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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细细思考下一步打算。
东方棋还是决定要去会一会宇文风的师父,毕竟心中牵挂此事。自己的修炼暂时是顺风顺水,可难保以后不会因各种原因去接触其他修士,所以总该是要去了解这些个寻找“异象之人”的修士与其背后门派打的到底是个什么主意。若真是存有歹意而置之不理,日后一头扎进捕兽夹里可就真真冤枉了。万中无一的灵根福缘落在自己身上,莫非父母也是修士,因着争斗或其他原因不得已抛弃自己在世俗界?
这是一个非常可能的解释,他如是想,所以这一趟,必须出去了。
眼见着这灵草灵药成堆儿的,又要出去了,小家伙闷闷不乐。东方棋好说歹说讲破天个道理,终于安抚了小家伙。他也想过一股脑把这些灵草灵药全收入玉盒带走,但这种太光棍儿的行径,东方棋倒也颇为不愿,毕竟得了人家许多东西嘛。他就每样收了几株进玉盒,至于那蛉须根只得一株,那就没有考虑的必要了,收走!
自从当日上了东方棋的肩膀,小家伙就学了个乖,不肯费灵力打洞了。东方棋心下暗道:乖乖,咱们去市集摆摊表演杂耍罢,你那一套武把式练练,这赏钱,啧啧!
他却不敢宣之于口。
离入腊尚有两月,东方棋先去了建元城内客栈住下,因着不愿宇文风应那十年之期。说不好,这一趟也是打生打死的格局,要恰好宇文风同时出现,波及到他可就乌龙了。对于宇文风,东方棋算是真正打心底敬仰。他时常在想,若是宇文风有灵根的话,在这修仙界会不会也是巅峰人物?每念于此,自己也就笑了,修道啊修道,道心即是平常心,哪有那么容易整天喊打喊杀去争那霸主魁首的。不过,尽管有顶尖武学秘籍,东方棋也绝不肯相信随便一人,都能站上宇文风的位置,看来呀,这宇文风也是有“机缘”之人嘛!
这两个月里,他只出过一次客栈,却是想起和秦老爹、张秀才喝酒的情形。他坐在酒楼二楼窗边,静静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本以为自己会想些什么,但,脑中空空,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就那么一直坐到天擦黑。直到小二赔笑着说打烊,他才摇头起身。临走心念一动,想起小家伙爱吃牛肉,足足打包了上百斤牛肉干让驴车送往客栈收进储物戒,准备着随时讨好小花花而用。小二咋舌不已,这也太能吃了,整个酒楼的存货被这位爷买个干净!
两月后,并未截着宇文风,东方棋心神一收,飞进了泰阿山。小家伙也是机灵,似知道事不寻常,爪子划圈,钻地不见。
绕山一圈,东方棋收剑立在了一处破庙前,抱拳说道:“想不到此处居然也有缘遇上同道中人,幸会幸会,敢问道友如何称呼?在下枯骨岭散修方齐见礼。”
探得有人,估摸着灵力大约练气期七八层的样儿,东方棋也就大方起来。
“道友有礼,贫道蓬莱阁邱禹真人门下马成智。不知道友有何见教?”
庙里出来一道袍老者,长须及胸,龙钟之态,腰间悬一小巧葫芦,双眼精光闪烁不定。
东方棋暗叹,可难为你一身扮相了,这么大岁数境界只得如此,可是你不潜心向道常寻那烟柳之事?
“在下俗念偶动,下山入世历练心境而来,不想遇上道友。此处灵气不聚,不知道友来此何故?”
马成智一听这话,这是管闲事来的?暗自小心起来。虽不信一介散修敢得罪于蓬莱阁,但对方乃练气期十一层修士,也不敢轻易无礼,缓缓道:“贫道奉师尊令采药而来,有一味辅药却非灵药,得寻自世俗界。”
“哦?这趟差使倒也不近,此药当真独特,单单此处才有。如此,在下也不叨饶道友了。前些日子,在下遇一世俗凡人,无口鼻而能吐纳,无灵根而能聚气,当真怪异之相也。时有事耽搁,今趟怎也要捉他回去瞧瞧。告辞。”
“慢!”
