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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的情绪霎时间涌上了心头,三长老张了张嘴巴,却发现依旧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只好用更加萎缩的目光看向棋玖。后者会给他妩媚倾城的一笑,“别急嘛,玖儿先带长老去一个好地方哦!”
什么好地方?三长老闪着淫光的眼睛透着这样的疑问。
“到了就知道了。”棋玖不客气地对他笑着,小手一抖,一抹亮红色的方布出现在他的手里,在三长老迷恋地呼吸着那块方布上面诱人的香味儿时,棋玖已经满脸不耐烦地将他的眼睛蒙上了。
伸手轻轻一招,身后立刻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浑身黑衣的人,那人无声地对着棋玖单膝跪地,在得到后者的眼神示意之后,动作干净利落地一把扛起三长老在肩上,立刻跟上了已经走出房间的棋玖。
再后来,按照所有挑拨离间的戏码,三长老自然是在以为自己正被美人抱着移动的美好幻想中,被带到了花家的三位长老聚会的地方,理所当然地听到了三位长老所有的对话。
而现在,就是在所有的对话都结束了之后,棋玖用同样的方式将三长老重新带回了那个房间,前者在椅子上安稳地享受着眼前这人多变的惶恐表情,算是对他害得自己被花千舞逼迫着穿上这一身裙子的报复,而后者则仍旧沉浸在偷听到的内容里,无法自拔。
“你到底是什么人?”房间里静默了好久,连棋玖这么有耐心的人都快睡着了,眼前的人才总算是回归了意识,三长老那双并不好看的眼睛幽深地锁定棋玖,终于说出了被震撼过后的第一句话。
就算他的脑子再怎么笨拙蠢钝,现在这种情况,直接怀疑棋玖的身份都是理所当然的。
能借着醉生梦死阁花魁的身份接近他,还带着他去偷听了那么一场别开生面的谈话,若不是事先知晓那三人的行动,这人怎么会早早地做好准备,就等着他入套?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棋玖的声音仍旧带着一股可以的柔软,然他的声音现在听在三长老的耳朵里,却早已经不复温柔勾人。他看着警惕防备的三长老,勾唇一笑,“重要的是,无论是钟离皇族的计划,花飞舞的打算,还有长老会的阴谋,你都已经知晓了,一清二楚。”
勾魂夺魄的眼睛里面闪烁着迷离诱人的光泽,伪装的身份让棋玖不再是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的面瘫,适时的笑容能够更好地让眼前的人放下戒心,棋玖自然不会吝啬。
在完成花千舞交给自己的任务上,虽然不满具体的方式,但在完成的完美程度上,他可一直都是信心满满。花千舞左右手的位置,他一直非常有兴趣。
“如何,三长老准备要怎么做?”见三长老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棋玖也不恼,仍旧浅笑盈盈地望着他,“长老对长老会的三个兄弟抱持着怎么样的想法,玖儿亦是清楚明白呢~”
如最亲密的人在耳边呢喃,棋玖的声音在三长老的脑海里回转,让他几乎对着棋玖咆哮起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对长老会抱持着的想法是什么,他自己当然很清楚。那三个完全不将自己当做兄弟对待的人,他早已经下定决心要将那背叛了自己一片赤诚的三个小人狠狠报复,否则难消他的心头之恨。
不过,这种事情,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眼前这个青楼女子却明显知道得很清楚,为什么?
“呵呵,长老不用担心,”棋玖以手掩嘴,淡淡地笑着,眼中折射着华美的光芒,看得人目眩神迷,“这么私密的事情,当然是长老和玖儿之间的小秘密,玖儿不会大嘴巴地随处对人胡言乱语的。”
棋玖说得真切,三长老却未必肯相信,“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
“无论长老信与不信,玖儿的话已经说出口,自然是不会改变,”棋玖一点儿也没有被三长老质疑的目光所吓到,反倒是兴致颇高的样子,“当务之急,是要让长老明白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所处的环境,一无所知的人,可是会死得很难看的呢!”
