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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锦夜的人!前往会稽之前,我们还向老板娘汇报过一次地理位置呢!
我成功的从铁丝中一脚踩在了坚实的大山上来,还没来得急坐下歇息,青梅姐又开口道:
“哦对了,她说还有一条信儿是交给你们的,发送的人名字特别奇怪,叫什么‘苏丽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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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写了快六千字,累的我浑身难受,终于是把禹山神陵卷完结了,现在是凌晨的4点钟,吃个晚饭,洗洗漱漱之后也就该去上班了吧……一个女青年长年累月的处在这样的生活状态简直就是作死t。t。
好啦好啦,现在写完啦,跟大家交代一声,大家也都知道,我在生活中除了“忙碌的加班狗”,“无存稿的写手”之外,还有其他几个身份,但是即使牺牲了睡眠,我的时间也完全不够用,前两天不是刚刚比完赛吗,接下来的5月份将要迎来一个非常作死的晋级比赛月,不知道会不会再晋级,大概会有四五场的样子……所以……不好意思我要停更一下下!
因为下一卷的内容连一个字也没有写啊!而且过两天我就要去外地参加省赛了呀!啊~的确没法写……并且工作的需要,我已经
两个月没有过“周末”这个概念了,禹陵卷的最后一部分总是断更断的我非常不好意思,因为要抽空去排练啊排舞啊什么的,真是对不住大家了。
至于下一卷的开更日期,我还真不好说,暂定六月一行不?这个日子比较好记,反正大家到了61应该会想到61的吧,那就回来磨铁看一看,我们又要去下一站了呢!(其实我真心希望六月一日可以搞一个什么活动,但是5月31日ajoy华东赛区决赛啊,那段时间我必然在南京回不来啊,真是让人痛心疾首啊!)
再次表示,地藏不会太监的,我码字赚的钱还不够交一个月伙食费,可是就这样还是坚持熬夜写了下去,天地良心啊!业界良心啊!我是大大的好人啊各位,不要拿小鞭子抽我赶更啊!
来来,喝点小酒,下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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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开更
六月一日,如期归来!
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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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杭州城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合上这本充满江南气息的诗册,天已经亮了。
隔壁床上的同伴还没睡醒,我们在医院里,躺着度过了剩余的10年夏季。
事实上在大家被青梅姐他们抬上车以后,就根本爬不起来了。
真的太累了,禹陵中那样的一番不眠不休、生死追逐之后,能活着跑出山全凭着一股意志支持,每个人的身体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我的左肩经历了刀切、针缝、水泡和二度撕裂以后,溃烂的非常严重,直到现在还没法把手臂抬高,那道浅褐色的疤痕大约要跟着我一生了。
&大脑袋消了肿,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他的秃头比原来显得还要更亮、更鼓一些;冬爷的脸颊被息壤的寒气侵袭的冻伤了,经过一番治疗以后,红印消退,可半边脸上的细纹增加了不少,那缕额前发丝上的白色是无论如何都褪不了色了,冬爷也不打算染发,权当那是禹陵留给他的纪念。
怪人被我逼着,到皮肤科和眼科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结果很意外的是,任何病症都没有检测出来,除了左眼是极其罕见的重瞳、引得眼科的大夫护士们一阵骚动之外,其他的功能一切正常。至于他右手臂上隐约浮现的藤蔓,皮肤科的大夫观察了大半天,居然告诉我那是与生俱来的胎记!
哪有长得这么艺术的胎记啊!我反复确认了这位大夫的挂牌真假,还是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他。
“胎记也有很多种啊,像他这种就属于‘咖啡斑’,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在皮肤上加深扩大的,小时候身上看不到也是正常现象。”这位大夫不耐烦的瞥了一眼我的满脸急迫,摆手解释道,“不影响美观就无所谓治疗了,看他的身体状态也不像会引发神经纤维瘤的样子,目前可以放宽心!”
