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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暗道,江映雪和柳清风二人跟在江海的身后,一直走到了暗道尽头,这才看到又有一间屋子,也是一道铁门,幽幽暗暗的火光勉强照着整个空间。
铁门一开,里头竟是别有洞天,桌子,文房四宝,书架书册一应齐全。
“今天这件事情要好好的说……”
“老爷。”从架子角落处突然拐出来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他穿着朴素,却打理干净,不像是在这暗道呆久了的人。
“这人你们从未见过,不过,他也和柳军有关系。”
刘青风抬起头来,仔细地看男人,却并未出这人到底是谁。
“老爷这是……”
“你期盼已久的人终于来了,这是柳青风,你家老爷的儿子,你见他之时,他不过是襁褓里的婴儿吧,如今你见了他定然不认识了。”
那个男人走向柳青风,仔仔细细把柳青风全都打量了一遍,神情激动。
可是柳青风仍旧保有怀疑,不肯与他接近:“你是哪位?”
“少爷,我是将军手下的副将啊,跟着将军打拼了好多年,落下残疾才得将军的恩,回家养老,你一定是不记得我了,我姓牛,叫牛大田!”
“牛叔叔?”
这位牛大田虽然不是跟在柳军身后一直追随的,但是柳青风也颇有些印象,自己长到七八岁岁的时候,已经能辨人事了,这刘叔叔经常来看望自己,带自己骑马打猎,后来他突然不见了,自己的父亲与自己告知,说他回家养老,终于能安享这一生了。自己也放下心,从此把这个人慢慢的从自己的脑海里划去,突然见到他,脑海里的影像才渐渐清晰。
“你认得我?太好了,江老爷他认得我!说明他真的是我家的少爷,只有我家少爷才会叫我牛叔叔的。”
“那就好了,当年,你爹柳军戍守边关,尽职尽责,却一朝被人诬陷将你满门皆灭。可是我知道,你家里人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将你这一根独苗送出了京都之外,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
听到江海主动在找寻自己,柳青风更加奇怪起来:“你在找我?”
江映雪迫不及待道:“没错,爹这些年一直在找你,一直联络自己的人,到处飞鸽传书,布下了天罗地网,就是为了找到你。”
江海又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仿佛自己的女儿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一般,所有的事情皆在他掌握之中,怎么会这样……
江映雪忽然知道自己过于露骨,或许会将重生的事情抖露出来,所以警告了自己一回,不许再多说话了。
“柳军只有子一人,那就是你,我与她好友多年,必须帮他完成遗愿,找到你!”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据我所知,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临终受你父亲托付,也许现在都没人找你了。你一定以为是我害的你父亲,害得你族人,当时有一份罪证呈于圣上,都说是我江海搜集上去的,毕竟我江海与他是熟识,可事实并非如此,东西并不是我的,但是这些年了,我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只知一定是朝廷中人!借由我的名义将你父亲推上断头台,他也知道你并没有死,这些年来估计也一定是在找你。”
“可惜……”
江映雪插了一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青风没有改姓,依旧姓柳,反而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
江海非常赞同:“没错,这倒是你做的非常正确的一个决定了,你进我家为奴,我真是想不到,高高在上的柳家之后也会屈居别人之家做奴,这是最好的掩护了。不过,现在你不用隐藏了,你只需知道我和你父亲是一道的,会助你洗刷冤屈就好了。你手里的玉璧是柳军留给你的,对不对?他应该有告诉过你这是一块残玉璧,有另外的一半。”
