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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一提到二毛子,我心里就跟着痛了一下,我听了这话凑上前去看那几个字,就感觉真的很像寺庙中那些写着梵文的经幡了。
“谁会在这儿写句泰语?”耗子哥抓着头皮,看了一眼背对着我们手里光线的怪人,一拍大腿说道,“操操操,这是那个泰国人妖留下的,道哥,你那个好朋友苏丽妖不是泰国人的吗?”
我理了理思路:妖妖他们开辟的这条路到此结束了,墙上的这句话虽然看不懂,但应该是指示着接下来靠近龙洞的方法,那么他就是知道之后还会有人来借着他们的法子进入龙洞,这话是为后面的人留下的!
可他妈为什么偏偏是泰语!
我紧盯着那行字,突然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我摇晃着冬爷说道:
“是那个是那个!距离鱼眼池不算远的地方,不是喷出来一份泡烂的档案吗?里面那张伍书喜被捕的照片在你那里吧,我记得当时他身后的背景上有几个写着咱们看不懂文字的牌子,好像就是跟梵文差不多!”
“我日,那次伍书喜赌输了丢那么大的脸,说是去了东南亚的某个地方,我一直认为是越南,结果是泰国吗?”冬爷赶紧翻包找照片,“日哦,好多外国人,赶去开国际大会吗?”
“老子说句话,道哥你先听着别生气,老子突然觉得,苏丽妖这个人不太简单啊……他干嘛要给泰国人留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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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夜行
老惯例,一年一度中元节活动,百鬼夜行中,生人避让,送小伙伴们走最后一程,周末愉快,晚安~发一张白天漫展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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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人鱼的赌局
耗子哥的话也说出了我们心里的怀疑,伍书喜年轻的时候,因为国内禁赌,而经常的跑去临海的一些国家轮流开赌局,在南海的南部,无论是越南、马来、还是泰国,这些东南亚小国家的渔民是经常性的能够凑在一起的,那么当时参与了伍书喜赌局的人,估计也是这样鱼龙混杂。
就在那一次,他将带来的所有的赌注全输了个精光,最后实在拿不出一毛钱来,只能被痛扁一顿,还进了次国外的局子,从冬爷手里的那张照片来看,当时是在泰国的一所牢房里。
最后伍书喜的人是被脱了个精光吊在船桅上送了回来,可他留下了一份蛮厚的档案落在了周边国家的手里。
我想这应该不是个巧合,就在距现在一周左右的时间里,有一帮来自各个邻国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偷偷摸摸的聚在了一起,他们用了一艘伪装巧妙的间谍船进入了中国的领海,其中几个登上了晋卿岛的人,手里就掌握着伍书喜当年留下来的珍贵资料!
粗略一算,李柏山的队里没有外国人,白舒洋本身的船队里没有外国人,伍书喜和黑大个儿的队里没有外国人,我们队里以及小卷毛队里也都没有外国人,苏丽妖那句话还能是给谁写的?
显然应该是掌握着档案的那一拨人啊,他们是什么时候连上线的!
我脑子的信息在混乱之中确定了一点:这段时间里在南海的不同地域中,出现的所有外国人,都是同一批,他们的共同目的,就是想得到伍书喜那份档案里,所提到过的一个秘密!
我问了问怪人在海蟹岛上所见到的那些说着鸟语的外国人的样子,又回忆了一下监控录像中大呼小叫的越南人,还有鱼眼池边泡肿的那具浮尸,我发现这些人的年龄都处在岁到40岁之间,这的确是闯荡海洋的最佳年纪,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伍书喜的那次赌局就太老了。
照片上的伍书喜虽然被揍得鼻青脸肿,但那时的脸和现在这张耄耋老人的脸差别实在是大到我们差点就认不出来,可想而知这之后的时光又流转过了多少年。当初有机会参与到那场跨国赌局、或者能够听闻到第一手消息的人们,按时间来算应该是这批外国鬼子的长兄和父辈。
伍书喜的那份档案,在当时应该是个挺机密的文件,之所以在时隔多年后的今天又被翻到台面上来,八成是因为老一批中某个人透露了这个秘密,然后新一代知晓以后按捺不住、跃跃欲试,他们才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了我们的眼睛里。
而伍书喜档案中的秘密,一定是和人鱼有关的,不然间谍船上的那些人不可能会捆了冬冬当作人鱼诱饵啊……
我突然惊觉,老轨也是被那样当作诱饵死掉了,外国鬼子一定也是从档案上学习到的这个残忍的方法!
