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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领头枪手阴森森笑着,从背包里摸出来一个玩意,贴在了卧室门上。
贺家遗一看,登时脸色大变。
领头枪手手里拿着的却是一大团c塑胶炸药!
平常电影里用的口香糖炸药,就是c。一块就能炸开墙壁,而现在枪手手里拿着的可是书本大一块!
如此分量的c,足以轰穿钢甲了!
“不要……我投降,我投降!”贺家遗惊恐的举起双手。
何进却是面色阴沉,一言不发,直接从枪手手里抢过c,黏在了卧室门板之上。
贺家遗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只是卧室总共才多大?他能跑到哪里去?
贺家遗绝望的看着外面的何进,眼中恨意满满。
下一刻,就在一声巨大的轰隆声中,半间卧室被轰塌。
贺家遗直接被砸成肉酱,一命呜呼。
站在爆炸范围之外的何进,看着硝烟弥漫的卧室,表情冷漠,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他一挥手,带着金砂寨的人马离开了贺家别墅。
满地的尸体躺在一起,鲜血将整个别墅周围渲染成了红褐色。
浓重的血腥味在风中飘散,就像是来到了一个屠宰场。
远处,一双眼睛躲藏在灌木丛里,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却是朱维权。
朱维权本来已经离开,但是在路上察觉不对,立马掉头返回。
多年的特工生涯让他理智的选择了隐匿观察,而不是冲进去救人。
事实证明他做对了。
如果他冲进去,死的就不光是贺家遗一个人,还会加上他。
“这伙人什么来头?看他们杀人的手法简直就跟专业刽子手没什么区别,大澳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一股势力?简直太可怕了!不行,一定要尽快禀报上面,铲除这股势力!”朱维权心惊胆颤的想着。
急匆匆离开灌木丛,走向停在远处的车子。
只是,朱维权才走近车子,还没打开车门,就定住了。
有人。
不止一个人。
果然,哗啦啦一阵枪械抖动声音,朱维权身边多出来几个枪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朱维权。
每个人眼中都带着满不在乎的神色,仿佛杀人在他们眼里不过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就是燕京方面的朱维权先生吧。久仰了。”何进从黑暗中走出,悠悠道。
朱维权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眼前这个人知道他的身份,竟然还肆无忌惮的冲他下手,显然不是心狠手辣就是有所准备。
无论哪一种,朱维权今晚都别想安全离开。
“你是谁?”朱维权沉声问道。
何进微微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何进。那个老东西的唯一子嗣,只不过是私生子。不过我想这一点应该不会影响咱们之间的合作。现在贺家遗已经死了,死在何赢的手里,何赢如此罪大恶极,根本没有资格成为新任赌王。而我,作为赌王的亲生儿子,被你们千辛万苦找到,回来主持大局,顺理成章接管老东西的地位跟遗产。这剧本怎么样?”
朱维权暗暗心惊。
这个何进是个狠角色。明明是他杀了贺家遗,却嫁祸何赢。
将何赢名声搞臭,使得国安连最后一个人选都失去,只能被迫跟他合作。
只是,且不何进此人怎样,单单何进背后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枪手,国安就不可能允许他们存在。
朱维权缓缓摇摇头:“不怎样。上面不会喜欢你这种人的。”
何进似乎早就料到如此,遗憾的耸耸肩,道:“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委屈你了!”
完何进一拍手,一个凶神恶煞的枪手走上前,一掌击晕朱维权,将朱维权塞进后备箱里,朝着远方驶去。
………………………………
第一千二十七章 杀青
一夜过去。
故宫博物院里,王庸等人正击掌庆祝。
本来按照进度,国学正典草稿一审之后,还要进行二审,三审,并且修订更正错漏之处。
但是没想到的是,经过王庸、千叶真昔等人的一审检查,初稿竟然没有一丝纰漏!
