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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滴沿纹路散开,渐渐浸入腰牌,东方棋灵力一运,腰牌光华一闪而逝。
“嘿嘿,这个嘛,有劳你了,有劳有劳。”
“贤弟说哪里话!愚兄不打扰贤弟修炼,这就走了。”
“等等,我说你怎么不用传音符?让我去你处拿不就行了?”
“这值得什么,还是愚兄跑一趟为好。”
送走秦求,东方棋并未回房打坐。他背手静立,就那样在院子里任微风轻拂,良久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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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玉人心碎
数日后秦蓁因寻一炼器材料,同秦求一起往约东方棋。进了屋子,才发现东方棋不见了。
“这劳什子总教习老子不干了!我大好男儿,整日被蓁丫头要挟招赘,欺人太甚!不干了不干了告辞!”
兄妹二人看着桌上的信笺,一时间呆住了。秦求巴巴望着秦蓁,有些不敢置信道:“这这蓁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蓁紧咬下唇,玉容阴晴不定,眼神似有些异样
咱们东方少侠思来想去,放弃了钻山打洞的修炼方式。一来灵气不如逐鹿城修炼塔,二来,可能会和修仙门派产生冲突,此时的他根本没一点实力。三则,修炼塔还有地火可用,若需要之时,炼器炼丹都很方便。
缴纳灵石的时候,让他差点吐血。修炼塔租用时限最少一年,不设上限,每年一百灵石。左右盘算,咬牙缴纳了十年费用。没办法,人家说了,每年收的灵石只好够禁制大阵的消耗,爱租不租。
地盘倒是很大,每间修炼室就是一层,由传送阵传送过去。传送阵只有一个,配合发放的令牌,会指定传送到令牌所属层。出来之时,只须灵力注入令牌,自会传送到另一处大厅。此设计让他咋舌不已,这令牌也是个传送阵呐!打听一二,东方棋知道了这修炼塔主要还是练气期修士租用。筑基期修士有,零星的几个散修。这倒容易理解,宗门内的筑基修士各个都是宝,都有灵气绝不逊色修炼塔的洞府。
感叹了一阵储物戒里的上百颗辟谷丹,东方棋进入到了自己那层。空空荡荡,边缘处白雾蒙蒙,中间单有一个蒲团。
这就要开始修炼了!心神一收,盘腿打坐在蒲团之上,东方棋进入到了气脉循环之境。
此时的他,早已把诸如灵根属性这些考虑统统抛于脑后。牵挂即是心魔,这是他由顿悟进入十二层境界之时悟出的道理。那心神融入虚空的广博浩渺,无所思虑又无所不包容。感受到灵气缓缓汇入,功法缓缓引导,这一切如此自然。如行云流水,水到而渠成。
这种状态只持续了二十来日,东方棋心念一动,睁开双眼。
一道红光飞来,骤然一亮,化作符箓飘在眼前。东方棋二指轻轻夹住,灵力一运,耳边就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他沉吟半晌,叹气收功,灵力灌注令牌,传了出去。
眼前一窈窕玉人,不是秦蓁却是哪个?
秦蓁神色复杂,盯着他看了一阵开口道:“陪我走走。”说完转身离开。
东方棋本待调笑几句,却发现没了那心思,苦笑不已,跟了上去。
沉默了一二里路,秦蓁右手一翻,递给东方棋一枚玉简。东方棋接了过来,正是那枚《炼器通论》。
“这是何意?”东方棋问道。
秦蓁拢了拢耳际鬓发,回道:“做了那几日教习,总该有些酬劳。”
东方棋点点头,收入储物戒。
“为何又不胡言乱语了?”秦蓁奇道。
“嘿我说二小姐,你还不习惯呐?”
“扑哧”,秦蓁一下就笑了出来,转头道:“这可不就是本性难改了?”
东方棋也笑了,问道:“你如何知道我在修炼塔的?”
“不知道,碰碰运气。白鹿武馆不大,可也不算小。”
“就为给我送这玉简来?”
一听东方棋这话,秦蓁就飞红了双颊:“表哥说你惦记着,求了我取出来。自己不肯来,非得让我来。”
东方棋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秦蓁又问道:“为何要走?”
