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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死了!莫邪!我的救命恩人!我的兄弟啊!我对不起你啊兄弟诶!我不该我不该啊兄弟我害死了你
“喂,我说小兄弟,你这是喂!你这人怎么回事?”
矮个子推他一把,把东方棋推醒了。
他胸口如炸裂一般,牙齿咬得溢出了血来!抬手重重两掌,把两个牢差打得脑浆迸裂,哼也没哼一声。
他吐出一把血,深吸了一口气,瞪着血红的双眼,狰狞可怖地穿过门廊进了里间厅房。
里面五个牢差正围坐着吃喝,见了一个这模样的人闯进来,站起身来正要喝止。他对准最近的一个狠狠地一掌劈了过去,硬生生把个脑袋劈离了脖子滚落在地上,血就暴溅而出直冲到房梁上。
那剩下的四个直接就吓得失禁了。
他瞪着那锁死的铁门吐出两个字:“开门!”
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走过去连劈三掌,骨头和血就崩射开。剩下一个,脚一软,瘫倒在地,牙关打颤,哪里敢耽搁。哆嗦着摸出钥匙,浑身颤抖拼命爬向铁门,想开门却对不准孔眼。
他手一抓,就把这个喉咙给捏破了,握住脊骨摔在一旁。
他打开铁门,却是个向下的通道。走了数十步,又看见一个门房。里面三人听见响动,奔了出来。他一个闪身冲上前,对准一个狠狠一拳就打进了心窝,只一抓,把个心脏捏得粉碎。他毫不停歇,迅捷无匹抓住剩余两颗头颅狠狠一撞,两颗脑袋就如爆开的西瓜一样。
门房另一边也是个通道,他径直走了过去,两旁数十间木头牢房,却没有犯人。他走到最里间,看见了血肉模糊的莫邪。他运劲震开了牢门走到莫邪身旁跪了下来,没有说话,没有哭喊,他紧紧把莫邪抱在怀里,眼泪就一滴滴落在尸身上。
天一擦亮,守城的兵士打着呵欠刚开了城门,就见呲啦啦一匹马冲出了城门绝尘而去。那几个兵士你望我我望你,这是有多紧急的事啊。
先是郡守府炸了窝,过了一时三刻,整个涿郡都闹哄哄起来。郡守在夜里被人开膛破了肚,内脏铺了一床!早上一脸满足的小妾刚一醒来,就吓得疯掉了。郡守大人的三位公子,更被人重手捏碎了每一寸骨头,那一脸的惊恐痛苦更是活脱脱吓煞了婢女老妈子。只有还在襁褓中的四公子不理世事,哭喊着要找奶喝。
接着西牢死刑房里该当轮值的牢差发现,里面值班的全死了,死状恐怖至极,那个被牢差们打死的泥腿子尸身不翼而飞
此事隐约猜出内情的西城大车店店小二,牙关直颤了一整天,这事儿哪里敢讲出去。第二天,深怕灭口的小二早早请了辞,拖着惊恐至病的身子,一溜烟跑回了老家。
那冲门而出的自然是东方棋。他跪在莫邪身旁悔恨愧疚了大半夜,就拿绳子把莫邪绑在自己身后,去干了郡守府的勾当,完事后又去马厩里拐了一匹马隐蔽在西城门
东方棋一路不停,冲进将军寨找上莫邪大伯的家,直接就把他大伯两腿敲了个碎,再也续接不起来。这才回到了他们的狩猎小屋。
来到玲珑墓碑处,他把莫邪给放了下来,血肉把他衣服粘成一片。闻到莫邪尸体渐腐的味道,东方棋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哭了好久,隔着玲珑两丈远挖了个坑,把莫邪埋了进去,他说:“你小子就睡这儿吧,玲珑旁边那可是我的位置!”
