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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神武圣-第3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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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年,秦国混乱至了极点,秦二世胡亥倒行逆施,奸相赵高残害忠良,朝中大权已被他独揽。民间疾病丛生,虐疾肆虐,百姓的日子一日苦似一日。

    这天已是立夏的早晨,吴圃樵把小儿子徐兴叫到病榻边,摒退了左右婢女。目光和蔼,盯着儿子端详了好一会儿,叹道:“儿啊,瞧你长得跟个俊俏的闺女一般,不似你哥哥那般粗壮。你可记得,你并不是为父的亲骨肉啊。”

    徐兴看着父亲瞧悴不堪,眼泪流了下来,道:“爹爹待孩儿恩重如山,不是亲父,胜似亲父。爹你一定要养好身体,来日我把哥哥寻回来与您相见。”

    吴圃樵眼圈也红了,叹道:“为父怕是挨不到那个时候了。”说完闭目休息了一会儿,又道:“哎,怪我不好,你哥哥他年幼之时,我跟你娘总是吵架,最后把你娘给气死了。这孩子怨我让他没了母亲,从小便不怎么跟我说话,前些日子不知怎么转了性,跟我说了好些话……”说到此处擦了下眼角,又道:“爹爹我表面虽不变,心里真是高兴的很哪,呜呜……”说到此处呜咽不止。

    徐兴心下黯然,把手搭在父亲肩膀,道:“爹你莫要伤心,我如今功夫已有小成,能在江湖上走动了,我把哥哥给你找回来,让他给你讲故事,说好多好多话……”吴圃樵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一口血痰吐了出来。只见他两手在空中乱抓,口中叫道:“瑜儿,你……你在哪里”徐兴吓了一跳,忙双手握住父亲的手,道:“爹爹莫慌,孩儿在这里。”

    吴圃樵长舒了一口气,道:“我眼睛盲啦。”徐兴惊道:“爹,怎么弄的我去找王老伯来,你先在这稍等等。”说罢便往外跑。刚跑两步,听见窗外“咯噔”一声,似有人影闪过,他来不及察看,吴圃樵叫道:“瑜儿回来!去不得,没……咳咳……”说着又呕出一滩血来。

    徐兴急忙退回床边,让父亲拉着自己的手,吴圃樵另一只手在怀里摸索了一阵儿,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赫然是一块掌心般大小的玉佩。只见这块玉佩翠绿异常,光泽圆润,难得的是,玉身上有几道血红色的细纹,贯穿整个玉身,上面似乎还刻着些小字。

    吴圃樵缓缓道:“瑜儿啊,这是你亲娘云氏留给你的。你小时候啊,每隔半年,我就把这枚玉佩拿出来给你看,你总吵着要拿在手里细细把玩。当时为父每次答充你时,要你背诵一句话,你现下可还记得”

    徐兴道:“孩儿记得,是‘我娘云氏,咸阳人,本是官宦人家,后为奸人所害,为避其祸,流落此地,日后持此玉,便可知宗祖。”

    吴圃樵苍老的脸庞露出一些安慰之意,道:“瑜儿啊,这些话便是我对你亲娘云氏的所有了解。她为了你们母子俩的安全,更多的话也不便与旁人说。可你要想知道自己身世,须谨记着这些话。”

    徐兴应了,从父亲手中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见玉佩的一面由上至下刻着“木”和“林”二字,若非中间的孔洞将二字隔开,猛看以为是个“森”字。再翻过另一面,只见也是由上至下,刻着“孝”和“子”二字。他拿着玉佩出了一会儿神,不知道这四个字有何含义。

    吴圃樵又道:“瑜儿,你把玉佩系在腰间了么可要将它系牢些啊。”徐兴不再去想字意,按父亲的话把玉佩用绳牢牢系在腰间。吴圃樵不放心,又用手摸索的亲自拽了拽。

    他挣扎着要坐起,用力过度,又剧咳起来,徐兴赶忙将他扶靠床头,吴圃樵缓缓道:“瑜儿啊,你看宁隐公王玉这人如何啊,他待咱们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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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暗自庆幸

    徐兴道:“王老伯他它心仁厚,众所周知啊。若不是他在危难时刻帮助咱们,咱们一家都要被官兵抓去了。”

    吴圃樵又道:“那你日后对王家当图报答吗徐兴道:“救济之德,如同再造,当以涌泉之恩相报。爹,你怎么啦问这些个作甚。”吴圃樵道:“瑜儿啊,爹爹听到你如此说,很是高兴,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可是爹跟你说这番话,是要你明白,并不是你眼里看到的事物,便真如你心中所想的一样。咳咳……爹爹我是个庄稼汉,也不懂你们年轻人说的甚么江湖,只是爹我种了一辈子的地,有时年初时种的高粱苗,过几个月长得不好,爹便以为它是杂草,将它割了;有时瞧见长的好的杂草苗子,爹便将它误认为是高粱苗,悉心照料,加以培养。这种事到最后肯定是得不偿失,后悔不迭,又惹得邻居耻笑……阿广,阿广,你在哪儿快回来看看爹……”

