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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颖达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那还能怎么办呢?我们总不能把人给赶出去……”
这些老夫子顿时傻眼,对啊,总不能赶出去啊,那样岂不是更丢人。
晏夫子忽然眼睛一亮,迟疑了一下。
“以前没有办法,但现在未必啊,我看那柳子安就挺不错,也许说不定能行呢……”
“柳子安,就是那个粒粒皆辛苦的柳子安吗?”
不少老夫子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晏夫子点了点头。
“才学是有一点,但恐怕不是那金大俊的对手啊,那金大俊我接触过,在六学上面皆已登堂入室了……”
虽然不少老夫子依然忧心忡忡,但孔颖达却不由眼睛一亮,他比这些老夫子们知道的多啊。
虽然他也不了解柳子安,但这柳子安就是陛下亲自安排过来对付这些番邦年轻人的啊,那陛下的眼光可是毒的很啊。
最让他有信心的是,这柳子安一行人仅仅住进去了一晚上,竟然直接就摆平了吐谷浑的那两个刺头,就问你牛不牛啊。
“小儿辈的事,让他们放手去做就是,紧着他们折腾,还能折腾出什么事来——”
他这边话音未落,就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紧接着一个门卫快步而入。
“报告忌酒,大事不好。那些高句丽人的擂台忽然倒塌,他们的人尽数被埋入擂台当中……”
所有夫子集体无语。
这咋还擂台给弄塌了呢?
“远来是客,怎么说也是在我们的地头上,还是去看看吧——”
孔颖达起身出去了,其他老夫子也有些坐不住。关键是塌擂台这种事,它稀罕啊。
“走,走,走,同去,同去——”
等一群老爷子都过去的时候,他们发现柳子安正带着程处弼他们和几名侍卫,在帮忙救人。
“子安真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啊,人品真是没得说啊!”
晏夫子捻着胡须,一脸的感叹。
这句话顿时就引起了共鸣,一群老先生纷附和。
“不愧是粒粒皆辛苦的柳子安,人品果然没得说——”
人品没得说的柳子安,这会儿已经高兴得见牙不见眼了。
给这些人治伤,竟然有经验!
一直没有动静的医术技能竟然开始涨经验了。
咔咔咔,折断的胳膊复位,固定好,经验+3,咔咔咔,小腿复位固定好,经验又+3,头破了,清理一下伤口,掏出他们自身带着的伤药,给他们简单粗暴的倒上,经验+1。
此时,他看着这群倒霉孩子,就跟看一群经验值似的。
“子安,辛苦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下,让老夫来。老夫对医学一道也颇有些研究——”
望着忙得一头大汗的柳子安,一位老夫子有些心疼地过来,想要把柳子安给替下。
柳子安顿时就不乐意了,咋滴啊,抢经验啊!
“不用,治病救人使我快乐——你老人家先一边歇着,我能行!”
他一使眼色,程处弼和李思文就把老先生给强行架一边去了,可把老先生给感动坏了。
多么好的孩子!
