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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棋刚想再说什么,忽然发现玲珑深深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似有穿透灵魂的力量。心神一凛,话就没有说出口。
玲珑此时功力全失,心下盘算一阵,有心试探这小贼的目的,就叹了口气,盯着他好一阵,说道:“你也不用套我的话了,我进皇宫是为了它。”说罢,右手腰间摸出个玉盒来,机阔一弹,递出一块令牌。
只见此令巴掌大小,一头方一头尖,周边纹有花鸟鱼虫,一面中书“禁”字古篆,一面却是一幅山川地形图,上面流光隐动,细看下竟双眼生疼。
令牌递出的瞬间,东方棋就感觉到了异样,背上果然又是一阵烫热,就像用火炭沿着“东方”笔画描了一遍。
他暗暗称奇,不过早有准备,面上神色不改,问道:“师姐,这是什么?”
“此为传说中能找到长生不老仙药的地图!”
“什么?长生不老?这可是真的存在?”
东方棋着实震惊了!长生不老,可不就是仙人吗?无数岁月,历朝历代,多少帝王将相为之疯狂,可又有谁能真正长生不老的?不过都化为岁月的尘烟。
“我不知道!”玲珑神色复杂地看着东方棋:“你也想长生不老么?”
“我也不知道!”东方棋感受到背上的火热渐渐平复,暗自盘算着这两者间的联系,闻言一愣,自嘲的笑笑:“我是个孤儿,是义父在山里捡来的。义父走了之后,这世界对我来说是如此孤独!若身边至亲挚爱都不在了,那长生不老又有何意义?”心下却呼喊着:父亲、母亲你们在哪?你们是谁?我是谁?
东方棋一番话让玲珑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样,过往种种在脑中闪现过,愈发难受了起来:原来这小贼竟也是如此可怜。
“师姐你快收起来吧。”东方棋见场面有些沉重了,只好把气氛岔了开去。
“你就不想要?”
“不要,这是你的东西,我要来做什么?”
对着这样的东西说出这样的话,让玲珑心下微微一甜,面上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我的东西?你忘了我是女贼?从皇宫里偷来的!”
“师姐,你笑起来那么好看!再笑一个好不好?”
这样的调笑玲珑可就有些受不了了,笑容一收说道:“你原来是这般油嘴滑舌的!我且问你,你当真没有晶石?”
东方棋认真地摇摇头,说:“师姐,我没有骗你,晶石是什么东西什么样儿的我真的不知道。”
“或许不叫晶石或许叫别的什么,你身上可有什么奇特的物件?你感觉到好像它有着无穷无尽力量的东西?”
东方棋当下肯定了是自己背上的纹身!脸上却故作思虑状:“哪有这样的东西?我一穷二白的,有这等宝物,还能在采访局做捕快?”
玲珑点点头:“此物我得带回师门交给师父,完成我这次的任务。”
看来这小贼也不像说假话有什么心思的样子,我功力尽失,丝毫反抗不得,如此试探也不动心。哎完成任务也算了结了与师父的恩怨吧!从此再不欠师父什么了。也罢,既是残废之人了,或出家为尼或寻一处深山结庐,了此一生吧。
“你走吧。我隐有真气凝聚之感。去山洞打坐数个时辰该能回复小半功力,你既无晶石,那和我也无甚瓜葛。况且回复功力后,我要应付追兵,却是不便与你同行了。”
别走!小贼,你别走,再陪陪我
“啊?哦!那我走了师姐你”
“你什么!快走!我可不会带着一个累赘!”玲珑心中一痛,脸色阴沉着起身朝洞口走去。
东方棋被喝得一愣,也不再言语,转身朝当日的谷口奔去。
玲珑听见动静,强忍着没有回头,径直回到洞里盘膝坐下,泪水就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没有擦拭,只怔怔发着呆
大半日过去了,西边的日头把小谷铺满了金光。只见山洞人影一闪,一身黑衣独臂,长发披散,正是回复了小半功力的玲珑。
她轻吐一口气,暗忖:“总算能提聚功力了。小贼,你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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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东原五丑
突然闻到空气中飘来的肉香。玲珑耳目一张,再一个闪身转过山洞。
眼前可不就是早上那同样的场景?
“你怎么还在这儿?”玲珑强忍住心中激荡,声音却有些嘶哑了。
“师姐啊!你可是爱吃兔子?我打了三只咧!”
