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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庸大惊,想要躲避。可是两道光芒就像是有意识一样,瞬间就将王庸躲避路线封死,几乎同时缠绕住了王庸。
“你们是谁放开我放开我”王庸惊慌失措,大喊大叫道。
可惜光芒并不回话,而是抓着王庸就往外面去。
这看上去似乎是一个逃离黑暗的绝佳机会,可王庸心中却敏锐感知到,假如真的被抓到外面,恐怕还不如呆在黑暗里安全。
于是他奋力挣扎,想要挣脱光芒的束缚。
只是无济于事,光芒紧紧锁住王庸,纹丝不动。
“救我”王庸绝望的冲黑暗尽头伸出手,他知道那里有个女人。
女声轻轻叹口气,道:“我救不了你。能救你的人只有你自己。”
“我自己”王庸忍不住一怔。
想再问的时候,女声又没了。
“我自己,我自己,究竟要靠我自己什么”王庸心中疑惑,始终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挣脱。
眼看着王庸就要被卷出黑暗,心烦意乱的王庸索性不再想,而是随手一挥,要用手刀斩断那光芒。
可是光芒坚韧,手刀怎么可能斩的断
“要是心月狐软剑在就好了。”王庸暗暗想到。
一念至此,王庸忽然福至心灵般想到了什么。他看着虚空,骤然大喊一声:“剑来”
一语发出,如有魔力。果真就看到一把紫光流然的剑影急飞而来,一下子落入王庸手中。
王庸也顾不上想这把剑从哪里来的了,一剑在手,信心暴涨。再度吐气开声,信手挥斩。
扑哧
只听一声脆响,红黄两道光芒全都被一剑斩断。
王庸一喜,又是一剑挥出。
这一剑直斩无边黑暗,剑光迤逦而出,化作浩大光华,洋洋洒向黑暗深处。
咔嚓,咔嚓,黑暗就像是蛋壳,迅速裂开一个口子,露出一丝微光。
王庸忍不住纵声长笑,信步朝着那道微光走去。
看着相隔十万八千里的距离,王庸却三步两步就到,一下子跳出黑暗,纵入微光里。
而此时外面表情呆滞的王庸也瞬间有了反应,眼睛旋转几下,红黄两色光芒尽皆退去,呈现出王庸瞳孔本来的颜色。
噗噗,两股气息也从王庸天灵盖窜出,隐入漫天黄沙之中。
王庸表情冷漠,目光循着两道气息的轨迹看向天空。
他知道,那两道气息并没有走远,依旧躲藏在黄沙里伺机对他再度发动攻击。
“死。”轻轻吐出一个字,王庸手掌朝着远处虚抓。
只听嗡嗡龙吟声音响起,跌落在地的心月狐软剑自行飞起,落入王庸之手。
王庸握住剑柄深吸一口气,刹那间心月狐软剑上流光泛起,整把剑如同燃烧起来,紫红色的妖异火光迎风暴涨。
王庸脖子上挂着的那块七窍玲珑吊坠也跟着疯狂闪烁,频率之高超出人类视力极限,不知情的还以为吊坠一直在亮着。
嗤啦,陡然七窍玲珑熄灭,像是电灯泡不堪重负爆裂了一般。
王庸手中的心月狐软剑光华也涨大到了极致,丝丝若有若无的星光都被软剑抽取而来,沿着虚空直接灌入剑身。
剑柄处那只心月狐蓦然一声高亢鸣叫,一下腾起,沿着剑身直窜剑尖。
软剑之上的所有火光也被它吸收,跟着它奔行的路线一点点收敛,直至汇聚到剑尖,变成一团浓郁到极致的紫芒附着在心月狐的体表。
“去”王庸随手一挥。
熊熊燃烧的心月狐冲着天空中的漫天黄沙就冲了过去。
所经之处空气剧烈收缩,如同被烧成了真空,黄沙纷纷化为齑米分,不等跌落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隐藏在黄沙中的红黄光芒看见这一幕,不禁惊恐起来。
它们尖叫着逃窜,想要逃出心月狐的笼罩范围。
只是心月狐的速度极快,它们还没逃开,就被紫焰烧中。
红黄光芒哀嚎着,分别朝着不同方向逃窜而去。
两道原本璀璨的光芒被烧得黯淡不堪,一路逃窜还一边洒下无数飞烟。
这些燃烧过后的飞烟迅速降落到云层之中,竟尔使得云层刹那间聚拢,连成一片乌云。
大片水蒸气凝结,似乎马上就要降下一场大雨。
