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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不等薛仁贵搭话,便随手一指身边的房遗爱。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一位,乃是当朝仆射邢国公府上的公子房遗爱。”
说着他又挨着介绍过去,每介绍到一个,程处弼他们就应声拱手见礼。他们虽然纨绔,但该有的眼光一样不少,早就发现,这位被子安哥介绍过来的年轻人,似乎有点不同寻常。
“这一位乃是冀国公府上公子李思文,这位是宿国公府上公子程处弼,这位是英国公府上公子秦怀玉——”
说道这里,他语气一顿,揽着坐在自己右侧的吕布。
“这一位,乃是在下的同门师兄吕布,手下一杆方天画戟,有万夫莫当之勇——”
薛仁贵原本被柳子安口中这一系列的国公给惊得有点失神,猛然见听到柳子安介绍吕布,瞬间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吕布身旁放着的方天画戟,眼睛闪过一丝精芒。
“若是你肯留下,或许能多一个切磋交流的对手——”
柳子安说完,微笑着看着薛仁贵,等他回答。
话说到这个份上,薛仁贵如果还不上道,那就只能算了。
“如此,多谢兄台盛情!仁贵固所愿而,不敢请耳——只是,还不知道兄台贵姓,如何称呼?”
薛仁贵话音未落,酒桌上的几个人已经笑成一团,柳子安也不由哑然失笑。介绍了一圈,结果把自己给忘了。
“在下蓝田县柳子安,如今——在国子监读书?”
柳子安也有点懵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今算个什么情况。
你说自己是户部主事吧,不用去上班,你说是国子监学生吧,这报道好几天了,愣是没听过一节课……
几圈酒下去,酒桌上的气氛就热络起来。加上柳子安有意结交,薛仁贵很快就没了拘束感,程处弼等人更是直接放飞了自我。
结果就是,全被喝趴下了。
酒桌上除了一直喝茶水的柳子安,就剩下吕布和薛仁贵两人。望着旁边摆放着的几个空空如也的酒坛子,柳子安不由直呲牙花子。
这酒量!
不去做酒托可惜了啊——
虽然距离国子监很近,柳子安还是让酒楼帮忙叫了两辆马车,把程处弼他们几个给抬了上去。但到了国子监门口的时候,头不由有些大。
话说,如今自己是国子监同学们的榜样啊,这偷偷跑出去喝酒可还行?
结果,这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薛仁贵和吕布各自把手中的方天画戟往背上一绑,一手提着一个,直接隔着墙头就蹦过去了。扬起的尘土,差点迷了柳子安的眼睛。
呸——力气大了不起啊!
柳子安酸溜溜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就被折返回来的吕布,给提着蹦过去了……
让他颇为意外的是,慕容邀月兄妹俩竟然回来了。
慕容邀月没有出来,但是听到动静后,慕容顺出来了啊。
一看柳子安来了,顿时大喜过望。
非常殷勤地招呼人帮忙把程处弼等人安置下,然后就神秘兮兮地把柳子安拉到一旁。
“我说,妹夫啊,你再教我一手吧——”
柳子安:……
“我给你说啊,我这两天我那里都没去,就在她家门口一直蹲守着,准备按照你说的,给她们来一个生米做成熟饭——”
说到这里,慕容顺有些懊恼地一拍大腿。
“可,可,谁知没能等到她出来,就被他们家里人给发现了,想我堂堂吐谷浑小王子,竟然被人当成小毛贼给抓了起来——要不是邀月救我,弄不好我现在已经在长安县大牢里了……”
柳子安:……
什么叫按我说的啊!
还有,你踏马的竟然领着一群人蹲人家门口守着——不给你当土匪抓起来就不错了。
柳子安给他气得,这要是以后被人抓了,自己还成了唆使犯了?
“我说兄弟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对不对?要不,咱换一家?”
柳子安感觉,自己得好好给他做做思想工作了。他挨揍有一顿没关系,关键是自己这锅背得多冤枉啊——
慕容顺闻言,有些为难地挠了挠脑袋。
“可——我岂不是要失信于人?”