看着他怎样提起串好的兔肉,怎样叼着一截木枝满不在乎地朝自己走来,玲珑只觉一股柔情化遍全身,脑海空空荡荡眩晕阵阵,这冤家啊!
“师姐,我”
“嘘!有人!”
玲珑刹那间心神归位,一把带过东方棋,闪进了山洞口十丈开外的树丛里。
过不多时,东方棋果然听见了响动,似乎有不少人的样子。隐隐有交谈声,隔得太远,他丝毫听不真切。
玲珑伸过手来,在他手心处写道:不是官兵,冲我而来。
东方棋感受着手心的酥麻,毫无征兆地脑海轰然一热,一把就握住了玲珑的手掌。
玲珑怎想得到这冤家在如此险境竟会做出如此举动!措不及防下“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是谁?”
“有人!”
“在那边!”
东方棋心中叫遭!玲珑却一跃而起,冲了出去。
“你们不是找我吗?东西在我这,有本事尽管来拿!”说罢将功力提聚到极致,冷眼看着五个不速之客。
五人待玲珑飞跃落地,立即默契地合围了她,却没有动手。他们从早先接到的消息里了解到了女贼能力抗侍卫大统领宇文风,对上后要万分注意,不可轻敌。人的名儿树的影,他们俱是听闻过宇文风厉害的,因此倒没有心急动手,各自盘算戒备着。
一黄衣丑汉开口说道:“姑娘身受重伤,一身功力恐怕发挥不了五成吧?我们无意与姑娘不死不休,交出东西,我们立即就走!”
瘦高马脸的那个也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我大哥说的话自然作数。不过要是小娘子你不识抬举,嘿嘿!为了这劳什子任务,我们哥儿几个可是好多天没尝过新鲜的肉了,啧啧,还是一个独臂的鲜肉!”
玲珑心下暗想:立即就走?骗鬼去吧!此等攻心伎俩却也难用在我身上。
她寒霜罩面,只是冷眼环扫,丝毫不为对方语言所动的样子。
黄衣丑汉见此,面露狰狞,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当真以为我们怕了你!既如此,你就死吧!动手!”
说罢,背后一拍,抽出两柄鬼头短斧,攻了过来。
玲珑小脚一垫,人往后轻移数步,反手成爪,就朝瘦高马脸抓去。马脸身子一斜,哭丧棒横扫过来,想一棒敲碎玲珑的脑袋。
背后文士的笔,那老儒模样的扇子,青脸大汉的子母环同时追着攻至,瞧准了玲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当儿。
换作一般高手,哪里能抵挡五个一等一的亡命徒?可玲珑又怎是一般高手可比。真气一聚,奇迹般地又往前梭了数尺,恰恰躲过背后的攻击。同时秀发一甩,“啪嗒”一声狠狠抽在马脸的脑袋上。疼得他金星乱冒,踉跄开去。
玲珑提气一纵,跃过三人的头顶,空中一个前翻,扑向丑汉。
丑汉双臂一收,斧头架在胸前想格挡玲珑的进攻。玲珑却是虚晃一枪,再一侧翻,落在丑汉侧面。身子一伏,右手成爪闪电探出,插入丑汉外腹。丑汉一声狂喝回斧就劈了过来,玲珑早已弹开去,立定住。
先前几下动作,已扯得伤口有些撕裂,血水渐渐渗了出来。
玲珑心下有些恼火,这几个人不是那么好打发。别看轻易占了上风,全仗着身法招式的诡异。自己所学本就不以内力见长,时间一久,内力不济下绝没有可能讨得好去。
“臭****!”丑汉低头看了看冒血的外腹,激起一股凶悍之气,轮着鬼斧又扑了上去。其余四人学了个乖,围了紧要位置不时骚扰几招。待丑汉危险之时,又换一人与玲珑搏斗,竟打起了车轮战来。
东方棋眼见玲珑身法越来越迟滞,几次想突围而出不得,心下左右摇摆不定。
自己武功不错,可那是对着一般武林人而言。像对着玲珑这样江湖顶尖的高手,能否走上一两合都是问题。自己又能帮上什么忙?如若任由玲珑被敌人擒下杀死,自己或可保命,但那令牌势必不保,追踪身世来历的线索必然就断了,这也是万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