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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走着,忽然听到竹板声,抬头一看,对面来个南方蛮子。他很好奇地看看他,就见南方蛮子向常彦波迎上来说:“这位老哥道骨仙风,绝非凡间俗子。”
常彦波当时一愣,说道:“师傅莫要取笑,我人生一直逆境,没有顺利的时候,我还道骨仙风,绝非凡间俗子,你真哄人说话。”
南方蛮子笑道:“我又何必哄你?你我只是一面之缘,并且你也没说让我给你算什么,我也没收取你的卦资。我只是看了就顺嘴说出,使你切实地了解自己。”
常彦波说:“那么你猜我是干什么的?”
南方蛮子笑道:“你想考验我是?你是吃官家饭的,但不是有官职在身,你只是个教书的。”
常彦波惊奇地打量了他一下,说:“请继续说。”
南方蛮子说:“你有两个孩子,你妻子是个高个,相貌不错。你一身是病,没有好受的时候。你是糟钱比赚钱多。你xing格执拗、抗上,不服管教,一身傲骨。你兄妹三个,父母健在。你一身艺术,一身学问,但却派不上用场。志高命薄,郁郁寡欢而不得志,慨叹人生不公平。”
常彦波听罢肃然起敬。连忙说道:“先生屋里请!”
南方蛮子也不客气,随常彦波进了屋子。常彦波说:“还望先生继续赐教!”
南方蛮子笑道:“你不惑之年研究周易,早有大成,何必问我?而立之年就接触仙道,经常出入堂口,你应该了解自己。你现在让我看你,我岂不是班门弄斧?”
常彦波说:“我对周易确有研究,对仙道之事也有研究,但总觉得自己并未开悟,还有所欠缺。所以还请先生指点。”
南方蛮子说道:“指点不敢。你是瓜熟却没有蒂落,松高却未见斧伐,一旦契机吻合,我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相距甚远。”
常彦波问:“你对当年易门、仙门有何看法?”
南方蛮子说:“易是好易,仙是好仙。不过被一些利yu熏心之人利用,一味地敛财,失去济世助人的本sè。有的弟子不学无术,一知半解,就招摇撞骗,败坏名声。还有的无此悟xing,看有利可图,则挂着仙堂的幌子,卖弄粗浅的易术。他们是为一时之快,得到的却是万劫不复的将来。”
常彦波说道:“你说的太好了!我深有同感。我在网上包括本地就经常见到你说的这类人。我看他们的算卦帖子,胡言乱语,却明码标价多少多少,实在是害人不浅。我不反对预测,只是反对那些学艺不jing之人给人指导人生,岂不是误导?大仙堂更是风气不正。多数都是来人看事就说人家身上有兵马,需要立堂子。或者就说人家有关口,需要破关。他们用这种误导的方式诱导人家,吓唬人家,去骗取人家的钱财,毫无道德。收费要收的心安理得,不能夸大其词,吓唬人家。”
南方蛮子说:“这种人会遭到报应的。”
常彦波说:“本地一个大仙,一开始给人看事非常准确,令我佩服,简直是活神仙一般,而且从不张口要价。近些年她的一堂兵马已经走光,还去为人家看事,看得驴唇不对马嘴,而且狮子大开口,满嘴要钱,道德降低到一定程度了,被害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南方蛮子说:“正是这些人玷污了易门、仙门的门风,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常彦波说:“如果我出道,我绝不会像他们那么做,我会尽我所能,恢复易门、仙门的形象,济世助人。”
南方蛮子说:“你绝不是池中之物,必是易门、仙门的大家。你要出门,我不打搅你了。”
送走南方蛮子,常彦波去了一个信佛的居士家。那个居士对佛很执着,又拜师的,又参加发挥的的,可谓至信之人。他家有很多佛学书籍,常彦波目的是进去交流一下。常彦波家里也有很多佛学书籍,还有道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等方面书籍。当时他浏览了这些书籍,不知道去选择哪个作为信仰。各门宗教都是有有理的部分,也有无理的部分。归宗起来,无非是善念善行。
常彦波问那居士:“我想请道或者请佛,但无法抉择,特来请教。”
那居士向常彦波介绍了各门佛学知识,讲佛的道理,礼赞诸佛。
常彦波问:“都说佛法力无边,真的法力无边么?”