    徐兴伸手握住父亲的手,心中难过。知道父亲大限将至,刚才不知胡里胡涂说些什么。心道:“只是爹心中还掂念着哥哥,希望他能回来见自己一面,才勉力支撑到现在。”

    吴圃樵呼呼喘了一会儿,轻轻道:“瑜儿,爹刚才瞧见你娘了。不是你亲娘,是后娘,她……朝着我招手微笑呢。”徐兴垂泪道:“嗯,爹,娘她跟你笑,说明她不恨你呀。”

    吴圃樵“唔”了一声,脸带微笑,道:“爹累啦,想睡一会儿。”徐兴轻轻将父亲扶躺在床,忽然想起一事,道:“爹,那我亲娘云氏葬在何处我想去拜拜她。”吴圃樵不答。徐兴又道:“爹”再摸父亲的手,一阵冰凉,一探鼻息也是全无,原来已然辞世。

    他再忍不住,“哇”一声嚎哭出来,扑倒在父亲身上,痛不欲生。

    房间门打开,王玉在王平秦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王玉轻抚他的脑袋,缓缓道:“孩儿莫要伤心,人的生死乃有定数,你爹爹他乐享天年,也算善终,你节哀顺便吧。”徐兴哪里肯听,痛哭直至昏厥。王玉叫周伯进来,领些人将吴圃樵的尸身打点了。

    徐兴一天内哭晕过去三次,等他醒来时,已是临近黄昏。鸳鸯端着碗鱼汤来到他房间,见他一个人呆呆地坐着,嘴唇干裂,面容憔悴,心下老大不忍,劝道:“小弟,你不吃不喝一整天了,再这样下去身子非垮掉不可。你爹爹泉下有知,也必不放心。来,喝了这碗鱼汤吧。”

    徐兴听她提到父亲,眼泪又淌了下来。接过汤碗,就着泪水将鱼汤一勺勺送进嘴里,只是不知其味。鸳鸯见他可怜,又怕他一个人胡思乱想,便将他领到自己和靳在地的四合小院中居住,以便照顾。

    不觉已到了晚间,星光灿烂,大地银霜。徐兴和靳在地同住在一个卧房。靳在地的举止近两年平静了不少,靳在天和三弟也经常来探望,想把他接回家去。可靳在地知道别人要将自己带离此地,便惊慌抵抗,然后扯着鸳鸯东躲西藏,弄得众人哭笑不得。他两个兄弟见他跟鸳鸯如此亲近,却不识得亲人,不知是否凉了心,探视他的次数也愈来愈少。

    此时此刻,靳在地正直勾勾地盯着徐兴傻看,心中在想,不知这小子为何哭得这样伤心。徐兴从进屋到现在眼角就没干过,又抹了会儿眼泪,想起了父亲的遗体,只怕是自己哭晕那会儿已叫人烧成了灰。念及此处,忙起身出门,向王玉的住处走去。走出庭门,碰见了鸳鸯。鸳鸯道:“小弟,陪姐姐去趟王大哥那里,他说白天时,收到靳大哥他们的飞鸽传书,我现去取来。”

    两人一路同行,徐兴问道:“鸳鸯姐,我爹爹的尸身呢,你们将它化了吗”鸳鸯道:“王老伯中午就派人将你爹的尸身火化了,骨灰放在王家大堂里。”

    她怕徐兴独自一人又要难过,又道:“你先跟我去趟王大哥那里,回头姐姐和你一起去取你爹的骨灰,好不好?。”徐兴默默点点头。

    待鸳鸯拐过墙角,他正要跟上,忽见左侧屋顶上有一黑影在快速奔走。那人似乎穿着夜行衣,黑布蒙面。徐兴此时的功夫颇为不错,犹善轻功。一见之下,忙提真气,脚尖点地,身子腾空,一手扣住屋檐,翻上房去,远远跟在那人后面。

    这人也跑得不快,左跃右纵,上了一座黄瓦屋。徐兴正要追上,那人却跳下房檐,钻进一座伺堂。那小祠堂里正是供放宝刃“鱼遗”的地方。他知道来人心怀不轨,跟着跃到院中,再看祠堂门口两个守夜的家丁已被人点倒在地。祠堂里那把鱼遗短刃却安然插在梨木坛之上,刀刃映着月亮闪出冷冷的光。

    徐兴窜进祠堂,走近奉坛,却发现梨木坛下面的木柜被人打了开来,里面赫然是一个盛短兵刃的盒子。他心中一跳,想:“鱼遗剑如此珍贵,王老伯怎么会将它明摆在供坛之上,那不是明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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