起初王庸还不信,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才兴奋的拍案而起,大呼:“一遍过稿!咱们这是创造了一个奇迹啊!谁能想到编纂这样一本书籍,竟然可以做到初稿就没有纰漏?牛批!”
“厉害!”
“厉害!”
一众学者也是兴高采烈的说着,自己被自己震撼到了。
一遍过稿,从侧面证明了编委会成员们的认真跟努力,对他们而言,这是对他们这段时间辛苦工作的最大褒奖。
“我宣布,国学正典于今日正式定稿,杀青!”王庸站在办公室中央,高声道。
学者们顿时哗啦啦鼓掌。
“老师,您要的东西找来了。”这时候李洪伟跑进屋子,递给王庸几样东西。
众人好奇的看过去,却见王庸手里拿着一只毛笔,一把刀,一块竹板。
“别人拍完电影都有杀青仪式,咱们一是缺钱,二是不太适合大操大办。所以简单的进行一个杀青仪式。”王庸解释。
说完,王庸将那块跟键盘一样大小的竹板平放在桌子上。
这块竹板还带着翠绿的青皮,王庸饱蘸浓墨,在青皮之上郑重写下四个字。
国学正典。
然后拿起刀子,嗤啦一声,刀刃精确的划透青皮,就跟削苹果皮一样,将整块竹板的青皮都削掉。
这,便是杀青两字的最原始含义。
古代人们将字迹写在简牍上,因为竹简的青皮很光滑,如果写错了或者有哪句话写的不对,轻轻动动手指,揩去就行,十分的方便。
初稿,就是写在青皮之上的。
只有修改完毕,确认完美无缺了,才会将青皮削去,露出竹简的白芯。这个时候再在竹简上写字,笔墨就会渗入竹芯,无法更改了,也就算是正式定稿。
杀青,说的便是这个削去竹简青皮的过程。
屋里都是著名学者,王庸这个举动根本不需要多做解释。
众人眼看着写着国学正典四个字的青皮落地,心里就跟完成了一桩夙愿一样,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接下来,请各位老师将自己姓名书写其上,也算给咱们编纂小组留个纪念。”王庸道。
“千叶老师先来吧!”刘改之冲千叶真昔道。
千叶真昔摇摇头:“我可不敢居功,这第一个名字,我看应该由李在先老师先来。”
李在先也摆手:“我就做了一点微末工作,哪敢第一个写?我看顾老师这段时间忙前忙后累得够呛,又是咱们这群人里年龄最大的,理应先来。”
顾衷德推辞道:“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我年龄稍长,可不代表着就能占尽先机换个人,换个人”
一群学者相互推辞,却是都不肯第一个落笔。
谁都知道第一个签名的人最为重要,起的也是一个引领作用。别人第一眼看到的更是这个人。
虽然在场不少人认为自己倒是勉强有资格第一个签名,但是哪敢说出来?
于是就出现了众人相互谦让的一幕,几分钟过去,还没决定出结果。
“要不,几位老师一起来?”这时候,有人提议。
“好,这个主意可行。要是咱们再谦让下去,恐怕黑天都完不成签名。几位老师,一起吧?”千叶真昔邀请道。
李在先、顾衷德、刘改之点点头,举步上前。
只是才抬脚,就全都愕然愣在了原地。
因为竹简之上,赫然多出来一个名字!
王庸!
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王庸抢在了所有人面前第一个写下名字!
见所有人都在看他,王庸不由道:“我怕你们谦让到天黑都没结果,我只好牺牲一次,甘当那只出头鸟喽。诸位不管是想打我还是骂我,尽管来吧,我承受得住!”
“”千叶真昔几个人脸上肌肉一阵抽搐,无可奈何。
王庸作为国学正典的总编,他第一个签名理论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是,王庸就不知道谦让一下吗?在场这些学者且不说名声,单单是年纪,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当他爷爷了好吗?
要是这混蛋是自己亲孙子,早就打死了!
一众学者忿忿想着,却是也没有什么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