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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臣带领右武卫五百将士出长安城,按照陛下敕令,在长安城往东,搜索了约莫有二十里地的范围,臣无能,一无所获。”程处弼拱手说道。
“果真一点儿踪迹都没有?”李承乾问道。
“陛下可以召见右武卫随臣一同出城的那些将士询问,臣并未有任何欺骗隐瞒。”程处弼回应道。
他的确是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就跟玄世璟从来没有出现在那片地方一样,所以,他这会儿也是实话实说。
“不,朕并非是不信程将军,只是朕有些诧异罢了,若是玄世璟真的离开了长安城,那除却东面之外,还能走那一边呢?”李承乾说道。
这个问题,他也的确是好奇。
东面找不到的话,难不成他是在长安城之中,还没有离开?
一时之间,李承乾也拿不定主意了。
至于先前敕令说程处弼若是抓不到玄世璟回来就从严处置,现在他也提不起这心思了,人的确是没找到,也是他下令让程处弼带兵回长安的,说白了,程处弼就是个替他办事儿的,所以,还惩罚不到程处弼的身上。
“程将军今日辛苦,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李承乾说道。
“是,臣告退。”程处弼行礼之后,离开了宣政殿,离开了宫中,快马加鞭的往回赶。
程处弼离开之后,李承乾摊开了放在书案上的一道圣旨,就是这一道圣旨,将玄世璟从大理寺的牢房里给带走了。
这是一道假圣旨。
旁人或许分辨不出来,但是李承乾能分辨出来。
圣旨上的字迹,跟太上皇的字迹如出一辙,但是正是因为太像了,所以就是假的。
现在太上皇的身体,笔力哪儿会这般遒劲,哪儿还能写出这样潇洒凌厉的字,要是搁在太上皇还在位的时候,这圣旨,可就难辨真假了。
另外,还有太上皇的私章,也有蹊跷,拙劣的很。
但是也是占了旁人未曾见过太上皇印章的便宜,所以外人分辨不出来。
这道假圣旨,必定是出自晋阳公主之手,只有她,才能模仿太上皇笔迹模仿的这般相像。
李承乾皱眉,随后微微叹息一声。
百骑司的人也去庄子上太上皇居住的地方打听过了,晋阳公主根本就没有到庄子上去,也没有见过太上皇。
百骑司的人,没有见到太上皇,因为现在太上皇已经病重不见客了。
另外,太后娘娘的意思,最好让李承乾也到庄子上去。
看来,太上皇的身体,着实是不成了。
不然也不会让李承乾这么个大忙人专门到庄子上去候着。
皇帝治国,最是讲究的,就是孝道,所以太后才会让李承乾,到庄子上去,就是为了防万一。
太后虽说伤心,但是也只能强行理智了。
合上那道圣旨,李承乾将圣旨给收了起来,放在了桌边的盒子里去了。
既然人已经离开了,算了吧。
最近的事儿,还真是让他焦头烂额的,看着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李承乾心中泛起一股无力感。
朝堂的事情还没有处置完,明天要动身去东山县庄子上了,他虽然是皇帝,但也是太上皇的儿子,他要侍疾,于床前尽孝道。
而且,先前让契苾何力去兰州,那边儿的情况,好像也不太乐观的样子。
契苾何力领军,去收拾那些散兵游勇,难。
打大仗,这些将军是不发憷的,但是就是小股的贼寇,最为难缠,他们是属泥鳅的,抓不着他们。
而且,契苾何力对那些人,心还软呢。
兰州那边的事,李承乾放心不下,眼见着又要入冬了,还不知道那些党项人又能做出什么事儿来,不过契苾何力人在那里,那边也有兵,只要处置妥当,暂时也不会出大事儿的。
至于朝堂上,等自己去庄子上的时候,就让太子李厥监国,三省的几位朝臣辅政便是了,这都是有例可循的,当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现在朝中除这些之外,也就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大事儿了,出不了差错。
“临安。”李承乾唤道。
“奴婢在。”临安上前应声。
“吩咐下去,准备准备,明日午后,朕从宫中出发,前往东山县。”李承乾说道。
“是。”临安应声。
李承乾去庄子上侍疾和太子监国理政的事儿,还要等到明日早朝,当着群臣的面儿宣布,这件事,而且这事儿,群臣也没有反驳的理由。