所以要么是伍书喜将他所知道的人鱼的故事,当成一个赌注输给了参与了赌局的外国鬼子,要么是被抓起来以后,他供认出了这个故事才得以被送回潭门。除了那条散架的人鱼骨骼以外,伍书喜还有其他跟人鱼打过交道的宝贵经历!
“我好像记得,在晨雾之海漂着的时候,听谁说起过,苏丽妖找到鲨鱼号的时候,正赶上吴锦城的第三次出航吧,从那以后他就一直跟鲨鱼号的人混在一起了,他哪来的机会接触到新朋友?像林医生一样,来到南海相见恨晚吗?”冬爷说着还挪揄了一下林医生,“幺妹儿,你拼酒的时候看过老吴的航海日志吧,上面时间线是怎么写的?”
我把目光从那行泰文上挪开,脑中的画面回到了凝结起一层薄冰的晨雾之海,那时我刚刚和小卷毛结识,我以惊人的酒量换来了“不醉君”这个曾经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称号,也换来了翻阅鲨鱼号航海日志的机会。我记得上面写着,一共是五次出航,我们前往蓬莱就是最后一次,跳过第四次,再往前,苏丽妖和小钢牙上船的时间,是三航1991年。
1991年,那个时候海南经济特区刚建立一两年,人们狂热的出海梦还没有褪去,南海正值最热闹的一段时间。
苏丽妖这些年和鲨鱼号的怪物们游走在晨雾之海,年龄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那么在他前往东海上船的时候,也大约是二十七八到三十来岁的样子,已经经历过很多事情了。如果按照怪人所说的,他们这种长期使用雌性激素改变身体状态的红艺人,平均寿命只有三十五岁的话,那么妖妖选择留在泰国,也是活不了几年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我隐隐约约的觉得,苏丽妖这个可悲的寿命的限制,是不是会让他不自觉的就去想方设法的寻找长生的方法呢?
比如晨雾之海的时间躲避,比如蓬莱传说中的仙丹,比如南海能让人不老不死的人鱼?
“喀拉喀拉。”
我吓得一个哆嗦,外面的雨势渐渐停息,洞穴口的水幕也被拉开了,这个声音清晰的传了进来。而这声音我只听一次就能记一辈子,这是龙伯人的喉咙在空气中所能发出来的唯一声响!
但这里不是晨雾之海,在这里能发出这种声音的生物,是龙伯人跟东王公族的混合体――水鬼!
外面的那两只不是都忙着捕鱼果腹呢吗?我怎么听着这个声音,距离我们不算远?
但是至少我们手里有灯光,大家立刻就警惕的把手电都举了起来。
“小杂种,去你妈的吧,绝对不给你,滚回你的海里去!”
我靠……这谁?!
我们所有人的嘴巴都做出了说脏话的口型,“喀拉喀拉”过后,我们又听到一个男人的辱骂声!
“对了,滚回去吧,别跟老哥抢。”
“风暴来了?风暴走了?风暴又来了?风暴又走了?哈哈哈哈……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我们支起耳朵,听那个家伙叽叽咕咕说了很久的话,没有一句是重点,而且,没有一个人在应答他,简直是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冬爷不让我们贸然露面,这个声音来自比我们靠下的一些位置,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听着声音不是李柏山那一拨人!
“无聊无聊无聊,什么时候才是头啊……一头扎进去淹死算了,不行,老白万一真的回来呢?臭老太婆……”
“看小船多美丽,漂浮在海上,随微波起伏,随清风荡漾……”
桑塔露琪亚?!
我按捺不住,“噌”地就站了起来,这家伙居然在唱桑塔露琪亚?他口中那个“老白”,原来是白舒洋!他是鬼船上的队员!
“操他姥姥的,终于逮着一个活人了!”
耗子哥低声咒骂道,他小心翼翼的把头从洞口的边沿伸了出去,然后扭头朝我们招了一下手。
我趴在地上匍匐着凑过去,满怀期待的露出脑袋来一看――
龙洞底部散发着极具诱惑性的宝石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