居士说:“当然法力无边。得了!”
常彦波听见大笑。
居士问:“你笑什么?”
常彦波说道:“既然佛法力无边,穆罕穆德圣战,伊斯兰教徒几乎把印度和尚杀光,佛为什么不出来?”
居士说:“一切都有劫数,是因缘注定。”
常彦波说:“一切都有劫数是事实,但因缘注定说不通。和尚们都信佛。佛经上一再讲信佛就会得到什么什么果报。按此理印度和尚必该有好的福报,起码来说有佛菩萨护佑。然而到了生死关头,并没有谁来护佑他们。我看是jing明的人让狡猾的人糊弄。”
居士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好好洗洗头,清醒清醒一下脑子。造成印度和尚被杀的局面,一定是某个和尚有了孽债,才会如此。”
常彦波笑道:“此理说不通。也许几个和尚会有孽债,但全部和尚都有孽债么?”
居士说:“我佛学浅薄,实在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常彦波笑道:“我不是故意气你。我再问你佛戒律不让杀生,杀生有罪,也多数禁止吃肉。你说说食肉动物吃什么?他们不杀不吃肉就会饿死。杀了就永远会沉落在罪恶的深渊。你说该咋办?”
居士说:“我也无法回答。不过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一说。”
常彦波笑道:“此理更是说不通。比如我现在立即出去杀一百个人,然后把刀一扔说我要成佛。难道这个动念之间就可以成佛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犯罪了,就必然要接受法律的审判,岂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理?昔ri鲁智深杀人躲藏到五台山文殊院,那是窝藏,犯了窝藏罪,岂容他立地成佛?”
居士说道:“佛学十分深奥,我也是理解不透。”
常彦波说道:“也不是你理解不透,而是有很多地方毫无道理。”
居士说道:“你说说还哪些没有道理?”
常彦波说道:“拿出家来说,首先抛妻弃子,自己去深山求极乐,家人有多伤心?他们负起家庭责任了么?尽孝了么?再有禁yu,世上都不结婚,如何繁衍生息?明明吃着人间饭,却不为人间做事,企图带人逃跑到西天,这与叛国投敌何异?”
那居士说道:“我实在无法辩驳。”
常彦波说:“我并不是有意要与你对立说话,我只是谈谈我的看法。佛祖的许多理论都是真理,值得信服。不过他的弟子们添枝加叶,已经不是佛教的本sè了。就像佛教本身就是无神论,那么为什么有天人?其天人的意思就是神仙,这不是嘴说无神,实际上还是承认神么?尤其那个地狱惩罚,简直比鞭尸还要残忍,哪有慈悲啊?”
那居士闻听实在回答不出。常彦波坐了一会,又和他聊聊别的话题,便回了家。回家左看右看,看了几天时间各种宗教书籍,最后去北山请了三尊佛:一尊是药师佛,一尊是观世音,一尊是地藏菩萨。他本来是想请太上老君或财神爷的,后来想来想去,还是请了那三尊佛。
自从请了三尊佛之后,常彦波以为自己生活、身体会好些,结果是身体不仅没有转好,而且越来病越多,而且越来越严重。在财运方面,以前打麻将赢的时候多,输的时候少,现在是输的时候多,赢的时候少,最后根本不赢。也许人们会说佛菩萨不保佑邪门歪道之财,那么正财也不保啊,而且他的生活越来越差,外债累累。
有一次倒是灵验,他去吉林回来坐汽车,坐过站了,醒来一看要到后团了,急忙下车,卡在地上。一看兜里揣的观音头朝下脚朝上,颠倒了。
常彦波心里明白信佛信的是佛的道理,然而佛经所说的保佑这个,保佑那个的,哪个也没有兑现,而且自从信了以后,生活、身体还越来越差了,简直令他愤怒。自此以后他也不去搭理他们了。他的妻子继续供奉。
在西杨木学校,他培养了一批二人转演员,并创作了大量的歌曲,而且写了一些神调。到付屯学校也培养了一批二人转演员。接着回到了中心校。到了中心校他编写了《夸龙潭》,在区里汇演获了奖。不多ri市委德育办请他写二人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