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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一灌注,同样小剑光华一闪,运转起来,他对着前方一颗大树抛了去。小剑迎风见长,霎时长成一柄长三尺阔一尺的宽刃大剑,滴溜溜转了几转,悬空停在了他面前。
“咦?这是个什么道理?”东方棋围着阔剑看个不停,感受到灵气的流逝却没有收起。琢磨了好一阵也没有头绪。
花面狸这时候跳了出来,对他张牙舞爪一阵乱跳。
“小花脸,你想说什么?你知道这东西的用法?”
“嗤嗤嗤!”又是一阵乱跳。
“小花脸,你怎么了?我今日心情大好,不予你计较!”
“嗤嗤嗤!”花面狸似乎愤怒的样子,一蹭,就跃上了树枝,又跳下来,又跃上去如此反复几次。
“你意思是跳上去?这可是把剑呐,哪有踩着玩的剑?”
“嗤嗤嗤!嗤嗤嗤!”
“好好好,我跳,我跳!”
东方棋气息一提,跃上了阔剑,挺得稳稳当当。心念一动,“嗖”,瞬间就飞了出去,东方棋感受到这跟暗器一般的速度,大吃一惊。堪堪要撞上山壁了,东方棋一阵恐慌,灵气就乱了,阔剑瞬间不见了,“哎哟”他直挺挺地跌落下去。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哈哈哈哈!这真是个好东西啊!哈哈哈哈,哎哟可摔死我了,哈哈哈哈!”东方棋语无伦次地爬起来搓揉着腰间,时而狂喜,时而痛苦,如同得了癔症一般。
他就一直在那里练习小剑宝贝,终于练得纯熟了,一身灵气也耗个精光。他丝毫不在意,兀自乐不可支,跟花面狸打个招呼,回屋子休息去了。临睡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应该是好多天没进过食了,却也不觉如何饥饿,惊叹不已。
转日东方棋早早醒了,这次没有让花面狸来叫他。正当想转进园子时,突然感觉到一物飞射袭来。东方棋微微一笑,心道,好嘛小家伙,考较我来着?灵气运转,光华一闪,撑起护盾。
哪知护盾并没能阻挡分毫,东方棋感觉到灵气一泄,似乎空间塌陷了一般,胸口瞬间就被小家伙撕开三道口子。
“嗤嗤嗤!”小家伙一击得逞,立在数丈外,那模样分明是在嘲笑。
东方棋气往上冲,运起灵气,万象掌就施展开来。他自信这一掌,怕是宇文风也承受不起。
小家伙目标娇小,端得是好优势,就地蹭起来刚好跃过东方棋挥来的掌劲,身子一直,就像拉伸的一条线,尾巴就狠狠扫在东方棋肋处。把个东方棋震得倒飞十数丈,撞在大树上喷出一口鲜血,已受了不轻的伤。
东方棋连连摆手,求饶道:“不打了不打了!真是欺负人!”
可花面狸并不买账,如闪电般勾挠撞扫,把个东方棋当武把式的沙袋般来练。一会儿功夫,就在东方棋身上留下数百道伤口,衣服也成了碎布条。
东方棋气得差点又吐血了,可也心下明白,这分明是小家伙留了力道。饶是如此,他看花面狸的目光就有些不善了:“你个小混蛋!至于吗?练个武把我折磨成这样!”骂了一通之后,他暗暗提防,要是小家伙还来,就祭出小剑溜之大吉!
花面狸动手了,却不是奔着东方棋去。它把对付东方棋的招式,又凭空演练了一遍后息功收爪。
东方棋心有所悟,这是教我学它的招式啊。细细体会了一遍,似懂非懂。
花面狸见它悟了起来,前前后后又演练了数遍,之后“嗖”地一下钻进池塘捕鱼去了。
东方棋时而学着比划动作,时而盘腿沉思:
嗯,这一招叫什么好呢?虎爪?不好,这个小不点哪里像虎了!猫爪?也不好,一点气势都没有,狸爪?干脆就叫爪击好了。这招叫扫尾嗯?我哪里去找条尾巴?
他就用单腿代替尾巴,多翻了一圈以作平衡。
可是他出招的时候,虽然带着灵气,威猛有余,却总觉得跟自己的万象掌没有分毫区别。问题到底在哪里呢?