反倒是沙尘暴变得小了很多,黄沙也簌簌落地,在地面堆积成一个个的小沙丘。
吴申宝跟狼爷两方争斗的人马见状,哪里还顾得上厮杀爬起来摸上车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腿。
一时间,这片区域除了满地尸体外,就只剩下王庸几人了,就连狼爷也在手下的催促下乘车走了。
“王庸王庸”白玫瑰等人都聚拢过来,愕然看着矗立在沙尘之中的王庸。
只是王庸毫无反应,半晌后忽然喷出一口鲜血,轰然倒地。
“哎,王庸快扶起他红星你去开车,要重卡”白玫瑰喊着,匆忙将地上的王庸扶起来。
红星则跑去开车里。这等沙尘天气,路面变得异常难走。除了重卡这种车外,其他小轿车估计都要陷在半路上。
几人一番忙活,将王庸抬上车,却是轰隆隆启动车子,朝回驶去。
天色愈加的阴沉,本来一场预料之外的特大沙尘暴已经让气象部门相关人员惊诧不已了。没想到沙尘暴过后,竟然反常的又有了大暴雨的征兆。
浓浓铅云之下,无边的死寂之感让人感觉到异常压抑,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样。
噼啪
一个雨点从天而降,似乎要拉开这场大暴雨的势头。
只是偶然有看到了这个雨点的人表情蓦然一怔,接着就惊慌失措的大喊起来:“不得了啦下雹子了大枣一样大小的雹子”
………………………………
第五百四十九章 萨满
没错,雹子。
不过不只有大枣大小,而是足有青核桃大小。每一粒冰雹里面都夹杂着大量的沙尘,使得冰雹体积也变大。
开始只是零星的几个落下,砸的地面劈啪作响。
没过一分钟,就见漫天的冰雹从天而降,径自落在汽车上、屋完,水晶头骨就再也没有反应,好像陷入了沉睡。
密室众人互看一眼,然后一起退了出去。
直到远离密室老远,一干人才敢小声议论:“老祖宗说得那个小子到底是谁看来我们并不是它唯一的棋子啊。”
“这个是自然。就算咱们做事都喜欢留后手,何况是它。这种事情咱们也就别多问了,免得落得周长老一样的下场。走吧,走吧,回去再慢慢商量。”
一行人渐渐走远了。
边疆市戈壁滩旁的一个小村里。
这是距离戈壁最近的一个村子,也是最贫穷的一个村子。经年累月的沙化将这个村子原本赖以生存的环境掠夺,再有几年,估计这个村子也会成为沙化的一部分。
可即便如此,村里的人还是固执的坚守此地,不肯离去。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因为他们的信仰跟边疆市其他地区不同。
他们是最古老的一支族群,信奉的也是华夏萨满教。
而其他边疆市的人早就改为了另外一种舶来的教义,遗忘了这种最初发源于此地的教义。
萨满一词最早源自通古斯族语的aan,并非指某种特定的宗教或信仰,而是凡具萨满经验和萨满行为的通称。在通古斯族语的aan一字中,a意指知道t kn,aan按文字表面意义来说就是知者e kn,所以称知者,意谓萨满教是一种获得知识的方式。
所以说萨满早期并不完全是一种封建迷信,而是跟华夏其他学说类似,是一种探求“真相”的信仰。
萨满教教具有较冥杂的灵魂观念,在万物有灵信念支配下,以崇奉氏族或部落的祖灵为主,兼具自然崇拜和图腾崇拜的内容。崇拜对象极为广泛,有各种神灵、动植物以及无生命的自然物和自然现象。没有成文的经典,没有有宗教组织和特定的创始人,没有寺庙,也没有统一、规范化的宗教仪礼。巫师的职位常在本部落氏族中靠口传身受世代嬗递。
西日阿洪就是这个戈壁小村里最后一位萨满。
西日在边疆语言中是狮子的意思,昭示着阿洪当年的能力,如同狮子一般出色。
只是现在,西日阿洪面对眼前毁灭性的冰雹却没有一丝与之对抗的力量。
他只是眯着浑浊的双眼,皱着干枯的脸皮,喃喃念诵着:“报应啊,这都是报应。腾格里在惩罚我们这些罪人啊”
腾格里在萨满教里是类似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