三长老这才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感觉到的,存在于眼前这个青楼女子身上矛盾的不协调感到底从何而来了。看现在,能笑得云淡风轻地说出那种无情冷血的话,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在心里将眼前人的危险程度又提升了一个等级,三长老脸上的防备不减反增,“我已经对自己的处境了解地非常透彻了,”在偷听到了大长老细致入微的那一番解释之后,的确已经够透彻了,“那么现在,你想要利用我做什么?”
“咦?”棋玖的眼里突然闪过诧异,随即笑得更加妩媚动人。
“怎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三长老看着棋玖那张精致的脸,黑色润泽的长发随性地披散在两肩,甚至美艳动人,只是,现在这种状况的他早已没有了余力去想多余的东西。他直视着他的眼睛,想看清他的情绪。
“不,没有,长老说的非常正确,”棋玖笑着掩住嘴角,邪魅的眼睛里面满是愉悦。
这三长老能想到“利用”这个词,也不算是太笨,至少还没有笨到不可救药的程度。不过呢,很多事情,哪怕是知道了也不能说出来,这是月渺大陆铁的生存法则,从这一点来看,三长老果然还是不够聪明。
“如果可以,”言归正传,绕了这么大一圈儿,总算是由三长老主动带着进入了主题,棋玖的心情非常地愉快,“还请长老务必和花简章站在统一战线。”
棋玖说完,便直直地看着三长老,那不断闪烁变幻着的神色倒是取悦了他,不过,现在可不是大意的时候。棋玖的表情正了正,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
“不可能。”短暂的踌躇之后,三长老给出了果断的否定答案。
果然!
棋玖的脸上并无惊讶,仿佛对他这样的回答早已料想到了,只是稍微眯了眯眼,浅笑悠然,“长老不用急着给我回答,虽然很不愿意这么说,但现在的处境可是对长老十分地不利呢,除了和花简章合作,您是不可能完成心愿的。”
所谓心愿,自然是指三长老报复长老会的图谋。
“你这是在威胁我?”熟悉的被压迫的感觉又来了,眼前的人和二长老的脸隐约有几分重叠,三长老的心里更加怒气难以压制。
“不,这只是在考量了所有可行的选择之后,摆在长老眼前最适合的一条路,”棋玖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到底要怎么做,还要烦请长老多多考虑了。”
三长老看着那远走的背影,眼神不断闪烁,久久没有声音。
“若有用得上的地方,长老便来醉生梦死阁寻我吧!”
悠远的声音从不知何处传来,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三长老的耳朵,当他震惊地抬头的时候,眼里早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身影。
徒留一室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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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就算是飞舞的修为又取得了突破,父亲大人您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花轻礼的书房里,一同跟进来的花千易和花千翔满头黑线地看着自家父亲兴奋得浑身发抖的状态,不吐槽他都对不起自己。
“两个混小子,”顺手抓起一个茶杯朝两人扔过去,花轻礼愤愤地在书案前坐了下来,两只泛着精光的眼睛精神焕发,“明知道不是这个原因,还说这种话,是还没有被练够吧,嗯哼?”
被稳稳接住的茶杯滴水未漏出,花千易顺势打开茶盖子,就这么优哉游哉地品起茶来,对花轻礼的提问默不作声。身为双子,哥哥在想什么,做弟弟的自然是非常清楚。
花千翔泄气地看了花千易一眼,又看了看仍在等着一个回答的父亲大人,很没骨气地否认道,“不,已经非常足够了,不用再劳父亲大人操心了。”
开玩笑,虽然平日里与花轻礼的相处并不似那些古板的大家族一样非得遵循什么辈分尊卑问题,可在两人的修为这方面,花轻礼从来都是无比严格的。
就在刚才,因为太过得意忘形,他们才被借机修理过一顿,今天的分量真的已经足够了,要是再多来一次,他们就真的死在练武场上了。花千翔默默掬泪,这就是身为儿子的悲催之处!
“茶不错。”花千易终于抬头,看了自家父亲和弟弟一眼,“不过,父亲大人明明从小就对飞舞总是板着一张脸的,刚刚却对她那么温柔,隐藏在这反常举动背后的深意,颇耐人寻味啊!”
“就你小子机灵。”花轻礼转头看向夜幕降临的窗外,那沁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