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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着时间到了地方,秦芄秦蓁两姐妹已等在那里,却不见陈飞星。东方棋捏了一把汗,心道这逐鹿城太大了,又不能飞,这若赶不及时辰可就真真乌龙也。
秦蓁一脸复杂,欲言又止。秦芄点点头:“道友果是信人。”一阵灵力波动,一条通体墨绿色小舟出现在眼前。
东方棋跟着上了小舟,感受到此飞行法器的速度,他羡慕不已。
一路上三人无话。东方棋倒是起了偷袭的心思,那秦芄对这练气期三层的东方棋丝毫防备没有,若是全力一击,大有成功的把握。但,也只是想一想罢了,正主没见着,就要亡命天涯,不划算呐。说不定,很可能还会搭上蓁丫头——摔也摔死她了。
飞了一天一夜才到地方。小舟扎进了群山之中,东方棋略一感应,果然灵气稀薄,比狩猎小屋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真是奇哉怪也,此处山势雄峻险恶,按理灵气应该也和别处一般浓郁,单单就这伏魔山空有个花架子外表。
收舟降落,却是落在一处悬崖边,地盘倒也空旷得很。陈飞星陈拢月两兄妹早已等在此处。
陈拢月轻咦道:“蓁妹妹,你怎么也来了?”
陈飞星见着秦蓁,略一惊讶,随即笑开了,道:“芄姐有礼。蓁妹你也来了,如此甚好”
秦蓁看了一眼陈拢月,就如陌生人一般,再也不搭理她,对陈飞星说道:“陈飞星,那云狐在何处?”
“云狐?哼哼,自然在它自家巢穴里。蓁妹若是想要云狐,我倒也可以重金求购一只送与蓁妹。”
“你”
“好了!”秦芄发话道:“蓁妹,飞星弟传言于我,说你似倾心一介凡人,看来此人虽不算凡人,那也差不多。可有此事?你可知道,我秦家陈家交好,怎允许蝼蚁般的卑微散修染指你。其中关键,你可明白?”
“废话,他娘的不就是要找个理由杀我么?我说你两个贼眉鼠眼的倒像是一对奸夫****的嘴脸,说那么多屁话老子都臊得慌!痛快点,两个一起上,省得浪费老子时间!”
说得众人尽皆呆愣住了。
秦芄强压下怒火,告诫自己若是自己出手实在有**份。但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陈飞星狂怒,一股灵力气劲陡然散发开,他恶狠狠盯着东方棋咬牙切齿道:“对付你等蝼蚁,何须芄姐!识相的给我跪下求饶,否则我定要你受尽万般折磨!”
秦蓁暗自着急,他怎么还不来。
东方棋心中一动,秦芄朝天边望去。
一人乘着一只青白大鹤眨眼就到得众人面前。飞鹤收入灵兽袋,来人爽朗一笑,说道:“这般热闹?师妹请恕为兄不请自来。为兄凡心偶动,本想入逐鹿城拜访世叔,顺便见见师妹。不想感应到有同门在此,过来一叙,原来竟是师妹在此,倒也巧合。”
陈飞星两兄妹不自在起来,他们随着秦芄的称呼,也称作“辰师兄”,两人见礼。
秦芄一声轻哼,盯了秦蓁一眼,道:“师兄,你来做什么!我自处理家务,你又要插手么?”
“辰师兄”乃是青鹤门练气期第一人,自是英俊潇洒,顾盼风流。他深受师门器重,众人眼里,与同样天资卓越的秦芄倒是一对理想的双修伴侣。二人也都有这样的心思,只是进阶在即,都没有捅破这层关系。
“辰师兄”笑意不减,道:“实是巧合,为兄怎会插手师妹家务事。这位道友面生得很,在下青鹤门孟辰有礼。”
哎她娘的!又他娘的来一个!我命苦啊
听这意思,倒也不是秦芄邀来的。若对付自己小小“蝼蚁”要出动两名练气期大成修士,这也太荒唐了!他娘的大不了老子又跳悬崖!