咦,柳子安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厮莫非还跟人家私定终身了?
这才来长安几天啊,就成功的骗,咳,勾搭,不对,两情相悦了一位小姑娘了?
“我感觉,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失信于人,更不能失信于自己的心上人——”
不等柳子安说话,慕容顺就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这就是你要去给人家姑娘生米做成熟饭的理由?”
柳子安有些无奈地瞥了这货一眼,忍不住怼了他一句。这勾搭人家姑娘,还勾搭出风格勾搭出品味来了?
“不是你让我去生米做成熟饭的吗?”
慕容顺一脸诧异地看着柳子安,就跟不认识柳子安一样。
柳子安:……
这踏马,我还说不明白了是吧!
“兄弟,这不是办法,你想,你都已经暴露了,再想偷偷把生米做成熟饭难度系数就很大了啊,你不如换个思路——”
为了不背上这个唆使别人“生米做成熟饭”的锅,柳子安决定再给这位大兄弟指一条明路。
“妹夫,又有何妙计,快说,快说——”
一听柳子安还有其他办法,慕容顺顿时就又变得热情洋溢起来。
“俗话说的好,要想娶媳妇,你就先拿下丈母娘啊!”
慕容顺闻言,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皮。
“她娘的年龄好像有点大啊,我有点下不了手——”。
柳子安:……
大兄弟,你这是想啥嘞……
………………………………
第一百零九章 苍天有眼啊
柳子安一巴掌就给他拍脑袋上了,这三观歪的,要教坏小朋友啊。
“我说的是伺候好老丈母娘,简单地讲,就是想办法讨老丈母娘欢心啊——”
“你们中原人,找个女人都这么麻烦的吗?”
慕容顺有些懊恼地拍了下大腿。
“惹恼了我,就直接带人上门抢了拉倒!”
柳子安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哥们原来这么莽的吗?
其实,他倒是错怪了慕容顺,在吐谷浑,像这种男女相悦,而家庭不许的,或者是家里贫穷交不起彩礼的,还真有直接抢亲的习俗。
柳子安刚想给这哥们点个赞呢,就见这厮很快就垮下脸来。
“可惜,这里不是我们吐谷浑——”
柳子安:……
踏马,弄半天你小子也是个窝里横啊。
“妹夫,你可有什么好的套路?”
刚刚沮丧了一会的慕容顺很快就振作起来,虚心地向柳子安请教起来。
我要是有套路,上辈子至于来一场马拉松似的的恋爱吗?
柳子安看着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的慕容顺,有些绝望地竖起一根手指。
“一个字,投其所好——具体的,就要看你的能力了……”
慕容顺闻言,不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投其所好几个字,跑一边琢磨攻略丈母娘的点子去了。
见这厮终于不再缠着自己了,柳子安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他倒不怕这厮翻脸,关键是怕这厮狗屁膏药似的缠着不放啊。
谁知,一口气还没出完,就听外面响起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往外一看,好家伙,吕布和薛仁贵两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干上了!
两个人在院子里辗转腾挪,两杆方天画戟使得虎虎生风,惊险之处,瞧得柳子安不由心惊肉跳。
不过他心中也是好奇的很,很想知道这两个不同时代的牛人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吕布辕门射戟,薛仁贵三箭定天山,吕布威震塞北,薛仁贵脱帽退敌,让突厥人闻风丧胆,更好玩的事,两个人都使用方天画戟,相似度很高啊。
此时暮色四合,院子里已经点上了火把,两个的对决,让吐谷浑的这些随从侍女一个个瞧得目眩神迷。
两个人交手的声势太大,远远看着,都觉得劲风逼人。
“妹夫,你这是从哪里又搞来一位这么厉害的高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顺又凑到了柳子安的身边,一脸羡慕地说道。听到自家哥哥的问话,躲在门口偷看的慕容邀月,气得银牙一咬,但一双眼睛忍不住紧紧地盯着了柳子安,她也很想知道,这柳子安到底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