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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声!我的老姐妹不在,我也不能让你这愚蠢的庶女丢了她府中的面子!来人!把江二小姐请进船舱!”
语毕,几个身强体壮的老嬷嬷就走上前来,一人一边把还在挣扎着哭喊的江映月强硬“请”进了船舱。
“雪儿啊,好孩子,别难过了,身子要紧。我着人回府为你取件新的衣裳过来替换,你先进船舱里歇着,可好?”丞相夫人慈祥的拉着江映雪的手道。
“谢夫人抬爱,不敢劳烦夫人特地让人跑一趟,不知夫人船上是否备有针线?”江映雪乖巧的笑着问道。
“针线倒是有,你是想……”丞相夫人有些不解。
江映雪却只笑着不说,只让丞相夫人吩咐下人摆好针线绣台,并且让江映月贴身的丫头把她被撕毁的衣裙取了过来。
被强制安置在船舱内室的江映月愤愤的换上了下人的衣服也走了出去,想看看江映雪到底还要卖弄什么把戏!
谁知刚一出去,她就恨不得自己今天没有来过这个游湖诗会!
只见江映雪端坐在绣台前,青葱玉指捻着银针正在她那被撕坏的裙摆处绣着什么。
围观众人纷纷露出惊叹的眼神,那明明只是普通的针线,在江映雪手中却好像生了灵性一般,随着她轻柔熟稔的动作在粉色纱裙上挑起落下,一针一线都落得恰到好处却又美不胜收。
最后,江映雪收针起身时,众人还似乎没有看够一般呆愣在原地,半晌才响起一阵阵掌声赞叹声。
就差把一口银牙咬碎了吞进肚子里的江映月再怕别人拿她们两个来做比较,灰溜溜的从船舱另一头逃走了。
柳青风视力极好,只一眼就看清了江映雪绣在衣裙上的图案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色牡丹,他赞赏的抬眸看向江映雪,正好撞上江映雪向他投来的视线。
江映雪勾唇一笑,他却仓皇的别开头躲过她的视线。自那日江映雪落水被他救起之后,柳青风便觉得江映雪望着自己的眼神与之前不同,仿佛多了很多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望着柳青风微红的耳根,江映雪心底一痛,前一世每每柳青风避开她时,江映雪还以为柳青风生性腼腆怕羞,却不曾想过原来他那时早已满心满腹的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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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深夜谈心
自那日在诗会上被羞辱了一番之后,江映月难得的消停了一段时间。
这正合了江映雪的意,给她时间慢慢的琢磨怎么不动声色的让柳青风对自己卸下心防,好让上一世的悲剧不再重演。
这晚,江映雪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披着一身冷汗在床上呆坐了片刻,余光憋见月光倒影在木门上的挺拔身影。
她犹豫了一下,起身披上衣服走了过去。
“吓着你了?今天轮到你值夜吗?”
隔着木门,江映雪轻轻的敲了敲,看见门上的影子被吓得一颤,她低声笑道。
“小姐,为何这么晚还不睡?”
柳青风确实是被吓了一跳,他犹豫了片刻后,盯着几乎贴在门上的江映雪问道。
那薄薄的只糊了一层砂纸的门上都映出了江映雪桃红色外衣的颜色,可见她贴的有多近。
“做噩梦了,吓醒了。”
江映雪委委屈屈的低声说道,其实自重生以来,她早已习惯夜半在噩梦中惊醒了,但是此刻却还是想逗逗柳青风,心底还是希冀着他能来哄一哄自己。
门外的柳青风却沉默了,他从小便孤苦伶仃的长大,没有被谁呵护过,自然也没有安慰过谁。
幸好,江映雪也及时想到了这一点,两相沉默了片刻后,江映雪声音轻快的问道:“对了,几日后便是我父亲的生辰了,我想亲手做份礼物送他,你能帮我吗?”
柳青风沉默了片刻,似乎隐忍着莫大的情绪一般低声问道:“奴才愚笨,不知道能帮小姐什么忙。”
门边高大挺拔的身影微微躬着腰,柳青风一向知礼数,尽管只是隔着门也依然微微鞠躬着回江映雪的话。
“我想给父亲做一支狼毫笔,可是我功夫不好,怕是还没取到狼毫就先被狼给吞了。”
江映雪知道柳青风此时的心情,毕竟在他眼里她是他的仇人,不过她要的就是这个接近他的机会。
这一次柳青风沉默得更久了,半晌,他才压抑着低声道:“嗯。”
“太好了,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吧!你知道哪里有狼吗?他们凶吗?你能打得过吗?我还需不需要再带一点护卫过去?”
