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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必然竭尽全力,为大军做好保障!”其余重臣纷纷应道。
“好!”杨杲抚掌而击,又道:“那便一月之后出征,裴太师还许礼部选定出征吉日。”
“喏!”裴矩出班应道。
“好!大军出征,届时,朕必当亲自为大军送行!”杨杲道。
“陛下圣明!”群臣跪伏。
杨杲扫了一眼郑和,郑和瞬间心领神会,大声喊道:“退朝!”
“恭送陛下!”群臣再拜。
杨杲转身离去,刚出了太极殿,便被一个小宫女拦住。
“陛下!”小宫女喊道。
“嗯,怎么了?”这小宫女杨杲认识,正是萧皇后的贴身丫鬟翠竹,此时出现在这里,怕是。。。。。。
“陛下,太后娘娘唤您。”翠竹说道。
“好,前面带路。”杨杲道。
翠竹转身就走,杨杲心中有些焦急,莫不是那便宜老子此时蹬腿了?几日未曾让我去拜见。一阵胡思乱想,终于到了地方,位置正是杨广养伤的寝殿,心中不由一惊。
见此,也没再管带路的丫鬟,风风火火的赶了进去。
一路疾驰进了殿内,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此时杨广正躺在萧皇后的怀中吃着水果,两人还在说笑。
杨杲瞬间满头黑线,心中收了一万点暴击:“这是什么鬼?咱在外面累死累活,你们倒是在这里打情骂俏,到底我是儿子还是你们是儿子?”
“参见父皇!母后!”杨杲故意放大了嗓门请安道。
萧皇后想要起身,杨广却一把将其拉住,调侃道:“吆,萧后,快看,咱们的皇帝儿子来了。”
萧皇后抿嘴轻笑。
“啊,你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以前我可是有个皇帝老子的!”杨杲心中大呼。
此刻杨杲满头黑线,道:“父皇,你终于清醒了,这帝位可还是您的,儿臣实在做不来。”
“胡说!怎么做不来,孤看你做的就很好,能拎的清轻重,孤既然让位与你,以后就休得再说此等话。”杨广教训道。
杨杲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杨广和萧太后。
“嗨!这小子,还拧上了?”杨广对着萧太后说道。
萧太后只是轻笑,也不答话。
“父皇,儿臣觉得当个闲散王爷真不错,您这晕了三日,孩儿被赶鸭子上架,觉得吃力的狠啊。”杨杲道。
“吃力?有什么好吃力的?”杨广道。
“父皇,这各种事情,耳针都无甚头绪,处理起来更是麻爪。”杨杲道。
“行了吧,你还麻爪,有什么好麻爪的?孤不是看你处理的挺好的吗?”杨广道。
“这还不都是靠/着裴矩、虞世基、来护儿和杨业,不然儿臣哪里懂什么官职分封。”杨杲道。
“嗯。”杨广想了一下道:“也无大碍,不过这个官职,你这小子直接给他们这么高的位置,日后怎么办?”
“这个?”杨杲有些疑惑。
“哎,这个傻儿子。”杨广叹了口气。
“emmm。。。。。。”杨杲无语。
“不过也无妨,现在大隋的摊子小了许多,你且先折腾着,折腾折腾就啥都懂了,实在不行,那就卷着细软赶紧跑路。”杨广道。
“恩,倒时我带着你母后去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躲起来,也是不错的。”说着杨广满是温情的看了一眼拦着自己的萧太后。
“父皇,你作为一个帝王的尊严那?”杨杲心中大吼。
“说说吧,说说你的打算,日后的封赏怎么来?”杨广豪气的问道。
“父皇,这个不难吧?”杨杲反问道。
“让你说,你就说,怎么那么多废话。”杨广怒了。
“额。。。。。。”杨杲无语,心中说了句:“这暴躁的老皇帝。”
“儿臣打算官职封,就要不要钱的封,反正现在也就那几十人,多的是位置。”杨杲说着看了看杨广。
杨广不由得老脸一红,当日自己让宇文化及带人走,这百官基本走了个干净,只留下了这么几人,也真是自己作为一个皇帝的失败。
杨杲对杨广的表情还是比较满意的。继续说道:“到时若是还有功劳,就赏金银就是了。”
“你这小子,小功劳赏金银就算了,大功劳还如此谁跟你卖命?”杨广道。
“无妨,大功劳就封爵位,爵位封到顶,就让他们世袭,世袭一代,世袭两代,给他们一代一代的增加。”杨杲无所谓的道。
“额。。。。。。”杨广无语,心中不予暗想:“这还是我那个温文尔雅纯孝的儿子吗?”
