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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一开始便离开了,高桓权自然是没见着晋阳。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这年头在大唐不能得罪贵族,近两年高句丽上下可谓是战战兢兢,高建武已经下令修建长城了,怕的就是有一天大唐来攻打高句丽,毕竟前隋在高句丽这里吃了不少亏,按照唐人的性子,这面子不讨回来恐怕是不太可能,现在大唐缺少的,只是一个开战的借口罢了。
说实话高桓权在长安这段时间,过的也委实窝囊了一些,在高句丽作为荣留王王太子的他可谓是怎么横怎么来,来长安之前高建武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小心谨慎,莫要得罪人。
来了长安,高桓权才知道,自家父王口中的长安是多么的繁华,现在的他已经有些流连忘返了,相比于长安,高句丽的简直不值一提,他也想像长安的贵族们一样,纸醉金迷,一掷千金,所以在燕来楼见到秦冰月的时候,便决定痛痛快快的大方一次,体验一回这样的感觉。
当高桓权走进船舱见到秦冰月的时候,心中的惊喜简直无以言表,美人,难得一见的美人,当下便有了追求美人的想法,原本以为这次来的五人之中属自己的身份最高,但是却中途冒出一个东山侯和一个自称冒充公主的男子。
即便如此,高桓权依旧没将二人放在眼中,两个孩子而已,那自称侯爷的,看上去不过十多岁,就是这个年长的,也不过十几岁而已,毛都还没张齐就学人家来青楼楚馆?
在高桓权的心中还是对玄世璟和晋阳有些不屑的。
“虽说现已经是深秋,但是这玄武湖上的景色却是别有一番风味。”秦冰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两名婢女:“去将窗户打开。”
两名婢女听到秦冰月的吩咐,躬身行礼之后便按照秦冰月的话,将两边的窗户悉数打开。
燕来楼这画舫打造的甚是精巧,船舱两边说窗户,实与一道门无异,将两边的窗户全部推开,玄武湖的景色瞬间便入了船舱内人的眼中,窗户边还挂着粉色的纱幔,画舫行驶时,微风拂动,那纱幔也跟随这微风,一起摇曳摆动。
“这船舱设计的还真是巧夺天工。”就连玄世璟,也不禁赞叹,要知道这画舫可是分了上下两层,这两边的窗户都掏空不做为承重,那承重就得分散到别处,但是环顾这画舫的一层,除却这一个大的房间之外,却看不到其余的承重设置,也就是说,整个画舫的二层承重全是做在秦冰月背后的那面抢还有这房间的四周上面的。
“公子过誉了,燕来楼这艘画舫,在建造之时,是从扬州请了工匠前来长安,光是打造这艘画舫,便费了大半年的功夫。”秦冰月解释道。
周围有美景,眼前有美人,房间内众人的兴致也便上来了。
余盛自是不敢在对秦冰月有什么想法了,侯爷在人家身边坐着呢,自己再能耐,还能抢得过侯爷不成?
不过这东山侯还真是厉害,明明身边带着一个倾国倾城的公主,竟然毫不避讳的就带着一起上了燕来楼的画舫,简直就是吾辈男人之楷模啊。
余盛倒是忘记了,当时在燕来楼开价五千贯的不是玄世璟,而是公主殿下。
“小王素闻冰月姑娘琴技了得,不知今日可否有耳福,听姑娘奏仙音一曲呢?”高桓权笑着看向秦冰月。
“今日请诸位来这画舫,就是为了尽兴游玩,既然小王爷喜欢,那冰月便献丑了。”话语虽是谦虚,但语气之中清冷,却未曾减去半分,好在众人也都习惯了秦冰月的这种清冷,不至于认为这人惹了不高兴。
很快,婢女便从后面将秦冰月的琴拿了出来,端放在秦冰月面前,又将炉中的熏香点燃。
一时间,船舱内便飘然着一股清香,伴随着这股清香入了众人感官的,则是秦冰月手底下奏出的琴音。
若说弹琴,晋阳也是会的,只不过当初仅是因为好玩,所以才跟着李二陛下学了一些,后来再对那琴没兴趣的时候,连李二陛下都大呼可惜。
好像晋阳在什么方面都表现的是极有天赋的,除却骑马射箭之类,如今的晋阳箭术了得,完全都是跟着李恪在校场上练出来的,也算是兴致使然。
此时晋阳听秦冰月弹琴,心中不禁感叹,不愧是被称作长安一大家的人,如此才华,委身燕来楼着实可惜,秦冰月弹奏的曲子,简直比宫中的乐师都要好听,不禁听的有些痴迷了。
因为琴音而痴迷的又何止晋阳一个,再看场中诸人,余盛和魏立成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仙音渺渺,那胡商,则是一直保持着端着酒杯的动作,眼光一直盯在秦冰月的身上,而高桓权,则是目光痴迷的看着秦冰月,不知痴迷的是那琴音,还是弹琴的人。(未完待续。)
………………………………
第六章:恶战
晋阳躲在玄世璟的怀里,虽然身高比玄世璟矮,但是还是看到了这一幕。
“璟哥哥!”晋阳大喊一声,眼中流露出万分的恐惧,随后闭上了眼,不敢去看眼前的一幕。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玄世璟赶紧一刀结果了眼前的那敌人,回头一看。
从宴会开始到现在毫无存在感的赵元帅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想砍自己的那名刺客已经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这哥们儿,真心为你点个赞!
