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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己方三个新手,哪里能够对付得了。斜眼看看还在兴奋得不知所措地斯尔,奥迪那瑞低喝一声:“斯尔,还在那里傻愣着干什么,趁它病要它命,快和我一起用最强的攻击法术,结果了它。”
斯尔这才醒悟,对手还没了帐呢,定下神来,偷偷复习了一遍火球术和火焰箭的咒语,便要和奥迪那瑞冲将出去,了结那只石化蜥蜴的xing命。
两人还未踏出一步,突然间,一片黄中带绿的薄薄烟雾全无征兆地铺天盖地地袭来。好在二人还未走出面前的石头屏障,还是斯尔反应敏捷,见势不妙,伸手拉住奥迪那瑞的衣襟,急向后退,这才没遭了毒手。
这片薄薄的烟雾只是声势惊人,三人背靠石头屏障,眼睁睁地看着薄雾从头顶飘过,落在溶洞的岩壁上,所触之地立即崩裂、粉碎,化作一片尘土,缓缓下落,正是那魔兽的看家本领――石化吐息。三人心惊肉跳地看着薄雾一阵阵飘过,惟恐落在自己身上,未久就瞧出破绽,这石化吐息不会拐弯,三人有石头屏风挡着,一时半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这只魔兽想必是久历风雨、年岁长久,吐息的范围居然将三人所藏之处完全包围,屏障的左右和上方皆被那要命的薄雾笼罩,击打在何处,那里便立即风化、碎裂,变成一堆细沙。好在当初设伏之时,也是jing心挑选,背后所靠的石山,足足由几十根粗大的石柱、石笋溶融而成,况且这种钟ru石乃是土石jing华聚集而成,最是坚硬不过,就算是石化吐息,也不是片刻就能风化消融的,三人这才强定心神,商量对策。
“好家伙,这就是成年的石化蜥蜴的威力吗。老大,你不是说这法子万无一失吗,现在咱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可如何是好,你可得想个对策啊。”斯尔的声音有点象是在哀号。
“怎么回事?就算是中了陷阱,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我们的藏身地啊!……斯尔,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奥迪那瑞冲着斯尔怒吼,而后者手握武器正全神戒备着――武器正是那柄从矮人石像手里得到的好似胡萝卜的匕首。
原来早在安置完陷阱前,奥迪那瑞就已经考虑到石化蜥蜴母兽可能具有的优势,其中包括敏锐的嗅觉,所以下达了明确的指示,只要有可能沾染两只幼兽血迹的物品一律不许随身携带,于是所有参与搏斗的武器都成为了陷阱的一部分――戈莱斯失去了惯用的骑士剑,暂时将安全倚靠于一柄备用的普通钢剑;刚才搏斗时,飞溅的鲜血被他刻意地用心爱的披风挡住,尽管他再三声明这条“圣洁光辉”具有自动清洁功能,这原本也是他为何用披风遮挡鲜血的本意――保证他英俊潇洒的形象不会被血腥气破坏,而现在为了安全起见,这至爱之物也不得不成为了垫尸布,在雪白的披风衬映下,刻意放置其上的两具尸体成了显眼的目标,也算是意外之得了。
可是现在,斯尔手里的“胡萝卜”匕首,奥迪那瑞分明记得是刚才斯尔使用匕首连掷时的凶器。
“这匕首为什么还在你手里,不是已经告诉你将所以凶器都用来设置陷阱吗?现在可好,依据幼兽的血腥味察觉到我们的方位了。”奥迪那瑞用严厉的眼神盯着斯尔,一字一句道。
斯尔见自己被指为罪魁祸首,不由轻声辩解:“你们不是讲,这匕首可能是…神器吗?万一遗失了怎么办…这地方又这么黑…”
奥迪那瑞不由摇头苦笑,这家伙还是老毛病,要钱不要命啊!刚要开口,便看见一旁的戈莱斯扑将上来,掐着斯尔的脖子,双手连连摇晃,斯尔的脑袋顿时抖动得如同筛子一样。
“你这家伙,居然还留着这匕首!我为什么如此单纯,我对不起你啊,我怎么能够把你遗弃在那里与卑贱下等的魔兽待在一起,你是众神荣光的闪耀,现在却和与众神为敌的魔兽为伍,是我的不是,我的错…”虽然戈莱斯有些语无伦次,但谁都明白他在心痛他那志爱――披风“圣洁光辉”。
