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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那宇文化及携带十万精锐骁果正奔赴洛阳而来,我军怕是难以抵挡啊。”元文都道。
小皇帝一听,哪里还有什么起床气,心惊担颤的道:“爱卿可有应对之法?”
“陛下,此人名为盖琮,倒是颇有机智,有一计可供陛下参考。”元文都指着一旁的盖琮道。
“哦,是和计策速速说来。”杨侗兴奋的道。
“陛下,那李密此时正陈兵巩洛,何不招降他,引为己用?以洛阳为基石,徐徐图之,天下即可重归于一。”盖琮侃侃而谈。
杨侗被那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气场所感染,心中激荡不已。
咳,其实这小孩子早熟,对于这盖琮的话也是清楚,说来说去,不过就是招降李密,再图天下,这皇泰主只不过是想能安乐的过着就好,哪有什么再挣天下的心思。
只不过花花轿子人抬人罢了。
“好,那便有卿前去,命盖琮为通直散骑常侍,携令前去招降李密。”杨侗道。
原本还在意气风发侃侃而谈的盖琮,一听封自己为正四品的通直散骑常侍,马上犹如肾虚尿不尽患者一般,全身颤抖的跪倒在地。
“谢陛下隆恩,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盖琮激动的道。
杨侗见此不以为然,不过那名仕之风在心中的地位瞬间下降。
“什么破名仕,一个四品官就激动的马上尿裤子了,渣渣。”这是杨侗心中此时的真是写照。
“诸卿,招降这李密,当封何官职?”杨侗看着眼前众人问道。
“不若,封密为太尉,兼封魏公,令他将宇文化及荡平,如何?”元文都试探的道。
“善!便如此。”杨侗拍了板。
一场议事就此结束,明日一早,盖琮将携令出发。
且说这瓦岗营中,今夜也是热闹非凡。
“当权者应该让自己人来做,你怎么能将他交给一个外人?你要是不想当,那便把位置给我!”翟让的大哥翟弘气哄哄的道。
自李密当权,翟弘不止一次在说此事。
“是啊,手令,这当权这必须要是自己啊。应当尽早将李密大权夺回来,否则迟则生变。”司马王儒信道。
“这。。。。。。”翟然心中不定,毕竟这里米却是能力出众,将这瓦岗的队伍越带越大。
而此时账外正有两人跪在那里,方才刚因一点小事被翟让教训一顿。
两人相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的仇恨,见旁边无人,两人悄悄遁去。
。。。。。。
“崔世枢,房彦藻你二人这么晚跑过来作何?”正在与郑颋商议如何夺取洛阳的李密奇怪的看着眼前两人。
“魏公,那翟让欲要杀你夺权。”说话的正是崔世枢。
“魏公,当早做打算。”房彦藻补充道。
“怎么可能?我欲翟兄肝胆相照,翟兄怎会做此事?”李密道。
“今夜我二人在翟让营帐之外听得一清二楚,魏公若是不信,可以谴人过去,此时那翟让、翟弘、王儒信几人正在商议此事。”房彦藻道。
“对,若是有半句假话,我二人愿受万箭穿心之苦。”崔世枢道。
“这。。。。。。”李密犹豫了,此时事关体大。
“毒蛇螫手,壮士断腕,这种事情公怎能犹豫?当年曹操便有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之言,此时屠刀当器,岂可自误大局?”左司马郑颋道。
李密常立志取天下,郑颋一语中第,李密道:“去,备好酒菜,请翟让、翟弘等人前来赴宴。”
“喏!” 郑颋喜道。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酒席已经摆了上来,这李密早已失了冷静,今日将翟让出去,再无掣肘,这瓦岗方能如臂挥指。
不多时,翟让几人纷纷到来。
“兄长。”李密将翟让进来,开心的道,却并未让开主位。
“兄弟今日怎么有雅兴叫为兄前来?”翟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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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王齐出 第五十一章 梁山的山头主义者
翟让满脸笑意,却不知那个自己信任的兄弟正准备着如何将他解决掉。
“兄长,那唐军已经离去了,咱们可以继续进攻洛阳,取得洛阳再挣天下,大业可图啊。”李密道。
“哦,那这皇帝谁来做那?”翟弘瞅准时机质问道。
李密微微皱眉。
“这寨主之位,本就是我大哥的位置,你身居此位多时,是该交出来了吧。”翟弘冷冷的注视着李密。
“怎么,今日这餐食,你是不准备吃了吗?”李密斜眼问道。
语气森冷,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厉鬼。
翟弘心中惊颤。
转念一想,这位置本就是他翟家的,心一横,继续道:“今日这位置不交出来,这饭你休想吃一口!”