古道热肠不说,还这么的尊老爱幼——
金大俊等人,顿时就哭了。
你踏马的就算是古道热肠,也不能这么搞啊,我们排队等你治疗的时候不疼的吗——
柳子安唯恐这些老先生一时忍耐不住过来跟他抢经验,干起活来,那叫一个干脆利索,咔嚓咔嚓咔嚓,经验到手。
连带金大俊一共六十一个人,愣是给他贡献了一百零八点经验。
望着已经被自己处理一空的伤号,柳子安意犹未尽地叹了一口气。真想拉过来,再重新给他们看一遍啊……
他偷偷看了看自己的属性面板,心里美滋滋。
神农系统:
宿主:柳子安
技能:种植1级,23/200,医术1级,108/200,养殖1级,56/200
天赋:吃苦耐劳1级,2/6
天赋技能1:生长加速1级,20/100,使用状态:冷却中,进度2/10(可缩短作物生长周期,冷却时间十天,当前可加速度百分之二十,可使用范围五亩,需要消耗金钱1000)
天赋技能2:拍马屁(此技能不能升级,仅作为养殖技能的辅助手段,请宿主保持节操,谨慎使用)
剩余天赋点:0
剩余礼品:金鸡白鸟丸,2枚,剩余领取时间:6/30天(是否马上领取)。
果然是马无夜草不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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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不能打啊,他们还都是孩子
这久久不见提升的医术,一跃就变成了进度最快的了。像这样的事,如果能再来一次,分分钟就能突破二级啊。
想到这里,他恋恋不舍地又看了一眼金大俊带来的这些人。
算了,算了,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逮住一只羊使劲薅啊,对不对,咱这么厚道的一个人。
金大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尤其是面对柳子安他们几个,心里的滋味真是——一言难尽啊。
他有心上前唾他一脸唾沫,但人家刚以德报怨了,自己马上以怨报德的话,大高句丽王朝的颜面丢不起啊。
但,心里憋屈啊!
别别扭扭地给柳子安和程处弼等人道过谦后,带着自己的残兵败将一脸懵逼的走了。
他至今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这次切磋挑战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比武,擂台为什么又莫名其妙地就塌了……
“幸亏那个叫柳子安的给我们提醒了一句,不然我们恐怕会损失更大。”
领队的武士,心有余悸。
其余人也茫然点头,然后大家就反思,好好的擂台咋就塌了呢?
我们系得也没问题啊——一定是绳子老化了啊,坑爹的,这些可恶的大唐奸商!
“今日多亏有子安你们在,否则恐怕麻烦不小啊。”
孔颖达老先生拉着柳子安和程处弼他们的手很是夸奖了几句。柳子安还好些,程处弼他们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可怜的娃,这群孩子从小五行缺夸啊。
“好好的切磋,怎么还打起来了?”
孔颖达神色有些不善。这踏马的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侯得意闻言,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他们说谁敢和我一战?我寻思着,其他同窗又不住,总不能让他们以为我们国子监无人,可谁知道他们打输了输不起……”
孔颖达:……
把老先生给气得。
人家跑国子监能是来和你们比武的吗?
可,可,可——人家这孩子也是为国子监着想,但人老实,脑子缺根筋你有什么办法!
“其他人都去哪里?怎么这里都被别人堵门了,怎么不见半个人影?”
老先生一腔邪火没地方发,有些气急败坏地环顾左右。
别人都堵上门,这群没出息的货竟然一个敢露面的都没有,不打死留着过年吗?
“回忌酒,刚才忘了给你说,老夫刚才巡视的时候,学堂里便没人了……”
晏夫子有些心虚啊。
他本来是想回去就跟孔颖达汇报这件事的,可回去还没等说,注意力便被金大俊堵门的事给把注意力给吸引走了啊……
“没人了——”
孔颖达给气得,让他们罚抄论语,他们竟然集体逃课,逃课也就算了,番邦小国前来挑战,竟然集体避战,真是丢人现眼!
我踏马!
“跟我去看看这群混账东西——”
老先生给气得,胡子撅撅地领头去了,其他老先生也不由擦拳磨掌。不出战,比战败更丢人啊,这踏马能忍?
柳子安眼睛顿时一亮,这要是打伤几个,自己岂不是又可以刷一波经验?
国子监的学生人可也不少啊。
“那个啥,孔祭酒,批评他们两句就算了,体罚不好,可不能真的抡戒尺动手打人啊,毕竟他们还都是孩子——”
老夫子们顿时眼睛一亮!
对啊,不拿着戒尺怎么打啊,自己的手不痛的吗?
至于孩子?
神踏马孩子,有这么大的孩子吗?
“走走走,回去拿戒尺,不揍他们一顿,老夫我念头都不通达!”
连孔颖达都撅撅地回去拿戒尺了。柳子安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为那群国子监的同学默哀了三秒钟。
“这群倔老头,这么不听人劝的吗?”
“子安哥,我咋感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