从石化蜥蜴疯狂喷吐那致命的吐息开始,戈莱斯就一直在祈祷,千万不要沾染上丝毫啊,万一碰到一点,以披风上加持的一点点水系法术如何与凶猛的石化吐息抗衡,跟着又祈求也不要被魔兽践踏到,否则,以魔兽庞大的身躯,锋利的脚爪……戈莱斯根本不敢想象披风变成破布的样子,只好继续折磨斯尔那可怜的脑袋。
“只是可能是神器而已,也可能是一钱不值的废品,值得你这么依依不舍吗…”
不可能是废品,矮人对于武器的眼光可不一般,寻常的东西根本看不上眼,这匕首起码也值上几个钱,奥迪那瑞暗暗在心里反驳,只是看到戈莱斯疯狂地蹂躏斯尔的样子,打定主意决不惹祸上身。
“你知道我花了什么代价才得到‘圣洁光辉’的吗,一千两百个金币!还欠下个人情。若非如此,就算是十倍的价钱也未必能够得手…”
一千两百个金币,奥迪那瑞一边惊叹戈莱斯的大手笔,一边默默痛骂这个败家子,难怪现在身无分文,一千两百个金币换了个华而不实之物,按照他这样不知节制,再大的家产也会顷刻败光的。
“这披风对于我来说,是多么重要你知道吗,我的光辉形象就全靠它了。千般纵横冲杀,半点尘垢不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能够完美实现我梦想的器具…我为什么就不能想到象斯尔这样偷偷藏起来啊,我为什么就这样轻易被说服将它贡献出去啊…”虽然形势紧张,石化吐息铺天盖地袭来,不时有细小的石砾因为风化掉落,好象在提醒众人不要无视那只成年母兽的威胁,戈莱斯却好象视而不见,只顾将一肚子的怨气对着斯尔发泄。
心痛就不要轻易舍弃它嘛,干么要把悔恨转嫁到我的身上呢,斯尔虽然心里这么悄悄埋怨戈莱斯,不过考虑到要害――脖子还被戈莱斯狠命掐得几乎已经喘不过气来了,便不敢实话实说,以免招来更加猛烈地报复。
“不要随便放弃嘛,你看,那怪兽已经被我们搞得只剩下半条命了。如果现在就摆平它,你的‘圣洁光辉’还有很大可能安然无恙哦。”斯尔在生命被威胁的情况下,脑筋居然变得灵活起来,顷刻就找到了嫁祸的对象。
“你这不是胡说嘛!如果屏障那边的那只怪兽能够被轻松降伏,我们现在还窝在这里干什么,不是早就冲出去了吗。”奥迪那瑞从石化蜥蜴开始攻击时,就一直在寻找求生之道,但是总也束手无策,现在看见斯尔挑唆戈莱斯,不由地埋怨起斯尔来。
“我也不是权宜之计吗,再这样下去,不用外面的怪兽动手,我就先被憋死了,喂,戈莱斯,不要冲动啊,我刚才只是玩笑话而已。”眼见着戈莱斯居然好象被自己那番无心之言打动,正在做着攻击的准备,斯尔有些发急了,赶忙出言阻止。虽然两人一路上打打闹闹,互相不停贬低嘲讽,可是暗底下还是心心相惜的,何况就在不久前,人家还施展法术就了自己一命,更不能见他前去送死了。不过斯尔一边劝止戈莱斯,一边仍旧小心翼翼地将双臂护在胸前,以防再次遭受戈莱斯的“愤怒”。
戈莱斯好象没有听见两个同伴的劝告,只是一心一意地摆弄一只小箱子。
这个箱子,藤制作成,使用之物皆是手指粗细、淡黄sè的老藤,在黯淡的光照下竟然反shè出些许金属的光泽,想必是久经风雨。箱子原本就背在戈莱斯背后,只是被披风挡住,未曾见得踪影,现在披风摘下,这箱子才见得天ri。
奥迪那瑞原本担心戈莱斯冲动行事,现在见其行动有条不紊,想来还不曾失去理智,便放下心来,将注意力转移到戈莱斯的这只小箱子上。戈莱斯曾经从背后取出枝条组成软梯,这原本应该是放置在这箱子中的,再加上那条披风“圣洁光辉”,戈莱斯至少已经拥有两件不寻常的事物,这箱子里还藏着什么?
戈莱斯伸手在箱子里鼓弄了良久,奥迪那瑞的好奇心越来越盛,终于在奥迪那瑞快要忍不住开口询问之前,戈莱斯总算是将那事物找取了出来。
一团枯枝?
那东西就如同许多的枯萎树枝堆积而成,只差没有枯黄的树叶点缀,只是戈莱斯取出的这事物会是平凡之物吗?联想之前的情形,奥迪那瑞闭口不言,静观其变。
斯尔不是个耐心的家伙,不停的问,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之类的问题。戈莱斯也不言语,双手弯弯绕绕,这团枯枝一般的东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