“救命恩人兄弟莫邪之墓东方棋立”。
做完这一切,东方棋一头扎进那条莫邪捕鱼的河里洗了个干净,回屋子倒头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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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如此“刺客”
第二日,东方棋醒来后来到两人墓碑中间盘腿坐下,看看玲珑,又看看莫邪,自顾言语:“珑儿,你知道么,我想和你一起死的,却没有摔死。他救了我,他叫莫邪,我认他做了兄弟,我们一起陷阱渔猎,过了两年逍遥自在的日子,没有阴谋没有仇恨,那就是我想和你过的日子。莫邪,别怪哥哥骗了你,她不是我朋友,她是我妻子,她叫玲珑,你得叫嫂子。我们一起闯荡江湖,那可真说得上是惊心动魄”
说话间,声音就哽咽了,难受得紧,眼泪默默地往下滴。
他缓缓抬起手臂运劲搓掌,心想这就一了百了了,正准备给自己了断。突然,一物闪电般从他额前蹿过,速度快得他毫无反应。以他的功力水平,就只隐约间感觉是一只小动物。
他站起来四周一扫,什么动静也没有。感觉有些疼痛,抬起手来看看,却是手背被咬破了,血就顺着手背滴落下去。他苦笑道:“我这就要死了,你还咬我!待我死了任你施为果腹岂非更好?”说罢摇了摇头,死志却也不坚了。
再四下里看看,仍然没有发现那个偷袭他的“刺客”。东方棋就对着玲珑墓碑说道:“本来想来陪你的,却被个小家伙给打扰了。打了这许久的猎,今天总算被猎物给报复了,难道还真有因果循环不成?你说说,算是我命不该绝呢,还是算”
他渐渐就感觉不对了。自己运足了十成功力,一身功夫可都在掌上,怎么会让小动物给咬破了皮?莫说是咬一口,就算是普通人,没有内力在身的话,那用刀剑一割,也未必割得下去!这小东西怎么就能直接破了我的气劲?
“真真活见鬼了。珑儿,莫不是你灵魂附上了这个小家伙?”
自嘲地笑了两声,他也就没有去想了,转身朝小屋走去。走到他开辟的园子时,心念一动,抬眼搜索去,就发现一只似狐似鼠的家伙趴在草药堆里眼珠子滴溜溜地瞪着自己。
“原来是只花面狸。可就是你这小家伙咬我?”说着就朝花面狸走过去。
那花面狸见他靠近自己,“嗖”地一声闪电般就跃上了园子外面一颗树上,荡在枝条上不住打量东方棋。
“好嘛小家伙,要不是我早有准备,运足功力全神贯注,可还真追不上你的身影,珑儿都没你快啊!”东方棋见它不像有恶意,也懒得跟它计较,思量着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
“把这园子翻翻,再种些花儿,珑儿肯定喜欢。再开辟块果园,对了还得买匹纯种的草原马,不至于跑个两天就给累死。买一匹小马驹养着,莫邪兄弟也肯定欢喜。再挖个大鱼塘,把河水给引过来,可就不用扎围拦鱼了,这小子也能天天洗个澡,真是臭得要命!”
被花面狸一岔,东方棋就不想死了,又有了计划安排,此后日子里他就忙活起来,说干就干,彻底当了个自给自足的隐士。
每日,东方棋都能见着这花面狸呆在园子里。有时在啃萝卜,有时在草药堆里呼呼大睡。他们也算是熟人了,花面狸也就不避他了。东方棋心血来潮,给小东西在园子里搭了个窝棚,权当个宠物养着,时不时给它弄些鱼虾。花面狸来者不拒,鱼蟹虫虾萝卜果子都吃。
“小东西,跟你说了这么久的话了,你也不回应我几句。看你那机灵劲儿,我说话你听得懂么?”
花面狸点点小脑袋瓜子,又呼呼呼使劲摇摇脑袋,“嗖”地一下就蹿走了。
东方棋愣了。这是能听懂我说话还是不能啊?
摇摇头走了,自己遭遇的怪事,没一样说得清道理,见怪不怪了。走到辛苦了大半年挖好的池塘边上,东方棋就得意地笑了,真是不错,两天时间,引水渠就把这个亩大的池塘给注满了。鱼儿应该会自己游进来吧?东方棋有些心急,花一天时间,抓了无数鱼虾乌龟给丢进池塘。
花面狸有了新的玩法,时不时一个猛子扎下池塘捉鱼虾。东方棋叹道:“你是独一个,会游水潜水的狸子!还好没抓你烤了吃。”心道真要抓它,自己还追不上呢。
他又挖了个水渠,把池塘水引到园子里,挖到一半挖不下去了。花面狸就跳出来对他张牙舞爪“嗤嗤嗤”地凶他。
“你是不让我引水么?你看,这好些天不下雨,种的菜都快萎了,你就没根茎啃了。”
“嗤嗤嗤!”
“嘿!淹不着你的家啊,我就灌溉灌溉,淹不着你的臭窝!”
“嗤嗤嗤!”
“好好好,不挖了!你这小东西,住在我家里还挑剔得很。”
东方棋就转到园子里去看。已经好长时间没下雨了,种的野菜都要死光了,只有那些草药依旧旺盛得很。
“哼,我让你吃萝卜,我让你啃茎块!”他一气之下,把所有野菜蔬菜都拔了,作恶的快感,让他舒服极了。
花面狸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