“怎么?道友这是有何话说?”东方棋冷冷道。
马成智脱口留人之后就后悔了!心道:无口鼻而能吐纳,无灵根而能聚气?真真荒唐!此人找上门来这番说辞分明就是套话来的!不然,怎会如此巧合,一来就道破我的意图!世俗界遇上同道,本就存疑,看来,定然是哪方势力也插足此事了。若是如此,对方十一层境界,自己当要小心谨慎才是。
“道友误会,贫道无有他意。只是世俗界同道难寻,贫道想与道友做灵草交换,交流一番。但算算时辰,贫道师兄也该回来了,我们任务既成,即刻就回山门复命。既然道友有事在身,贫道不敢挽留。”
东方棋心下暗自好笑,这贼道也是个急智之人呐,一番话说得好生巧妙。哼,你若真有师兄在此,怕就要真的留下我了。
他一边盘算着该如何引出话头,或者直接拿下逼供,一边作沉思状道:“哦?既是如此,耽搁一二却也无妨。不知道友有些什么灵草?”
马成智暗道晦气,把不定这话是真是假,道:“贫道有一株山门特有的三十年年份曲灵参,叫道友见笑了。”
东方棋心道这是赶我走的意思了,就故意诈唬道:“唔三十年的曲灵参,这怎么成?我倒是有一株四五百年年份的蛉须根,道友可有兴趣?”
“五百年蛉须根?”马成智一震,有些失态,就是师尊也绝没有如此珍惜之物!不知此人是真有此物还是另有目的,算了算了,宁肯错过也不能犯错!
马成智复又镇定过来,苦笑道:“道友说笑了,贫道就是全副家当也值不了,却是无缘了。”
“蛉须根,我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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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混战(一)
二人同时一惊,这才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东方棋神识一放,叫起苦来,说话之人凭直觉虽没有筑基,但绝对是练气期大成的修士!一颗心沉了下去。
破庙背后转出一个昂藏大汉来,短打开襟,端得是仪表非凡。来人双眼扫过两人,两人都明显感受到一股压力。
马成智一见此人,失礼道:“原来是药王谷雄道友,贫道有礼了。”
“嗯?你居然认识我雄阔海?蓬莱阁的牛鼻子果然有些道行。”来人显得有些意外。
“雄道友说笑了,三派练气期修士中不识道友之人可谓极少。十年前,鄙师叔孙可真人与雄道友在三派夺宝会上有过一番交流切磋,师叔对雄道友推崇备至。”
“什么?孙可那臭筑基成功了?”雄阔海一听这话,浑身不是滋味,强烈的失落感就袭上心头。当日那孙可与自己同为十三层顶峰修士,自己法器略胜一筹,想不到短短十年,人家就已经是筑基修士了。
“师叔于五年前筑基成功,正式成为筑基修士。”马成智老实答道。
“哼!”雄阔海冷哼一声,转过头上下瞧了瞧东方棋道:“可是你有五百年蛉须根?”
东方棋听他二人对话,心下稍松一口气,二人明显不是同伴。这雄阔海出现在此地,要么是路过,要么就是药王谷出来打探消息之人了,想来是后者居多。十三层修士虽然没见识过争斗手段,但自己有小家伙,倒也不用过份惧怕,只是不知这雄阔海来此多久了,刻意收缩灵力波动的情况下,想来也只听到了马成智那一声失态的叫唤。千万御剑门不要再来人呐!
“在下确有一株四五百年份的蛉须根。不知雄道友想拿何物作交换?”
听着这口气不小的话,雄阔海双眼一眯,盯着东方棋点点头道:“此事倒也不忙。”转而向马成智道:“听说御剑门和魔陀山扯上关系之后四处插手世俗之事,你们蓬莱阁怎么也大动凡心了不成?”
马成智有些心急,先前对那自称方齐散修的一番采药说辞在雄阔海身上可就糊弄不过去,道:“雄道友说笑了,只是贫道有些私事处理,却扯不上贫道山门。”
“好好,我就是问你,为何出现在此?”
“雄道友此言不嫌咄咄逼人了么?莫非我蓬莱阁得罪了雄道友不成?”
“废话!我自问你,跟你蓬莱阁何干?”他拿马成智的话又送了回去。
马成智一堵,滞了一滞,正想反驳,见那二人同时往天边瞧去,他顺眼看去,一团红影飞遁而来。
红影收剑落地,一女花枝招展笑道:“咯咯咯咯咯,几位道友请恕小妹迟来之罪,不知几位在此聚会所谓何事?小妹也想凑个趣儿,咯咯咯咯咯!咦,这位小兄弟面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