‘呛啷。’
翟弘腰间宝剑出鞘。
“够了!”翟让见此,一声爆喝。
“大哥以为那?”李密冷冷的望着翟让。
“这首领之位本就是我的,贤弟今日便交于我吧。”翟让又道。
“呵呵,果然如此。”李密一声冷笑。
‘呛啷!’
宝剑出鞘,一道寒光闪现,闪的众人睁不开眼。
‘噗!’
剑入人身的声音响起。
“你。。。。。。”翟让眼中满是不信。
场面一时静了下来。
翟弘猛然回过神来。
“李密!你这卑鄙小人!”翟弘大骂一声,提剑便要去那李密性命。
王儒信见情况不对,转身便逃出了营帐。
翟弘没来得及动作,一柄长剑便刺入了胸口,接着直觉的自己的身体猛然拔高,不多时便看到了自己今日穿的纹龙皂靴。
一具无头尸体猛然倒下,斩杀翟弘的正是崔世枢与房彦藻。
“去,将那王儒信留下!”李密冷冷的道。
“喏!”一声回应,两人快速出了营帐。
“李密造反!谋杀了翟寨主!李密谋反!谋杀了翟寨主!”王儒信一边逃跑。一边高呼,希望那翟让往日的手下能出来搭救自己一下。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即使这王儒信喊破了嗓子,硬是没有一个人出来。
到来的仅仅只是两柄染血的宝剑。
翟让死了,翟弘死了,王儒信也死了,军营中没有一个人出现,都在自己的营帐中老实的呆着。
“哼!果然是想谋我性命。”李密望着自己宝剑上的人道。
“我,我没,有,你,为何,如此?”翟让死死地瞪着双眼,看着李密。
“因为当权者!只能是我!”李密脸上闪现一抹狰狞,手中插入翟让胸口的宝剑猛然一宁。
“噗!”翟让一口鲜血喷出,不省人事。
“传令!翟让谋反,被本公亲诛!当以后来戒,辕门悬首示众!”李密吩咐道。
“魏公!此时怕是不妥!”郑颋劝谏道。
“嗯?”李密冷冷扫视过去。
郑颋心惊不已,慌忙应道:“喏!”
接着便亲自动手将翟让头颅摘下,再拎着翟弘的头颅出去了。
“魏公,王儒信伏法!”房彦藻与崔世枢二人入了营帐道。
“嗯,送去辕门,与翟让二人一同悬首示众!”李密道。
“喏!”两人应道。
看着空无一人的营帐,李密喃喃道:“这便是掌握生死,大权在握的感觉吧!”
这一夜,瓦岗众人忽然开始审视自己的人生,一种不安开始蔓延。
长江之上,绵延不仅的乌龟战船在这黑夜中飞速前行着。
“织田将军!明日一早,我军便能抵达江都城下。”一个头领躬身道。
“好!明日一早,大军兵临城下,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那隋主,惊恐不已的表情了,哈哈哈。”织田信长狂笑。
“嗨!明日一早我军必然抵达江都城下!”那人弯腰道。
江都宫中。
已是深夜,杨杲还在御书房中。
“陛下,天色不早了,早些去休息吧。”上官婉儿道。
“哎,是啊,天色不早了,这天下之事何其之多啊。”杨杲叹道。
“那,娘娘今日?”上官婉儿问道。
话一出口,上官婉儿后悔不已,直觉道一道锐利的目光袭来,顺着感觉偷偷的看了一眼正是那个犹如透明一般跟在杨杲身后的太监。
“来家满门忠烈,郑和。”杨杲叫道。
“奴婢在!”郑和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来楷勇武,忠君爱国,溢忠勇候。”杨杲道。
“陛下圣明。”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