江映雪见他答应了,心里雀跃的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
对于江映雪的活泼,柳青风有些无奈,隔着门看到江映雪雀跃的身影,竟觉得她有几分可爱。
只是,她是江家的人。
柳青风敛了敛心绪,开口说道:“小姐,早些歇息吧,明日早起,若是小姐起不来可就取不到狼毫了。”
闻言,江映雪只好讪讪的起身回到榻上自我催眠。
桃红色身影消失在了门口,柳青风却久久的盯着那扇门,仿佛能从那木门上看出什么来。
翌日一早,江映雪草草用了几口早饭便迫不及待的叫上柳青风出门了。
她原以为柳青风要带她去大深林里抓狼,结果他们连车都没套,直接步行绕到了江府的后山上。
“这里有狼吗?”江映雪一头雾水的问道,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的记忆里,都没听附近的人提起过这山上有狼出没。
柳青风一边用剑砍开杂草开路,一边低声道:“有,黄鼠狼。”
江映雪闻言,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幸好柳青风反应敏捷的反手扶住了她。
“黄鼠狼?!我们不是去抓真的狼吗?就那种,嗷嗷嗷的狼!”
江映雪说着,还比手画脚的瞪大眼睛学着狼嚎。
柳青风一回头,就看见她如此可爱逗趣的模样,一时没忍住竟笑出了声。
“你笑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笑呢,真好看。”
江映雪望着柳青风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只是一瞬,柳青风便收起了笑容,转身继续开路道:“狼毫笔起源于关东,那边平原辽阔野狼众多,而民风又是十分彪悍,所以当地村民都以猎狼为生,再取狼毫制成笔贩卖给来往商队。再后来,到了中原这边,就开始用其他动物的毛发代替狼毫,其中黄鼠狼鼠尾的须发是最上乘的原料。”
柳青风讲述的时候语气平淡,刀削斧刻般笔挺俊朗的脸上面无表情,但不知是不是江映雪的错觉,她总觉得从柳青风的语气里听出了眷恋。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江映雪试探性的问道。
“是家父……”
柳青风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随即抬起手示意江映雪不要出声。
江映雪心里懊恼,这黄鼠狼早不来晚不来,人家正准备谈心的时候蹦出来干什么呢!
柳青风自幼习武,身手了得,抓一只黄鼠狼简直犹如拔草一般容易。
江映雪心底还没骂那只不识趣的黄鼠狼两句呢,那可怜的小家伙就已经被柳青风拔掉了一撮尾巴毛,再抱着光秃秃的尾巴惊恐万状的蹦走了。
江映雪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澄澈乌黑的大眼睛笑得弯了起来,犹如天上的月牙般好看。
柳青风捏着一撮毛,有些傻愣的看着她的笑颜回不过神来。
“走吧,呆子。你父亲有没有跟你说,剪了人家的毛,就要对人家负责任的?”江映雪见他的模样就忍不住逗他。
果然无论哪一世,柳青风的弱点就是她的笑容,只要她一笑,平日里精明干练,以一敌百的柳青风就仿佛丢了魂。
无端被调侃的柳青风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脸色微红,一声不吭的快步走到江映雪身前低头为她踩平路上的杂草。
取了狼毫后,两人再回到江府后院的竹林里取了一支细竹心来制成笔杆。
从后院离开的时候,正巧碰上从江老夫人的院子里出来的江映月。
江映月一看江映雪就恨得牙痒痒的,再见她身后站着的柳青风就更是恨得不行,若当日不是柳青风,那江映雪早就在那池塘里淹死了,哪还有后面这么多事!
“哎哟,姐姐,你们孤男寡女的在这后院竹林里干什么呢?”江映月阴阳怪气的说道。
江映雪今天心情好,只看了她一眼不想跟她多费唇舌,转身就想走。
谁知那江映月偏是个不知好歹的人,见江映雪不理她还以为江映雪心虚躲着她,于是追了两步走上前语气暧昧的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