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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艰苦奋斗的事情暂时搁置一边,眼下还是看戏比较重要。这么想着,白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修炼,以达到能够帮得上花千舞的忙的地步,同时也看“打架斗殴”看得愈发的兴致勃勃。
汗!怎么连白苏都这么起劲儿?
在一旁看得满头黑线的红棉默默无语,左边,三个俊美无双的人跟小孩儿似的打成一团,右边,两个双眼放着狼光的女子嗑瓜子看戏,而她,就坐在最中间,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又看看右边……这样是会眼花的啊混蛋!
等等!红棉的目光突然停了下来,疑惑地落在……
在远离“战场”和“看戏台”的地方,没人理会的咕噜双眼泛着泪花,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花千舞,却硬是不敢凑上前去,欲言又止的神情生动得令人忍不住心生疼惜,可爱的鼻头一耸一耸的,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见自己紧盯着它,咕噜狠狠地瞪过来一眼,随即又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如之前一样楚楚动人地盯着花千舞猛看,眼底深处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芒,倔强而不伪装。
这是什么情况???
红棉感觉自己的思维方式完全跟不上事情发展的节奏,花千舞明明对咕噜十分疼宠的,怎么如今却对它置之不理,两人的相处方式何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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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日落黄昏,逢魔时刻,本应是家家户户闭门不出的时候,酒楼里的喧嚣却与应有的诡异气氛格格不入。
“喂,听说这殊危城最近出了一个大人物,好像是叫什么千舞的,还是个女人,有这个事吗?”底楼的大堂里,一张张的桌子都坐满了人,宾客满堂的繁华景象看起来颇为热闹,不知是谁突然提出这么个问题,整个大堂突然安静了下来。
“怎……怎么了?”感觉气氛诡异得有些不对劲,问话的中年男子粗犷的声音里带着些疑惑,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他不会是在不知不觉间说错什么话了吧?
“兄弟,连花千舞都不知道,你一定是从外地来到殊危城的吧?”虽是问话,语气里却满是笃定。见那中年男子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邻桌一个长相猥琐的小混混模样的人转过头凑到他的耳边,见他点头,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既然你不知道,我就给你说说吧。”
中年男子感激地看了看那尖嘴猴腮的人,拉过他坐到自己旁边的长凳上,两眼放光地就盯着他,等着听那人能说出些什么有趣的事来。四周的食客见此,也都安静地竖起了耳朵。八卦这种东西,就是要人多,听起来才有劲啊!
“说起这个花千舞啊,那可是我们殊危城响当当的人物,想要知道她的故事,一切就还得从14年前说起。”猥琐男子十分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说起故事来也就更加地卖力,“14年前,殊危城花家旁系的家主夫人火明溪大人从紫澜国回来的时候,途径依牧城……”
14年前,依牧城郊,蓝天无瑕,万里晴空,一辆由四匹枣红马拉着的马车缓缓行驶而来。马车前后,皆有数十人随行护卫,马车两旁,一红裙一绿裙女子随车而行,由此可见,这马车中人的身份有多么地重要。
一路无事,眼看着目的地殊危城就快要到了,整个车队的神经都变得松懈了不少,就连拉车的枣红马也轻松地摇晃着尾巴。就在这时,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从前方不远处的道路旁草丛中传来,声音清脆,却气若游丝。
“停!”走在车队最前面的护卫队长抬起一只手,整个车队依言停了下来。还不待差人到后方马车去请示,询问的声音便已经传来,“何事?”
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清脆动听如珠落玉盘,脉脉温柔张扬着雍容优雅。伴随着这询问的声音,一只白玉无瑕的手轻轻挑开马车门帘,露出一张白净和婉、梨涡浅笑的脸,此人便是花家家主夫人火明溪。
“夫人,前方传来婴儿啼哭声,护卫队长特来请示。”红裙女子接过火明溪手中的门帘,见她有意要下马车,绿裙女子立刻伸出一只手去小心搀扶,嘴里还不忘谨慎地提醒,“夫人小心!”