他突然反应过来,万象掌是以过去的内力凝发的穴窍为基础而发招的,小家伙的招式,是以灵气运行的穴窍为基础,这应该就是其中关键。
他就在那里不停思索再演练,再思索,再演练
东方棋却不知,这只花面狸是只实打实的二级巅峰妖兽!灵力的凝炼程度比他可深厚得多了。而妖兽,绝大多数是以身体为法宝进行脉络穴窍的淬炼修行,这跟人类修士完全不同。人类修士是身体以凝炼法力为主,辅以五行功法以口诀激发五行之力的法术作为攻击,例如火弹术冰锥术等。更多的对阵手段却是法器法宝为多。这一切,此时的东方棋还一无所知,也由此,他开辟了一条艰难且与众不同的修炼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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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恶魔屠城
三年过去了。
这三年里,头一年东方棋一日进行吐纳灵气修炼,一日与花面狸动手拆招。直至一年后,东方棋配合戒指护盾,花面狸轻易碰不到他。小家伙就懒散起来,整日窝在草药堆里睡大觉。后两年,东方棋就完全依照花面狸的修炼法门,专心吐纳呼吸。两年后,他法力凝厚了不少,若是以人类修士的划分方法看,他已算得上是练气期九层十层的修士了,比之花面狸也不遑多让。不懂法术口诀的炼气期十层修士,独东方棋一个!当然,这也是他现在所不知道的。
“小花脸,你说,你为什么要教我练功呢?你一身灵气比我还深厚,真是的,原来动物也能修炼灵气呵!”
“小花,你为什么会跑到我这里来?你的家本来在哪里?”
“喂,小花,你不是能听懂我说话么?怎么对我不理不睬?”
东方棋对着花面狸唠唠叨叨,小家伙对此毫无反应。末了,他又跑去玲珑莫邪二人墓前,时而自言自语说着话,时而呆呆发着神。一连数日,坐在墓前,点点滴滴在心里慢慢地浮现,慢慢地沉浸
“小花,我要外出了。有几件事得办一办。当日对付莫邪兄弟的凶手,还有那些兵士,过去我没有把握去报仇,现在这个仇可以报了。还有我的妻子,被几个贼人给打死了,我不知道这些贼人死没有,总得去看看。还有那个宇文风,为什么会帮我,他说他确定了这个人是我,我也不懂什么意思,这件事总要问个清楚。小花,我允许你睡我的床噢,可不许行那等方便之事!等我办完这些事,就再也不理世事了,回来专心修炼,做一个隐士。”说完,他摊开手掌看着那面大杨帝国争得你死我活的令牌。这令牌他试了无数次,依旧搞不明白是何用处。
花面狸一直对他不理不睬,倒在草药堆里呼呼睡觉。可东方棋说要外出,小家伙就睁开眼睛,似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你看,我这一身兽皮,跟莫邪兄弟一样臭哄哄的。也不能怪我呀,你把我衣服都毁了。说不好,也只有一会儿去他那该死的大伯家借一身衣服了。”
花面狸看他起身走了,也就跟了上去。东方棋奇怪了,问道:“小花,怎么你想跟我一起出去?”
小家伙也停住脚步,抬起小脑袋看着他。
“嘿嘿嘿,你这小家伙原来也是舍不得哥哥我呀。好说好说,看在你教我修炼的份上,我就带着你。”
东方棋就回屋,翻了半天,用兽骨渔网线缝了个包裹,说道:“那你进来吧,哥哥用小剑飞呢,一眨眼就没人了,你呆在这里面。”
“嗤嗤嗤!”花面狸一脸愤怒的样子跳开几步,说什么也不愿意进去。
东方棋就犯难了:“你不进来,怎么带着你?”
花面狸抬起爪子面前划了一个圈,身子就钻进圈里不见了,把个东方棋看傻了。他细细感应着小家伙,一点灵气波动也没有。他点点头,心道这个手段太霸道了,若是搞偷袭的话,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花面狸出现,他就祭出小剑,朝将军寨飞了过去,只一会儿就到了。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落了下来,突然感到一阵灵气波动,小家伙就在他面前从土里像变戏法儿似的钻了出来。东方棋也就明白了,对它说道:“好哇小家伙,你这手段可当很了不得,怪不得你不想钻袋子。行了,没说的,既然你想跟着我,那就一起做个伴。”
略想了想,倒也没去光顾莫邪那倒霉的大伯家,顺手牵羊了裁缝铺,换好衣服,半日后,他出现在了涿郡城外。想起当年和莫邪进城种种,他心下就说不出的难受自责。
依旧的来往匆匆,呼喊吆喝,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