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浅歌抱着花千舞忽然出现在驿馆的房间里,将怀中看似熟睡的人轻柔地放置在船上,他的眼却舍不得离开她的容颜片刻。
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敛起的眉,颤动的眼睫,被酒染红的脸,饱满莹润的唇,连入睡也不忘的苦涩表情,动作轻缓,温柔缱绻,“舞儿……”
他知道的,她没有睡着。哪怕意识朦胧,哪怕身体沉醉在酒精里,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能感受到自己的轻触抚摸,他轻吻她的唇角,一语道破她的情绪症结,“舞儿,别跟自己怄气好不好?”
没错,花千舞是在怄气,却只是在跟她自己怄气。
而云浅歌,是造成她怄气的主要原因,所以,才会一直对他不理不睬,甚至可以说对任何人都不加理会。
从灵魂星灵石接收到的记忆里,花千舞看到了云浅歌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数万年的漫长等待,让这个一身风华的男子忍受无边的寂寞与孤独,她当初的行为,是多么地愚昧蠢笨啊。
“舞儿,浅歌甘愿的,心甘情愿的,真的,”轻轻揉散她眉间的褶皱,云浅歌贴近花千舞的耳边,“为了舞儿,哪怕堕落成魔,只要有舞儿在浅歌身边,怎么样都是好的,怎么样都是顶好顶好的。”
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温柔宠溺,低沉而沙哑,性感地不像话,“舞儿,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浅歌,浅歌很想你,很想很想你……”
缠绵而婉转的语调,思念成狂的气息,花千舞缓缓睁开眼睛,眼角却早已经湿润,被泪水清洗过的眸子清澈剔透,手缠上他的脖子,眼睛却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迷人的脸庞。
两人呼吸相缠,视线紧紧连接在一起,不说话,气氛却很温馨。
“浅歌……”带着几分哭腔,花千舞唤他的名字,她气恼,气恼当初的自己怎么会做出魂解那样的事,害得眼前这人……
难怪,难怪本应该消失在天地之间的她能够得以重生,甚至在初生下来,胸口中了一刀的时候能够跨越时空,灵魂飞离到21世纪的地球去,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这个有云浅歌的地方。
花千舞想,此天地间,再也不会有比云浅歌更爱她的人。
此天地间,更不会有能让她爱得胜过云浅歌的人。
勾下他的脖子,给彼此一个缠绵不失甜蜜的深吻,她轻喘着气,眼神坚定幽深,“浅歌,我爱你,好爱好爱,真的,好爱!”
………………………………
第262章
或许是花千舞他们那个结界里的比赛战况太过激烈,把其他结界里的参赛学院给刺激得狠了,结果三个时辰过去,四个结界里面,竟然都只余下了独一的一所学院。
于是,下午的赛程,便是两两对战了。
这比赛结果说来也巧,浩瀚国,圣天国,紫澜国和云中城各自余下一所学院,抽签决定比赛对象。由于羽灵学院是最先完成比赛的,便由欧阳赋做代表来抽取签条。
最后的结果是,浩瀚国的第一学府羽灵学院对战紫澜国第一学府紫灵学院,云中城的云舞学院对战圣天国的圣灵学院。
比赛,在华丽又大手笔的绚烂烟火中宣布开始。
半个时辰的豪爽饮酒,一颗醒酒丹就能解决,而和云浅歌又是一番温存之后的花千舞,此刻的状态已经恢复,熟悉又疏懒的笑容挂在唇边,让同队的人无一不摇头感慨“女人果然是善变的”。
对身后那些或调侃或戏谑的目光置之不理,花千舞依旧和云浅歌黏糊得紧,不,应该说比起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黏糊了,两人从驿馆出来的时候便是花千舞被云浅歌抱在怀里,一路走到殊蓝殿,直到此刻站到了赛场上,花千舞依旧甜蜜而温顺地依偎在云浅歌的胸前。
身旁几人已经对两人目中无人的“二人世界”有所免疫,自然不会有什么不自在,但四周的观众却是不一样了。
各种或嫉妒或羡慕或羡慕又嫉妒的目光在花千舞和云浅歌的身上流转,却对他们没有半丝影响,自得其乐得厉害,特别是花千舞,当她看到那面色阴沉的敌方学员时,高调地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唇。
“哟,这不是那当着云中城众人的面宣告放弃家族继承权的水土两家的前任族长继承人吗?”花千舞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是让进入了比赛结界的二十人都能清楚地听到,面色中毫不掩饰的嘲讽,看得对面的人气愤不已。
站在花千舞对面的人,确是土习沙和水夏无疑。
听得花千舞那般具有侮辱性的话,两人的面色皆是蓦然阴沉下来,狠戾的视线不停地叫嚣着想要把那个嘴上不饶人的小丫头片子撕碎,水夏却是突然笑了起来,“你以为你们今天还能那么嚣张吗?”