“谢了!”玄世璟笑道。
“咱们现在可是一根儿绳子上的蚂蚱,客气什么。”赵元帅也在笑,笑的没心没肺:“你功夫这么好,还指望着你保护我们呢。”
这小子,关键时候还真没掉链子,玄世璟心中赞叹,随后对着这帮刺客,出手更为利落,刀刀见血。
就在刚才,这群该死的刺客差点伤到兕子,怎么能轻易放过他!刚才赵元帅弄晕一个,活口便留下他就是,至于剩下的
玄世璟目光一冷,浑身散发出的杀气让躲在旁边的赵元帅一抖,提着木棍乖乖的躲到了玄世璟的身后。
场面僵持了下来,胡商躲在仆人的身后慢慢的向船舱外移动,秦冰月依旧高坐在主位上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赵元帅提着木棍站在秦冰月身前,高桓权躲在秦冰月身旁,而玄世璟则是揽着晋阳站在了赵元帅的身前。
场中的刺客被玄世璟的气势镇住,一时之间,不知是否该继续动手,照刚才的情景来看,这次的任务,恐怕是要失败了。
场中仍旧有五名刺客,见那胡商和他的随从似乎无意管船舱中众人的死活,那刺客残忍的一笑,一挥手,五名刺客向玄世璟包围过来。
只要除掉了眼前这个碍事的人,他身后的人,都得死。
场中的刺客已经看出了玄世璟的软肋,便是他怀中的那个人,玄世璟出手间,宁肯自己受伤,也要护住怀中的人,这就好办多了。
几名刺客也不傻,提着朴刀直接冲着玄世璟怀中的晋阳攻来。
如此一来,玄世璟打的就更加的吃力了。
呲啦一声,玄世璟拿着朴刀的右臂,被那刺客划伤,鲜血瞬间浸染了衣服的袍袖。
原本被吓到的晋阳见玄世璟受了伤,眼眸之中的担忧之色再也止不住,随后,这抹担忧,便变成了凌厉。
璟哥哥受伤了晋阳的脑中便只剩下了这一个年头
忽然之间,晋阳用力挣脱了玄世璟的怀抱,迅速退到玄世璟的身后,站到了赵元帅的身旁。
“璟哥哥,无须为兕子分心。”晋阳的声音之中透漏着一丝寒意,若是秦冰月的声音是清冷的话,那晋阳此时的声音,便会让人觉得犹如寒冬腊月的冽风。
玄世璟虽然见晋阳的状态不太对劲,但是大敌当前,容不得他再分心了,他必须守好众人身前这道防线,否则,谁也活不成。
该死的,船上的其他人呢?秦玉心呢?!!!玄世璟心中暗骂。
晋阳目光在船内四周巡视一番,见秦冰月主位的左后方相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弓,当然,这弓虽是用来装饰的,但是对于晋阳,那就不同了,墙下方的书案上,还有几支箭,想必当初放到这里,也是用作装饰之物的吧。
晋阳走到墙边,取下了墙上挂着的弓,拿起了书案上插在花瓶中的箭。
利箭,很好晋阳垂下了眼眸。
取了弓箭,回到了赵元帅的身旁,在赵元帅诧异的目光下,晋阳弯弓搭箭
不是一支箭,是三支。
手臂一用力,那张弓便被晋阳拉了大半。
“璟哥哥,闪开。”晋阳对着玄世璟说道。
玄世璟一个翻身,闪到了一侧,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