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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金有些心烦意乱,她道“别再说这个了。”
犹豫了一会,赵福金说“你刚才说的那个……真的可行吗?”
赵富金明知故问“哪个?我刚才说的话多了。”
赵福金打了赵富金一下,道“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
“嘻嘻!”
赵富金嬉笑道“你是说让姐姐怀上的事啊,这你面前不就有一个鲜活的例子在嘛,我跟他在一起一共才十几次,就已经怀上了,而且,他跟我说过,他有一个侍妾,一次就中了。”
确定蔡仍的生育能力真有这么强,赵福金不禁有些动心“姐姐的处境真是太糟糕了,如果不想办法,长久下去,姐姐怕是会香消玉损啊。”
这么一想,赵福金有些犹豫道“这事是不是有点晚了?六郎这两日就要出征了。”
赵富金笑道“不晚不晚。曹湜就是再嚣张,也只不过就是一个驸马而已,他能干的,最多也就是指桑骂槐罢了,他难道还敢打骂姐姐不成,他不怕受到父皇的惩罚,不怕连累他们曹家?所以,姐姐的问题,其实不是在曹湜身上,而是在她自己身上、在她自己心中。咱们只要帮姐姐走出这一步,就算一两次怀不上,也可以给姐姐希望,打开姐姐的心结,使姐姐不自己作践自己。”
赵福金觉得赵富金说得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见赵福金不再像之前那么激烈的反对了,赵富金大包大揽道“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全都交给来我办好了,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积极向上的姐姐。”
赵富金话音一落,赵福金的侍女冰清就进来道“禀报帝姬,玉洁她将崇德帝姬请来了……”
……
。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擎好(求订阅!)
…
一见赵宓金,赵福金和赵富金同时心中一痛!
才两短短三个多月没见,赵宓金竟然比才十四的赵富金都要瘦上一些,仿佛风一来,就能将她吹倒,她往日那并不逊色赵富金的容颜也已经因为她瘦脱相了而不复存在。
赵福金的眼睛顿时就红了,她有些哽咽道“姐姐,你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
赵宓金挤出了一个笑容,道“最近胃口不太好。”
赵富金道“我看不是胃口不太好,而是曹湜又指桑骂槐欺负你了吧?”
赵宓金挤出来的笑容顿时就是一僵。
过了一会,赵宓金长叹了一口气,道“也不能怨他,他们这一支,就他这一根独苗,舅姑常问之,他压力大,才偶尔说一些重话。”
驸马娶公主(帝姬),不叫“娶”,而叫“尚”。
一个“尚”字便说明了公主(帝姬)在家庭中地位是高于驸马的。
事实上,不仅高于驸马,更高于公婆。
北宋前期,实行“选尚者降其父为兄弟行”的制度。
所以,北宋开国初期驸马都是以祖为父、以父为兄、以母为嫂。
到了宋神宗时,才将之改了过来——改为,以父为舅,以母为姑。
赵富金道“那两个老家伙也是不晓事的,否则,怎敢坐视曹湜欺负你?”
赵富金又怒其不争道“你也是的,闹他家几次,或叫侍女掌几次曹湜的嘴,曹湜哪里还敢在那再说三道四的?”
赵宓金道“这如何使得,叫父皇或母后知道了,定会怪我不懂妇道,甚至责罚于我,再者说,不能生养本就是我的问题,怎好再去以贵行那蛮横之事?”
赵富金气极道“你怎么能这么想,焉知这不是曹湜的问题?”
赵宓金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自幼体弱,常常需要吃药调理,而驸马他好歹是一武官,耍得了刀枪,不是我的问题,难道还能是他的问题?”
赵富金嗤之以鼻道“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也能算功夫?”
