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汀�
甚至赌场里的一些秘密,也都可以在监控室里一览无余。
莉娜的话倒不是故意找茬,监控室对于一家赌场来说,真的不是随便谁就可以进的。
“我想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我们是来救这个废物的。你们还以为自己高枕无忧,赌王之位唾手可得呢?知道贺家遗死在谁手里吗?”王庸冷冷道。
“谁?”
“金砂寨!”
何赢闻言顿时面色剧变:“金砂寨怎么可能参与这种事情?他们跟大澳素无往来,大澳对于毒品打击更是严厉,论毒品猖獗程度还不如内陆一些城市。金砂寨掺和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动机啊!”
大澳虽然是赌城,但是毒品管制还是相当严格的。何赢说的没错,内地一些滨海城市的毒品猖獗程度远超大澳,譬如羊城某个著名的制毒村,就曾经上过央视新闻,引发震动。
金砂寨单从毒品这方面来看,确实没有进入大澳的动机。
只可惜,现在的金砂寨已经不满足于毒品。
朱维权可怜的看一眼何赢,叹息道:“如果金砂寨身边站着一个你的同家兄弟呢?”
“同家兄弟?你是说”何赢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冷颤。
他想到了那个私生子,被老赌王抛弃在外并且没有承认过的私生子。
原本他从没将那个私生子当做竞争对手,在他看来,一个流浪在外无权无势的穷孩子,能做什么?
现在看来他错了,一个穷孩子确实做不了什么,但是一个联合了金三角目前最大武装贩毒集团的穷孩子,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比如,杀掉贺家遗。
“贺家遗真的是他杀的?”何赢兀自不敢相信。
王庸实在受不了何赢的磨蹭劲,一把将何赢提了起来。
“不是他杀的,难道还是你杀的?敢不敢打赌,现在你的赌场里就已经混入了金砂寨的人。我将你丢下去,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为你开枪庆贺的。”
“不可能!金砂赌场的安检非常严格,他们绝对不可能带进来武器!”何赢反驳道。
王庸眉毛一挑,差点忍不住真的将这个废物扔下去。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朱维权要选择跟明显不好控制的贺家遗合作了。
因为这个何赢真的太废了!废到任何人都可能欺骗、控制或者取代他!
对于大澳来讲,这样一个不具备统治能力的赌王毫无意义。
即便强行扶持其上位,说不定一年或者两年后,就不得不面对再一次的动荡。
这种风险,国安承担不起。
莉娜显然比何赢懂事理的多,她明白王庸两人的意图之后,当即二话不说带领王庸往监控室走去。
站在金砂赌场的监控镜头前,整个赌场二百多张赌桌情况一览无余。
每一个监控镜头都可以拉近到看清一只蚊子的地步,也就是说,无论赌客耍什么花招,动什么手脚,都会被监控清晰的拍到。
“这里拉近”王庸指着一个镜头,道。
莉娜立马熟练的将那个镜头拉近。
画面里,一个赌客正坐在一张百家乐的赌桌前,慢悠悠下着注。
只是眼睛时不时朝着周围乱看,好像在留意什么动静一样。
“这人一定是金砂寨的!我立马让人把他抓起来!”何赢站在旁边,大叫。
王庸嫌弃的看了何赢一眼,道:“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老千而已!金砂寨的匪兵要是都这样,金砂寨早就被人干掉多少回了!换镜头,这个,拉近!”