纤腰不堪盈盈一握,体态华贵,端庄横生,唯一稍显突兀的是小腹处微微的隆起,昭示着火明溪即将成为一个母亲的身份。也正因为此,她的此次出行才会有这么多的护卫同行,否则若是平时,就凭她自身7级仙斗师的修为,有什么人敢找她的茬儿?
火明溪下了马车,此举无疑是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红绿群装的两个婢女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持续不断地发出虚弱啼哭声的婴孩儿声源处走去。
近了,近了!只见在杂乱的草丛中间,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正大张着嘴巴,用力呼吸,圆睁的双目中满是泪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狼狈又令人心寒。最让人感到惊恐的却是,在她的胸口处,一个油光锃亮的锋利匕首正稳稳地插在那里,深可入肺腑。
此番场景太过血腥残暴,绿裙女子立刻就被吓得失声尖叫了起来,红裙女子略稳重几分,稳稳地扶住火明溪,却不想,后者径直挥开了她的手,直直地朝着那婴儿走去,一点儿不嫌弃地将她抱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食指探到她的鼻翼间,意识到这女婴的呼吸已经渐渐变得薄弱,翻手便取出一粒护命保心的真吴丹,动作轻缓地喂进她的嘴里,然后双眼死死地盯着女婴的反应。真吴丹,可将濒死之人从死亡边际救回来,机会却非常渺茫,能不能活下来,全看这女婴了。
令人欣慰的是,在护卫队不解而惊诧的目光中,那女婴竟是缓缓恢复了气色,就连那把稳稳插在心脏部位的泛光匕首也在伤口愈合的时候被挤了出来,叮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见女婴的脸上有了红润的光泽,火明溪欣喜地用手帕擦干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看着手里那张天真懵懂的娃娃脸,亲了亲她的额头,唇边勾起一个感恩的微笑。让她倍感激动的是,女婴看着她的脸,也甜甜地笑了起来。
在那么一瞬间,火明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部位好似被什么射中了,也就在那个时候,她决定要收养这个孩子。于是,自然而然地,花千舞被她带回了殊危城,带回了花家,成为记在火明溪名下的二女儿。
当时的火明溪,已经和花简章育有一个女儿,也就是花家大小姐花弄月。被收养的女婴,因其年为浩瀚国1005年,故取名为花千舞。
花千舞的到来,备受瞩目,连本家的人也送来了问候。而这种时候,作为火明溪正牌女儿的花弄月自然就会感到愤懑不平了。她才是花家的大小姐,凭什么大家的目光都围绕在花千舞一个人身上,所有人都一个样,连亲自将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火明溪也是。
和花弄月比起来,火明溪明显是更喜爱花千舞的。哪怕两年后花千舞被检测出来是废物体质,既不能感应元灵力,体内也没有灵骨的存在,火明溪对花千舞的喜爱和疼宠却没有半丝减少,反而更甚,那样的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宠爱无边。
也因此,花弄月从小就爱和花千舞作对,不管什么事,只要牵扯到花千舞,她就一定会去掺一脚,即使没有涉及到花千舞,她也可以自己创造机会和条件,将花千舞拖下水,捉弄招惹不成,就设计陷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在这样畸形的嫉妒心理中,花弄月渐渐成长成为一个可怕的女人,而花千舞则成了性格懦弱可欺的废物养女。
“不过是一个废物养女而已,这样的人浩瀚国多了去了,整个月渺大陆上也不知道有多少,类似遭遇的女子我也见过不少,却是不知这样的人有何值得大家津津乐道的。”中年男子不以为意地挑挑眉,那副完全没有将花千舞放在眼里的高傲神态看得猥琐男几乎火冒三丈。
“我这不是还没有说完吗,你急什么?”猥琐男愤愤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感情他一个人讲得这么起劲儿,别人却当他在说笑,以为他就这么好欺负啊。越想心里越是不爽快,猥琐男狠狠地瞪了中年男子一眼,转身就要走。
谁知,那人却笨拙又客气地朝他拱了拱手,“这位小兄弟,是在下目光浅显了,切莫见怪,这顿饭算我请你的,那个花千舞的事情还请你继续说给我听听。”
见那人认错态度良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