赵宓金就是对曹湜再有怨气,曹湜也是她的驸马,因此,尽管她也知道曹湜一年到头也摸不了两次刀棒,但她还是极力维护曹湜道“驸马的武艺虽然不能跟那些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官相比,但比一般人还是要强一些的,再怎么说,驸马也是开国名将曹彬的子孙,练习过曹彬留下来的武艺。”
赵富金刚想继续讽刺曹湜,赵福金就不着痕迹的碰了赵富金一下。
赵富金醒悟“姐姐身体不好,我不能顶着她来,万一真把她气到了,那我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想通这些,赵富金就把嘴闭上了。
随后,赵福金和赵富金将赵宓金请进了鸣銮堂。
蔡京得知赵宓金来了,亲自带着一众蔡家子弟来拜见赵宓金。
知道赵宓金、赵福金、赵富金三姐妹有事要说,礼数到了之后,蔡京就带着一众蔡家子弟告辞了。
蔡京等人离开后,赵福金张罗了一大桌子美食。
两熟紫苏鱼、肉醋托胎衬肠沙鱼、排蒸荔枝腰子、乳炊羊肫、莲花鸭、洗手蟹、葱泼兔、生炒肺、虚汁垂丝羊头、螃蟹酿橙、鲜虾蹄子脍、鸳鸯炸肚。
另外还有一羹一汤百味羹、鹅肫掌汤。
除此之外,赵福金还将赵佶赐给她的御酒搬出来了一坛,想要跟赵宓金好好喝上几杯。
可惜!
赵福金的所有准备全都白费了!
赵宓金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两吃鱼肉,就放下了筷子,然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赵福金和赵富金吃。
赵福金见状,问“可是我家厨子做得不合姐姐的胃口?要不然,我将樊楼的厨子找来,让他们给姐姐做一桌?”
赵宓金摇摇头,道“你家厨子的手艺不错,不比樊楼的厨子做的差,是我这段时间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也什么都吃不下。”
赵福金和赵富金又劝了一会,可赵宓金象征性的又吃了两口之后,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后来,可能是因为赵福金和赵富金逼得太急了,赵宓金以出恭为借口暂时离开了。
赵宓金前脚刚走出去,后脚赵富金就迫不及待道“如果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姐姐的身体就会垮的。”
赵福金沉默了一会,道“你说的那事……我同意了。”
赵富金一听,顿时眉开眼笑道“你就擎好吧。”
这时,赵宓金从外面回来,正好听到赵富金的话,她问“擎好?什么擎好?”
也不知是不是常常偷情而练出来的心理素质,面对赵宓金的问话,赵福金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而赵富金却全然不当回事,她道“你就别问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赵宓金道“惊喜?什么惊喜?”
赵富金道“现在不能给你,明天或后天给你。”
赵宓金笑道“还挺神秘,那我就擎好了。”
赵富金道“对,你就擎好吧。”
赵宓金现在已经没什么了,所以对什么事都不那么上心,进而也就没太把赵富金的话当回事,她道“晚上我住哪?”
赵富金抢在赵福金前面道“住我那。”
然后,赵富金又对赵福金说“你也住我那,咱们姐仨,今天好好聊聊。”
赵福金虽然紧张得要死,但还是强自镇定道“好。”
赵宓金也道“我也正好有一肚子话要跟你们说,要不然,咱们仨个晚上就住一个屋好了。”
赵福金哪敢答应?
可赵福金又不敢不答应——她怕露出马脚。
还好——
有赵富金在。
赵富金直接道“别,聊聊还行,住一起就算了,我不习惯跟女人睡。”
赵宓金一听,笑道“说得好像你跟男人一块睡过似的。”
说到这,赵宓金扭头对赵福金道“话说,这丫头也不小了,该帮她张罗一个驸马了,要不然,找个时间,咱俩一块去跟父皇说这事?”
赵福金看了赵富金一眼,着重扫了一眼赵富金的小腹,然后道“这丫头性子太野,胆大包天,现在就让她成亲,她没准能作出多大的妖来,再者说,成亲早,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所以,依我看,不如再等两年,再给她招驸马。”
赵宓金想到她自己十三岁就招驸马了,结果没过一天顺心的日子,远没有出嫁之前快乐,遂认同道“你说得也是,那就让她再等两年好了。”
见赵宓金松口了,赵福金心下一松“如果姐姐坚持,这事还真不好办。”
倒是赵富金满不在乎道“我无所谓,反正要是招不到让我满意的驸马,我绝不让他碰我一根手指头。”
赵宓金一听,越发的觉得赵福金说得对,也越发的觉得“我们姐弟七人的母后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