“为何不能?”看着水夏的模样,似乎还有什么没有拿出来的绝招,花千舞的心里微微浮起一丝疑惑,要是真有能够镇得住他们的绝招,那日被逼迫成那副狼狈模样的时候为何不用?
见花千舞不解的模样,水夏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三天前的那一场争执,那是在云中城的实力范围内,但凡进入云中城的人都知道,若是有人在街道上大打出手,不论对错,双方都会受到严酷的惩罚。”
正因为了解那一点,更了解云中城是一个绝对不会弱于月渺大陆上任何一个世家的强大势力,水夏才会死死地克制住当时想要动手的冲动,才会默默地忍受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和威胁。
不然他们以为,他水夏和土习沙都是好惹的吗?
“哦?”花千舞看云浅歌一眼,没想到这云中城竟然还是一个相对于月渺大陆上其他地方来说比较“法制”的社会。
云浅歌回视她一眼,眼底写满了温柔宠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能入得了他的眼。
见花千舞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全然不在乎的神色,水夏心中不爽了,“就是因为如此,我们才会没有跟你动手,不然的话,你们当真以为,我水夏和土习沙堂堂两个族长继承人,会毫不反抗地任由你们欺凌至此吗?”
提起那日的事情,水夏的心里就十分的不痛快。
云中城的消息向来散发迅速,昨日他便已经收到了水家族长的来信,里面写满了对他这个曾经的族长继承人的不满和失望,更坦言,这次回去之后,他将会受到怎么样残酷的惩罚。
一想到这里,水夏就对花家的人恨得牙痒痒,特别是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花千舞。
要不是她在花家超出常人的地位和受重视程度,花家那三兄弟也不会因为他们对花千舞的几句语言上的侮辱而恼怒到那个程度,最后更是直接表明了三家交战的意图。
这一切都是花千舞的错,都是她的错!
对水夏眼底的残虐嗜杀视若无睹,花千舞笑得一派舒适自在,“我就是那么以为的啊。”
花千舞一边继续逗弄着易怒的猫咪,一边在心底感慨无比,水家和土家这一次培养的继承人真是太逊了,简直弱爆了,连她家弄影少爷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的人,竟然还能被推上继承人的位置,该说这两家实在堕落好呢,还是该庆幸他们如此弱小正好方便了自己的某些计划呢?
“哼,花千舞,你最好别嚣张得意,”土习沙也是见不得花千舞那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狂傲姿态,脸色黑得恐怖,“现在虽然还是在云中城内,却是在比赛场上。”
不知想到了什么,土习沙那其貌不扬的脸上竟难得地露出一丝阴鸷的冷笑,“要知道,比赛之中,要是一个不小心出现了什么缺胳膊少腿的事情,那可是怨不得任何人的,毕竟,刀剑无眼嘛!”
也许在阴谋算计上,土习沙和水夏会输给花家这几人,但对于自己的修为,他们还是很有自信的。
能够成为水土两家的下人族长继承人,除了必要的脑子之外,修为,也是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环。他们相信,对上这花家的人,自己一定不会输。
而花家这四兄妹害得他们丢掉了继承权不说,回到家族之后还将有无尽残酷的惩罚在等着他们,如今难得大好的报仇机会摆在面前,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然而,本以为听了这话之后对面的人会露出恐惧求饶的脸色,却不曾想到,花千舞竟然眼睛一亮,显得十分兴奋的样子。
“多谢提醒,要是你们不说,我还忘了这规矩呢,”一边暗自偷笑着,花千舞对着两人笑得愈发灿烂,“礼尚往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