罢了罢了,我自率性,有何不可?东方棋一股子憋屈劲就来了,洒脱道:“好说!老子就是东方棋。这个婆娘叫什么?秦芄的!这个二五眼的杂碎,叫什么来着?陈飞星的!老子见他们在荒山野外行那苟且之事,看不顺眼了,要收拾他们。你待如何?你们三个他娘的跟老子一起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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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土鸡瓦狗
秦蓁眼泪不自觉就落了下来,心里难受得想死了。
孟辰实是秦蓁暗里飞符传言引来的。孟辰为人端正,谦谦君子,因着秦冶和秦芄的关系,对秦蓁真如自己亲妹一样疼爱。过去,只要秦蓁受了委屈,孟辰知晓了,必是百般呵护,想尽办法逗得秦蓁开心。
这一次,秦蓁眼见东方棋难逃一死,万般无奈下,也不知为着什么,就不顾一切动用族中非紧要大事不可用的万里传音符。她似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般,寄托了自己一切的希望,对孟辰一番衷肠哭诉,求孟辰救一救这个胡言乱语的粗蛮汉子。
孟辰接到传言有些吃惊,从没有见过妹子如此绝望的样儿。当即动用传送阵直接传到了逐鹿城。出得城门,飞鹤一招,赶了过来。
秦蓁听到东方棋如此说话,知道自己一番功夫白费了。这等言语,谁还能放过他!一阵伤心欲绝,站立不住。
秦芄冷艳俏脸涨得通红,若不是孟辰在此,她早已祭出法器击杀了这东方棋。
陈拢月被东方棋这个三层修士的气势震得倒退数步,惊吓之极。
陈飞星狂喝一声,就要祭出法器,突然一阵灵力震荡,把他的动作震散了。
灵力来自孟辰。他双眼一眯,仔细看向东方棋,心中升起一些古怪之意。阻止了陈飞星,他暗自点头,依旧微笑道:“常言道,修仙界以实力论尊卑。话虽无情,但也确实在理。何为修仙?修仙首要修身。肉身乃渡世宝筏,修士视之珍惜无比,不可轻易损毁。再者修心。心者性也,如船筏之浆舵,唯小心谨慎方能操之前行。二者合一为修行。东方道友须谨记,日后切勿妄言。”
“孟辰,你在讽刺我?”秦芄怒视过去。
“为兄不敢。师妹,我们修仙之人心境磨练不可忘却。观这位东方道友性直率真,不惧强势,为兄颇为欣赏。一些粗鄙言语,值得什么。”
“如此侮辱于我,竟在你口中不值得什么?孟辰你插手也好,不插手也好,今日我绝不会饶他性命!你大可动手,我倒要看看,你是护得护不得这贼子。”她看向秦蓁,厉声道:“秦蓁!你竟然敢合着卑微的外人羞辱我,你以为你辰师兄能护得了他?再敢忤逆,休怪我行家法于你!”
“师妹!”孟辰暗叹,这小子把话说得也太绝了:“蓁妹传言于我,为兄怎忍她伤心。”又顿了顿,似不知说些什么,摇头道:“这位东方道友境界低微,怎值得你出手。依为兄言,放他离去罢。”
“不行!”秦芄还没说话,陈飞星急道:“孟辰师兄,我陈家在逐鹿城虽微不足道,但你也休想插手。哼,你别忘了,陈家还有位叔祖!”
孟辰盯着陈飞星,缓缓点头,说不出话来。他陈家那位叔祖乃不逊于青鹤门的修仙大宗雪阳宗的筑基修士。陈飞星此时翻脸,孟辰倒不好强行插手。他心下苦笑:蓁妹,为兄也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
东方棋听他们你来我往的说到最后,这还是要动手的意思。他心下感激秦蓁,但也无可奈何,两人是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了。这孟辰还真是一个志向远大之辈,不简单呐,东方棋如是想。
击杀了陈飞星,看看秦芄会不会动手。若动起手来,东方棋还真是想要硬碰一下十三层修士。应该不可能会被秦芄一招致死,若当真不是对手,说不得自己还真得跳悬崖了。没办法,人家飞行法器快呐。反正也不是没跳过,说不定又有一番机缘,嘿嘿。思量停当,他说道:
“喂,我说二五眼,老子就在这儿,来来来,比划比划。你他娘个兔儿爷,信不信老子一只手摁死你?”
陈飞星气得哇哇大叫,法诀一掐,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滴溜溜转在半空,朝东方棋激射过去。
东方棋冷哼一声,不见动作。待长剑斩近,他大喝!四肢百骸灵力飞转,只感觉双拳运转如意,跃至半空愤然一拳轰向长剑。
这一拳,似他这“卑微”之人对欺善怕恶的嘶吼;似他这与世无争之人对世间不公的愤怒!
一声巨响,长剑被轰得粉碎。东方棋目光如刀,嘴角咧开一丝邪恶,鬼魅般身法施展,刹那就冲到陈飞星面前。他狂喝:“纳命来!”双拳化爪,右爪如切豆腐般透腹而过。
陈飞星惨叫。东方棋左爪再探,只一抓,破胸而入。双爪一紧,把个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