我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拉着怪人走出皮肤科。出了禹山以后,那些藤蔓又开始变得很浅,不抱着他的手背仔细观察的话,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怪人停下来,抽手扭着我的脸扯开一个僵硬的笑容,他也觉得自己命硬,不想让我担心。但是,我明明见证了一枚种子在他的皮肤之中生根发芽,缓慢生长的整个过程啊!所谓的“咖啡斑胎记”还可以受到外界的环境影响,而在几年的时间里突然改变状态吗?
那位大夫说过,这种病症多半和遗传有关,我在想如果怪人的父母双全就好了,如果他的父母身体上没什么大碍,我才能放心的推测怪人在以后的日子里,不会因为那奇怪的藤蔓而受到什么病症折磨。
在发生重瞳现象的病例中,遗传所得的几率也很大,我和怪人一样好奇,生出这种站在生物链顶端的吃货的父母,究竟是一对什么样子的男女?
我们俩穿着病号服,坐着电梯下楼,绕过一座郁郁葱葱的花坛,又走进了相邻的另一幢病楼里。
此时此刻,修养了多日,大家的身体都恢复了七八成了,可最让我们担心的队友却不和我们住在一起。
林医生的伤势和我们这些外伤比起来,需要更加特殊的治疗,他的家人正在另一栋病楼里照顾着他这些日子以来的衣食起居。
天气很好,天空很蓝,这里是杭州。林医生虽然一直跟着我们的队伍上山下海、忙里忙外的,可说到底,他只是协助者而不是保密人。老板娘在跟青梅姐联系上以后,就直接安排了和绍兴市相邻的这家杭州重点医院接治我们。
这儿的医疗设备是顶级的,之前也有不少锦夜的老前辈在这里定点修养过――
这个城市是林哲宇和高小雅的老家,这座大医院的院长,就是传说中那个神秘兮兮的高平!
林医生早在几年前就因为刘晚庭的事情和家里闹僵了,除了偶尔通个电话以外,他是极少回去家里的。但是嘴头上再硬,天下父母的心都是肉长的,一听说唯一的儿子正躺在家门口的医院里,林爸和林妈马上就忘了这个不孝的孩子之前做过的孽,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他的身边。
林妈妈一看儿子涣散的眼神始终找不到焦点,哭的坐在地上根本起不来,林爸爸应该是放下电话就直接冲出来的,我看到他的脚上踢踏着一双塑料拖鞋,脚趾头都因为急速的赶路而磨破了。
我突然觉得,林医生一定是个好男友,但绝对不是一个好儿子,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为了刘晚庭而不顾死活的奔波着,可他的父母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林医生对于他们俩的印象也变得很浅,但好在他对于母亲伸过来的那双手没有躲闪,医院对他的脑袋拍了片子之后,得到的结论果然如我们所料,是暂时性失忆。
在他推开我跟剪刀的时候,脑门磕到了石床的边角上,颅骨受到剧烈碰撞造成了脑积血,血块又压迫住了一部分记忆神经,这才导致了失忆。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损伤还没有达到不可逆转的地步,他已经通过手术把颅内积血给吸了出来,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需要等着术后余下的淤血慢慢的吸收殆尽,记忆神经逐步的恢复功能就好。
我松开怪人的胳膊推开病房门,林医生头上缠着一圈绷带,正出神的望向窗外,他的爸爸看见进来的人是我,倒茶的那只手明显的抖了一下。
这个反映已经够平静的了,还记得他们俩第一次见到我,是林医生被推进手术室,他俩等在门口的时候。林妈妈本身就焦急的不行,只瞥了我一眼,就差点昏倒了!
那时我才猛然意识到,这里既然是发生过那么多林医生往事的杭州,那么他的父母是认得我的这张脸的,并且,应该是憎恨这张脸的吧?
可长得再像,我看上去也就是个学生妹啊,林医生的父母呆站在我面前,而我们谁也没法三言两语的解释出我和刘晚庭之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