“是。”
不过另外一半在哪他从来不知道,父亲也从未提起过。
“另外一半的玉璧在我手里。”说着江海从书桌里搬出了一个锦盒,锦盒里装的正是那另外一半。
“这个玉璧是一枚虎符,一枚形状特殊的虎符,柳家还存有一支秘密军队,这支军队为骁勇之军,只不过你柳家散了之后,这军队里的个人也就各自谋生去了,只要这块玉璧合体,成为一门真正的虎符,那些人自然就会回来了,所以,你父亲的复仇大计你也不必担心没人可用。”
江映雪好奇,在江海旁边拿过了玉璧和柳青风的对了对,完美地融成了一体。
“是一样的,确实是一样的,柳青风,你瞧吧,我说的是实话,我父亲是大好人,你要差一点就犯了大错了。”
“这枚玉璧并不能让我完全相信你。”
柳青风话一出,江海叹了口气,点点头:“也是,你从小没有与我我见过,只是听说我是你杀父仇人才来接近我的,自然不可能完全信任我,也罢,我将事实已经全部告知,你家老部下也在我这,你若是半信半疑或者完全不相信我,都随你,只是……我既然找到了你,就不可能让你离开,也不可能让你身陷险境,从现在开始,我正式把江家产业都交予你打理,你是我江府除我之外权力最大的人。”
江映雪唬了一跳。
自家爹虽然乐善好施,但是对待用人的态度,却是十分的警惕。如今他能把这么大的一份产业都交给青风,可见他是有多信任这柳家之后了。
柳青风要是再识人不清自己就得打他一个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
第十九章:心之所向
“你这是怎么了?”
江海突然注意到江映雪的脖子上有一道血痕,江映雪赶紧摸着自己的脖子捂住那道伤口,摇摇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什么事情,让爹看看,到底是怎么伤的?是不是还发生了别的事情我不知道?”
江映雪赶紧又摇摇头,千万不能让爹知道自己和柳青风发生过的一切,否则会让爹对柳青风的信任减少很多的。
“没有,真的没有。爹,你就不要管这件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怎么取得青风的信任,你没看到他现在都对你横眉竖眼的吗?”
江海抬起头来,看了看柳青风的表情,并没有女儿形容的那么夸张,不过毫无表情是真的,这就说明他并不开心。
“青风,你不相信伯父,伯父也没办法,反正这件事情就这么说清了,你家的血海深仇我会帮着你,你尽管放心,在事情没有眉目之前,你暂且先在江家住下,事情也给你安排下来,你不会没有活干的。”
江映雪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木头,终于发火,顶了顶他的后腰。
柳青风怒眼瞧了一眼江映雪,正好看到他脖子上的伤痕,心里一阵后悔。
其实,自己也没必要那么狠,非要取她性命做什么,就是那一瞬间的冲动,才让她有了这样的伤痕,想着想着他的心就揪着疼。
“少爷,你要相信牛叔叔,江老爷真的是好人,我本来也已经离开柳家了,要不是江老爷收留我,我在密室里面打点一切,有时候也做他的密探,到外面办点事,这样讨个生活钱,我就真的只能回乡去种田了。”
“老牛,你就别跟他多说了,日久见人心,这时辰也晚了,两个孩子该回去了,不然外面的人也会怀疑,走吧,你们都走吧。”江海说着又扭动了其中的机关,铁门再次开启,二人返回黑幽幽的暗道。
“你们两个先走,记得关好门,我和老牛商量点事情。”
江映雪点点头,便转身朝来的地方走,出来的时候暗道里的蜡烛灭了一半,不知从哪吹来的风,江映雪有点看不清脚下,虽然慢慢地走着,到底还是扭了一下。
“啊!”
柳青风眼疾手快,把自己的手臂撑了过去,江映雪才没有摔得太惨。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江映雪说的心虚,其实脚底下疼得直咬牙,不知道到底是伤到哪里了。
出了暗道,二人回到江海的书房,重新把书架子移到原来的地方,一切都装作没有发生的样子。
柳青风这才看清江映雪脚上肿了一块,再加上脖子上的伤痕,整个人娇弱的很。
“你还说你没事,脚都肿成这个样子了。”
柳青风心里像被人拨动了一下,刺痛着身上每一根可以感知痛楚的经络,就好像痛苦的情绪蔓延了全身一样。
“真的没事,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