:
如果不是烧开了河水,也许耗子再眼尖也看不出来水里是飘着浮萍状的小黄点的。我们都没有喝过加温的河水,上一次喝热水取暖的时候,是在地狱之门的井下,烧开的当然也是井水,跟外面的那棱格勒还是有着源头上的区别的――那棱格勒河发源自昆仑山啊!
而那些女鬼呢?我在山洞的鬼电影中,看到过她们生火分尸体。同样是活着的人类,当然同样也惧怕谷里黑夜中的低温,而宋大拿队里的人,当然也会随身带着和我们一样的打火石的,所以,一切不就说得通了吗?
朝闻道之前开玩笑说,我灌那么多水给冬爷,可能会害得他被尿憋死,现在看来,我灌他水退烧的目的是达到了,可在另一个方面,的确是我害了他啊,是我把他变成娘娘腔的!
“真是险,我还说多喝点这种带料的水,能多少补充点儿营养呢,我看那根本不是营养,而是什么雌性激素吧?”
怪人赶紧的就把支撑着氧气罐大锅的木棒拆了下来,他愣了一下,突然满是遗憾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妖妖该不该来啊……”
我心头被这个名字堵了一下,那个漂亮又可悲的苏丽妖,已经为了挽救走到尽头的生命,在南海换得了另一种方式的长生,说不定,他再等一等,这个女儿国更适合他呢。
我觉得真是诡异,东王公一族,是因为基因有缺陷,所以同族的男性和女性不再通婚,分居世界两地,虽然早就知道西王母所在的昆仑山应当是个属于女人的国度,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国家的边沿之处,居然把男人也变成了女人――这还真是跟西游记中的女儿国颇有点相似,只不过,喝了河水不会怀孕,烧开的河水则会分离出一种让人产生“女鬼附身”症状的奇怪植物而已。
冬爷躺在简陋的被窝里,并没有睡着,他的神志还没到老九那种谁也不认识的痴傻地步,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变故了,他怕我们担心,便只是静静的躺着,也不敢再捏着嗓子发出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来的假声。
我心里有着无限的自责和无限的担心,这种该死的浮萍还不如我肚子里的应声虫懂事呢,而到底,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使这种症状消失?等待着体内的新陈代谢轮过一周,就可以复原如初了吗?
宋大拿队里的衬衫以及其余女鬼,都是已经生活在了这里的,他们肯定脱离不了那棱格勒河的水源,但是老九怎么解释?他早已回到北京修养了好些日子了,可北方重碱的自来水依然没能替换掉他体内的东西,他该不是恢复不了了吧……
那我们的冬爷……以后该怎么办啊!
我难过的快想要切腹自尽了,耗子他俩安慰着我,说什么如果当时不是我连灌了十几杯温开水,说不定冬爷的身体连高烧期都挺不过来。虽然这样让我稍微减轻了些罪恶感,可一想到那些女鬼可怖模样,还有老九最后的下场,我就分分钟想要把身体里的血跟冬爷调换过来――
通过冬爷身体的变故,我们也得以知晓那些女鬼的来历究竟是什么了,而此时此刻,我们还不知道小王爷究竟状况如何,他的尖嗓子是为了卧底才强装出来的,还是他也不知情的喝下了烧开的河水呢?
外面的天空就和我们此刻的心情一样,又密布起了乌云,来了一阵子电闪雷鸣。我心里闷的难受,站到石洼洞口透了口雨后的空气,看着西边差不多都要长到一起去的群山,我忽然觉得眼睛有点花,似乎有个什么青色的身影从高坡上一闪而过了――
那并不是闪电应有的颜色,雷阵雨刚刚已经过去了,是什么东西方才呆在那儿,似乎刻意躲开着我眺望的目光似的,飞速的跑开了?
我心里有些打鼓,那个青光闪过的地方,从高处是刚好可以看清我们这个洞里的情况的,有谁在监视着我们吗?而死亡谷里活着的生物除了我们以外……
我靠,她是那个青衣女鬼!
她是我们来到谷里见到的第一个女鬼,她似乎很擅长在高坡上如履平地,当时我们见着她,就是在那棱格勒河西岸斜岗上,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之下啊!
似乎不是什么好兆头,她两次看见了我,我们身边还有个可以被发展成女鬼团员的冬爷,我怕她这么一跑,是要嚷嚷着其他同伴一起过来吃人了!
我慌忙就缩回来让两个人灭了篝火,趁着一场雷阵雨刚过,冬爷烧也退了,先从这儿转移出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