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腰上被他猛的一扯,差点就拧断掉了!我一个踉跄跟着栽下去,脑门碰在井盖边缘鼓起一个超级大包包!
其实下水道的内部倒没有摔痛我,这里面铺了厚厚一层冰晶粉末,它们在我身下被挤压成了一张柔软的饼,带着我在下水管中向下滑动着。
前方不再是一成不变的黑色海域了,那里很明亮,把跟着飞来的孢子的微光都完全堙没了。我被前面骷髅甩出来的粉尘呛了几口,我咳嗽着抹掉眼泪,结果低头一看,手上沾染了一大片紫红色的东西!
我没觉得痛,而且我的血不是这种颜色的,看来是巫师们在我眼睛四周涂上了什么颜料吧?我被打扮成这样,难道是作为模特要出去走t台的吗?
一切还真的像我想象的那样,我们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一段乐曲,可是曲调一点儿也不欢快,听着还挺渗人的!
外头一定在举行某种活动。
我满心诧异的被拉着爬起来,踏出下水道出口,眼前的景象让我又吃惊又泄气又熟悉:
这里被镶满了细碎贝壳、像鳞片一样的巨蛇台阶盘绕着,正中间有一座带有小幅度阶梯的高台,高台上树立了三根雕花冰柱。
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我所看到的金色光芒来自海底的led金砂,我居然又回到那个作为二毛演唱会的祭坛处了!
想到之前爬楼梯爬到体力虚脱的那种苦,我居然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就又滑回来了,我真是腿比灌了铅还沉,想到我和自己的同伴们走散了,而且我可能会被培养成祭品,他们可能会变成骷髅,我真是一步都不想挪动了。
我硬是被牵到了祭台底下,不得不抬起头来面对围坐在一起的那一大群骷髅。
有两个巫师在敲击一条长长的青铜管子,我所听到的乐曲声就源自于此。我的到来和空气差不多,他们并没有搭理我,而是把目光都集中在围起来的一个什么东西身上,其他人的手都交织在一起,好像在搓揉着那个东西。
团座隐藏的很好,他视我为空气的从我身边走过,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这里比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富丽多了,除了下方海底的映照之外,成百上千只发光的孢子也聚集在高空中,它们密密麻麻的悬浮着,把高处的祭台照的亮堂堂的。
我刚要回过头来,祭台的边缘就突然探出一个脑袋,她脸上被画出了一只蝴蝶彩绘,她和我一样绑着一看就是假冒的粗麻绳辫子。
那是……二毛?
我忍不住想叫她一声,可我们俩现在都落在人家手里,我又不敢扯嗓子喊,只能强压下狂跳的心脏,拼命的朝她挤眉弄眼!
今天漫展玩儿的好累喔(⊙o⊙)
………………………………
第六十八章 入茧仪式
但她既然伸长脖子探出了脑袋,就一定已经看见了我!距离有些远,我看不出来她的眼神里想传达给我什么意思,我急的直跺脚,恨不得现在就冲上祭台,像她从青鸟爪子下捡回一条命那样,再一次的拉手汇合,然后跟着大部队离开这里!
祭台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俯下身子,一把扯着二毛的假辫子把她拉起来,然后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高台上的音效是堪比高级音响的,这一记响亮的耳光我听得分外清楚,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二毛捂着脸跪下,她发出了几声抽泣,然后强忍着哽咽的声音开始诵读一段我完全没有听过的鸟语。
带着我下来的那个巫师松开了腰带的牵引,把我手里的铁书翻到最后几页,指了指那些花里胡哨的文字。
我愣愣的杵着,不知所措,二毛会阿日族的语言,她应该是能看懂这些字的,那么我对着书听她在上面念叨,是要学习她的发音吗?
刚才二毛挨的那一巴掌,是巫师在惩罚她的分神,她哽咽的声音很委屈很委屈,我觉得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挨打了。
两位乐师结束了曲调怪异的演奏,周围的巫师四散开来,露出了中间他们一直搓揉着的那个东西――
是虫茧!
虽然那是空的,但我现在很怕见到这个东西,这里面是会蜷缩进一个外族男人,等待虫子占领他的身体的。
人类不会吐丝结茧,原来这个东西根本就是由老巫师亲手给做出来的啊!