当然是为了修炼呐!他刚想措辞回答,心念一动,看向街角。
秦蓁一愣,也随着东方棋目光看去。正不明所以待要询问,街角转出一人,正是那陈家大公子,陈飞星。
陈飞星抬眼就看见秦蓁,大喜喊道:“蓁妹!”旋又看见秦蓁身边的东方棋,脸色就阴沉下来,眼中狠戾闪过。他快步走到两人跟前道:“蓁妹,你如何与这凡人哼!练气期三层!你如何与他在这里?”
“我和谁在哪里,跟你有何相干?”
“蓁妹,你这是什么话?我二人有婚约在”
秦蓁气得娇躯微震,喝道:“谁跟你有婚约?你失心疯了么?”
“哼!两家早已默认,你又何必不承认!”
“闭嘴!我不可能与你有什么关系,趁早死了你的心!东方棋,我们走!”
“站住!”陈飞星往二人身前一栏,怒道:“好好!蓁妹,不知道芄姐对你此番话会是什么想法!”他又转向东方棋说道:“练气期三层也想吃天鹅肉,简直痴心妄想!敢否与我去那斗法场一决胜负,生死不论!”
“陈飞星,你要脸不要?十层境界竟然说出这种话!”秦蓁已是气得满脸通红。
“蓁妹,你有所不知,此人来历不明,谁知道怀了怎样奸猾的心思!东方小贼,你敢是不敢?”
“陈飞星!即管是芄姐,也不能强迫于我,你”
“蓁妹,芄姐的事我们暂且不论。眼下,是我和这贼子的事!”他打断秦蓁,继续向东方棋说道:“既有胆子横刀插足,就要有那胆子承担后果!回答我,你敢是不敢!若你不敢,给我滚出逐鹿城,如此丢人现眼的懦夫,你也配得上蓁妹?”
打陈飞星一开始要求一决生死,东方棋就盘算开了,他在掂量着杀了陈飞星的后果。对于陈家,他是毫不知情。不过,从他兄妹二人的刁钻蛮横和秦求对他的忌惮来看,势力应当不小,至少不会比白鹿武馆差。听那口气,两家似乎同意了这门当户对的亲事,只是秦蓁执意不肯罢了。
东方棋倒完全没有去考虑这秦蓁会否有倾心于自己的可能。因着心中那香魂不寻的玉人,他更不会有结伴双修的荒唐想法。考虑一番,他对陈飞星拱手笑道:“陈兄见谅,在下不敢。在下在逐鹿城不会耽搁太久,陈兄可以宽心了。”
秦蓁突然就感觉心中莫名一痛,似那风筝断线,又似秋木萧索,强烈的失落一阵阵涌来。
陈飞星双目一缩,盯着东方棋缓缓点头,再刺激于他,道:“果然识相!给我滚!”
东方棋神色不变,冲二人拱手道:“如此,在下告辞。”转身离去。
秦蓁低头看着鞋面动也不动。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住心中纷乱的情绪,一滴眼泪,印着周围的繁华,就那么孤零零滴落下来。
陈飞星关切道:“蓁妹,你不用如此恨我。天上地下唯有我对你一片痴心”
蓦然抬头,秦蓁面无表情,冷冷道:“你回去罢,我想独自静静。”
陈飞星待要发怒,又强自压下心头火,道:“那也好,芄姐就要回来了,那时我再来与蓁妹说话。”拱手离去。
秦蓁兀自呆立良久。渐渐一丝疑惑涌上心头:练气期三层,是如何发现陈飞星的?
东方棋回到修炼塔,暂时心境平复不得,低头沉思起来。
他想秦蓁应该是对他非常失望了,很难再起心来找他了。秦求虽没有这种顾虑,但也不会无故打扰于他。自己离开了白鹿武馆,左右不可能会有了不得的大事,应当也不会找自己了。至于陈飞星,东方棋根本不在意。一来修炼塔绝对安全,不可能因此等小事让租用的修士陷入麻烦。二来,东方棋暗想自己灭了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之事。
考虑一番,挥去心绪,盘腿打坐修炼。
人算怎也不如天算。几日后秦求找上门来。东方棋心内火冒三丈,接连赌咒发誓绝对不在此处修炼了,定要远远地离了逐鹿城!他看向秦求的眼神就如要吃人一般,恨不得真揍得秦求十年下不了床。
“有何话说?你练气期五层了?不好好修炼整天东窜西窜到底能有个什么好处?”
“贤弟,今次你是误解愚兄了。愚兄这次有要事与贤弟商量。”
“要事?什么事能比修炼还大?”横他一眼道:“赶紧说罢。”
“哎,愚兄的意思贤弟还是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