见杨广如此,杨杲心中暗自得意的道:“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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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王齐出 第三十章 黑刺
杨杲正在暗自得意,只听的‘啪’的一声,一个重物落在了自己眼前。
定睛看去,一个黑色的不明金属打制的令牌正安然的躺在自己面前。
“给孤收好了,这可是咱们大隋王朝最后的底牌了,看看你能用成啥样吧。”杨广的声音适时响起。
杨杲心中一凛,暗道:“果然,帝王,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伸手捡起面前的令牌,入手冰凉,细细打量,只见这令牌之上有真龙缠绕,一面刻有大大的‘令’字,另一面刻着略小些的‘黑刺’二字。
“父皇,这是?”杨杲疑惑的问道。
“这个是你皇爷爷驾鹤西去之前留给孤的,此刻给你,也算是正式将大隋这一巍峨的大船交给你了,是继续前行还是沉入水底,都由你来掌控,孤就不在插手了。”杨广大气的说道。
“父皇!”杨杲欲哭无泪,这还叫大船?还巍峨?这是一艘破船吧,眼瞅着就要沉底的好不啦?
“皇儿不必如此感伤,孤老了,这些事早晚要交给你的,你当勤勉啊!”杨广语重心长的道。
“父皇!儿臣,儿臣做不到啊!”杨杲呐喊。
杨广见此目光一凛,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化,语气森然的道:“哼!我杨广的儿子怎能如此!?怎能说不行!?”
杨杲听此面容一束。
杨广继续道:“当晚是谁在孤万念俱灰之时挺身而出?当晚是谁告诉孤,亡国之君不应有股来担?是谁!?你说说是谁?”
杨广一阵嘶吼,起伏过大的喘息扯动了伤口,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面部有些苍白。
“父皇息怒!儿臣不曾认为自己不行过,只是儿臣觉得这个位置太过……太过……”杨杲欲言又止。
“太过什么?太过冷傲?太过无情?还是太过劳累?你可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成为帝王更是要堆骨如山,无尽的欲望稍有差池即将万劫不复。”杨广语气有些森然。
“父皇,儿臣明白了。”杨杲道。
“嗯,清楚了就好。”杨广说着又挥了挥手道:“黑刺,出来吧。”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
杨杲下了一跳,并未发现此人是何事出现的,因为方才自己身边是真的没有人。
“黑刺,从今日起,你们便跟随眼前的人了。”杨广道。
“喏。”那一身黑衣里的人出言应道。
“下去吧。”杨广一挥手。
那道黑影忽然消失。
杨杲不由得一阵发呆,心道:‘这是什么剧情?鬼神录吗?还是不世高手?这能逆天改名吗?’
“且回去吧,好好准备大婚,一月之后大军出征,尽量在大军出征之前把,前锋怕是赶不上喽。”杨广在杨杲发呆的时候唏嘘一声。
“轰!”
这一消息炸杨杲脑袋一片空白,“成婚?前锋出发的时候。”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怎么出了杨广的寝殿,犹如梦游一般。
见杨杲失魂落魄的样子,萧太后不忍心的道:“上皇,您这又是何必哪?”
“爱妃不知,孤若不发发脾气,这疲懒的小子不知道会怎样哪,也不知道是那晚打击太大,还是怎么,总觉得这小子变了。不似孤曾经的孩子。”杨广答非所问的道。
“那上皇觉得是好,还是不好?”萧太后问道。
“这个呀,肯定是好的啊,至少不会像侑儿一般称为傀儡。”杨广道。
萧太后默然不语。
杨广见此,不由安慰道:“爱妃何至于此,儿孙自有儿孙福,孤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陛下。”萧太后深情脉脉的喊道,一双玉手紧紧抓住了杨广的手。
“嗯,爱妃日后不要再称陛下了,孤现在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