我看到这个崭新的虫茧已经成型了,那么就意味着即将又有一个人要钻进去等待蝶变了。
我看到团座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心头一紧:这不会是给新来的外族人准备的吧?我们队里可是有好几个男人的啊!
巫师们站起来,把新虫茧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然后有个家伙把手指含在嘴里,咬破了干巴巴的皮肉,费力的把血液挤出来,涂抹在虫茧外壳上。
他那样一副身体还能挤出血真是非常的不容易,他的血一沾到虫茧,虫茧就像棉球一样立马就吸收了,然后在用那来之不易的红色印记,在表面上布出一张来。那看起来跟树的脉络有点像,也有点像密布的毛细血管。
茧是毛毛虫重获新生的起点,却也是人类告别人性的终点。
按照团座所说,从虫茧里钻出来以后,蝴蝶就出现在胸口了,那是怎么也摆脱不掉的,你所能做的,就是随着蝴蝶的成长失去原本的人性,成为一具会走路的骷髅。
它会使人类的灵魂和**都逐渐枯竭,那这个东西,就和棺材没有两样了。
高台上的二毛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她不顾台上那个巫师的阻拦就要冲下台阶去!
我怕很怕她再挨打,我抬起头来顺着她伸出手的方向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
从我钻出来的那个“下水管道”里,刚刚又钻出来一个人,他耷拉着手臂,被边儿上的一个骷髅巫师架着,慢慢的走向我们这边。
他的脑袋反射着漫天孢子的光芒,我一看就知道那是谁,绝对不会认错的:
“小王爷!”
我还等待着剩余的队友可以赶过来把我和二毛救出去呢,可小王爷的出现让我实在是失望之极,他为什么会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落在巫师的手里,那其他人呢?!
我张嘴想喊人,高台上又传来极其响亮的一个耳光声――二毛又被打了!
我气的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即奔到上面,拉起那个手贱的骷髅,还给他一百零八掌!
可是团座看出我要发怒的苗头,走过来一把把我推到旁边去,用一条绳子把我的手脚捆住了!
不知道怎么了的小王爷被从骷髅的肩膀架了下来,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倒在我的脚边,嘴角一大块乌紫,眼睛也肿了,显然是跟谁打了一架!
而且他的皮大衣没了,里面的上身绒衣也被扒掉,他光着膀子大口喘着粗气,余光看到了旁边的人是我,便费力的翻过身来,把正面朝向了我这边――
妈的,他的胸口布满了血痂,有几只白色的像珍珠似的东西镶嵌在了他的皮肉里面。
这东西我们在林医生的胸口见到过,那是只吃罂粟的虫卵!
我明白过来,林医生是倒在花田里太久而被虫子钻进身体的,小王爷、团座,以及其他那种不知道怎么被抓来的外族人,都是被强行的划开皮肉,把虫卵给嵌入其中的!
我渴望跟好不容易再见面的小王爷说两句话,但他的腮帮子高高鼓起,里面是被塞了东西,说不出来话的!我想就算是眼神交流也行啊,至少让我知道在我被隔离开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很快就被拖到一边去了,几个骷髅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看到那个奇怪的虫茧被推了过来,然后小王爷似乎被取出了嘴里塞着的东西,他呸了几声就大声喊叫起来:
“操你姥姥的!有种现在就弄死本王!别他妈把我变成别的东西!有种所有的事情都冲我来,把女人给我放了!”
“小王爷,小王爷……”二毛不顾高台上的拳打脚踢,死命探着头朝下呼喊着,“我没事,你快想办法推开他们逃跑!千万别进虫茧里去!”
“丫的,你没事个屁啊!我他妈跑不了了……”
我知道小王爷即将被装进虫茧里,等待孵化出胸前的那个蝴蝶,然后就永远也离不开这儿,和团座一样等待着蝴蝶发育完全,把自己变成骷髅的那个死期了。
我清楚现在的我和二毛都帮不了他,我只得打断二毛的呼唤,大声的喊道:“其他人在哪里?朝闻道还能赶来吗?”
“被他们偷袭,走散了!妈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