皇帝离开宫中,到庄子上去,到太上皇身边去,这是孝道,这是大义。
暂时离开宫中,到庄子上去清净清净也好,另外,还能到书院那边儿去看看,书院的事情结束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了,但是这件事,却是在李承乾的心中,久久不能抹平。
他对书院可是给予厚望,自钱庄案子之后,朝廷启用了多少书院出身的学生做官?甚至在含元殿之中站着的,也有三四人,但是书院的学生,竟然插手到朝政上来了,质疑皇帝的决定,这可不是个好苗头,趁着现在,可要狠狠的将这苗头掐断才行。
正好借着这次到庄子上去,闲暇时候,好好走走看看。
不少人还惦记着书院,他到书院那边去看看,也正好绝了那些人的心思。
临安下去安排去了,这时候,宣政殿外的内侍走了进来。
“陛下,皇后娘娘派人前来,询问陛下晚膳之后是否有闲暇,皇后娘娘说,想让陛下到皇后娘娘的宫中一叙。”内侍说道。
李承乾想了想,自己明天就要离开宫中,正好,宫中一些事情,还要交代给皇后去做。
“去回话吧,就说朕稍后便过去。”李承乾说道。
“是。”内侍应声,退出去传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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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侍疾(二)
玄世璟和晋阳等人离开长安城,于蓝田汇合之后,便星夜赶路,快马加鞭,朝着扬州城的方向赶去,因为玄家便是走水路乘船离开的长安城,他们再走,就不敢走水路了,再者,能快过玄家安排的大船的船只,也不多了,若是走地上,就算长安那边儿,朝廷派了兵马要抓他们,也不过是大海捞针。
“老爷,咱们已经赶路一整天了,就算人不困,马也乏了,咱们就在前面的村子休息了吧。”高峻说道。
“按照咱们的这个速度,多久能够到扬州?”玄世璟问道。
“约莫十一二日的功夫。”高峻回应道:“但是咱们肯定不能每日都如此不眠不休的啊。”
玄世璟侧过头来,看了看跟在自己身边的晋阳,他们这些糙人倒是没什么,这么个赶路的法子,自家媳妇儿受不了啊。
“好,那咱们便在前面休息,等到明日再继续走。”玄世璟说道。
反正已经是赶不上玄家的大船了又何必着急呢?算算日子,现在玄家人也应该已经过了扬州,从扬州离开了吧,最多再过个十多天,船就能到泉州了,至于他们,紧着点儿时间,早点儿赶到泉州就是了。
“也不知道长安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速度瞒下来之后,晋阳倒是有余力开口跟玄世璟聊天了。
“咱们走后,管它身后洪水滔天呢。”玄世璟笑道:“如今卸下一肩的重担,真是轻松不少,从此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夫君,你是不是对皇兄心中依然有怨怼啊。”晋阳问道。
“谈不上什么怨恨,先前我就说过了,只是我们立场不同罢了。”玄世璟说道:“我为我自己,我为玄家,而你皇兄呢?他则是为了李家,为了天下。”
这话到不是为了宽慰晋阳才这般说的,这都是实话,事已至此,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就算再有什么不满,也无非是给自己找不自在罢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也都已经放下了,一旦放下,回头再来烂这件事儿,那就跟一个旁观者在看别人的事一样,心凉了,放下了,不想了。
但是,有一点,玄世璟错了,心寒并非新粮,人有心寒的时候,但是可不能说是新凉,人的心真要是凉了,没有感情了,那这人,肯定是死人,死人的心,才是凉的。
次日,长安城,皇宫,丹凤门外。
李承乾的御驾已经准备好了,这次他到庄子上去侍疾,也不知道要在那边儿耗上多久,因此,宫中的准备也是十分充足,衣物器物,带了许多,都装在马车上,在御驾后头跟着,就算是有什么遗落,一日之内,也能从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