何赢讪讪的说不出话来,却是不敢再信口开河了。
随着王庸指挥,几乎每一张赌桌前的赌客,都被看了一个遍。
遗憾的是,王庸却没有从中发现一个疑似金砂寨匪兵的人。
以王庸的经验,金砂寨匪兵那种气质,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
这些赌客虽然鱼龙混杂,有不少看似彪悍、眼神凶恶的人,实际上都是外表凶狠罢了。
跟真正上过战场,拿枪杀过人的匪兵比起来,气质上差了好多。
“不对啊,难道何进不准备干掉何赢,好让国安别无选择?”朱维权疑惑的问。
王庸脑海中浮现那个曾经在缅境赌场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人。
那是一张看上去圆滑狡黠,实际上却不乏果断狠辣的面孔。
按照王庸对何进的了解,何进绝对不会错过干掉何赢的机会。
何进本身也是一个赌术高手,而作为赌徒的他当然深知,最高明的赌术不是铤而走险、拼死一搏,而是将最大的牌面稳稳掌握在自己手里。
干掉贺家遗跟何赢,就是何进最大的一张牌面。
有这张牌面在,何进就首先立于了不败之地。
“说不定他怕了我呢!一个私生子而已,这种货色我从来就没看在眼里”何赢适时的吹嘘起来。
只是王庸看着监控视频的眼睛忽然一眯,指向了一个镜头:“把这个画面切过来,放大!”
莉娜照做。
然后一个面无表情的荷官出现在人们眼中。
赌场里,大多数都是女荷官,因为对于男性赌客天生具备吸引力。
但是也有一定数量的男荷官,相比起女荷官来,男荷官在业务上技巧更加精纯。
画面里这个荷官就是一个男性荷官,侧脸面向镜头,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
第一千六十章 渗透
()“他是谁?”王庸指着这个男荷官问。
莉娜盯着镜头看了半天,摇摇头:“我对赌场荷官认识数量有限,这个男荷官我不认识。”
“那你呢?”王庸又问何赢。
何赢老脸一红:“女荷官我都认识,男荷官……接触不多。”
这话说的一众人都对何赢投去鄙夷的目光。
人家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感情何赢连窝边草都不放过。赌场的女荷官他竟然都“认识”!
“我喊人来辨认一下。”何赢受不了众人鄙夷的目光,转身就要跑。
却被王庸给喊了回来:“不用了。”
说完,王庸又指向一个镜头:“这个侍应生,拉近。”
镜头迅速放大到侍应生面部。
“。”
莉娜操控镜头,再度对准侍应生端着盘子的。
“哼!食指跟大拇指习惯性弯曲,虎口伴有老茧,一看就是长期玩枪留下的痕迹。这人要是侍应生,那我只能说你们金砂赌场的侍应生档次不低。”王庸道。
何赢擦了一把额头冷汗,终于意识到了危险:“这肯定不是我们赌场的侍应生,我们的侍应生都是精挑细选的高颜值帅哥。这人只看脸就知道不符合赌场标准。怎么办?要不要让现场的保安控制住他?”
王庸没回答,而是指向紧挨着的一个镜头画面。
“把这个安保的画面切过来。”
画面里,一个安保持着枪站在门口,警惕的盯着来往的人流。
这是赌场第一级的安保人员,算是明哨。另外赌场里还有不少暗哨,这类人负责巡视赌场的正常秩序。
“这个也有问题?”何赢问。
画面里这个安保人员是老员工了,何赢早就认识。
“没有。切到运输筹码的那个安保身上。”王庸摇摇头。
镜头转头一个矮着身子运输筹码的安保身上,这个安保低着头,看不清面孔,好像在刻意回避镜头。
王庸看了片刻,忽然在屏幕上一指:“你们这种运输筹码用的小车吃重量是多少?”
“这个说实话真的不知道,谁家采购小车的时候还专门过问吃重量?赌场里运送的是筹码,又不是石头。再差的车子也能承担得起这点筹码重量了。”何赢回答。
“也就是说,筹码根本没有多少重量了?”王庸反问。
“对。”
“那就没问题了。这辆车子里装的不是筹码!”王庸断然道。
“为什么?”不光何赢,莉娜也是感到奇怪。
摄像头又不具备x光功能,不可能穿透小车内部。王庸怎么看出里面不是筹码的?
王庸嫌弃的看了两人一眼,指向小车轮胎:“这种小橡胶滚轮仅仅运送筹码的话,会出现如此大的变形吗?”
画面里,随着小车移动,橡胶滚轮在滚轴间隙里左右晃动,显得吃重很深的模样。
再对比远处另外一个运送筹码的车子,滚轮很轻松的保持在轴承间位置,不偏不倚。
显然第一辆的小车里运送的并不是筹码。
“艹!这帮混蛋不会在偷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