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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司马无言催促道。
方侬倔强的抬头瞪了他一眼,她方侬从来不吃眼前亏,何况只是出卖别人而已。
她静神开口说道,“那日皇后约我进宫,我才发现原来司马夫人和司马小姊也在宫中,本来司马小姊应该谨遵圣意呆在宫中的,能将她放出来的恐怕也只有皇后了。”
司马无言根本不想听前面累赘的部分,不耐烦的继续道,“然后呢?”
“然后我起夜发现司马夫人被杀害了。”方侬说这句的时候,司马无言的眼神明显变的更加冰冷了,还好是方侬才能禁受的住继续说下去,“偏偏恰好司马小姊又看到了,就以为是我动的手,然后全凤仪殿顿时就被包围了,就像算计好的那样,我侥幸逃脱,司马小姊也追着我来了。”
“你是说,是皇后动的手?”司马无言的握紧的拳头已经作响。
方侬咽了咽口水,装作无所谓的模样,“皇后怕是为了陷害我,只是没想到被我逃脱了而已。”
“那茹儿呢?”司马无言在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怒气、
“我被七皇子所救,司马小姊找不到却恰好碰上了太子,太子垂涎司马小姊美色就想要非礼,所幸司马小姊学过一招二式逃了出来,一路上太子紧追不舍,司马小姊不甘受辱,自杀身亡。”这一段方侬明显说了假话。
要是让司马无言知道自己一箭射死了司马青茹,他才顾不上什么理由,第一个就是要杀了自己。
方侬的心虚并没有逃过司马无言的双眼,“你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若有半句假话,宁愿五雷轰顶。”方侬忍不住抬头直视司马无言的双眼,发下了毒誓,她前世已经受了烈火焚身之苦,今世还怕什么五雷轰顶。
方侬的毒誓倒是让司马无言相信了一些,“这么说她们之死,与你毫无瓜葛。”
“若说没有关系也确实牵强,万事万物都有关系,何况在小小的宫里,如果皇后不是为了陷害阿侬,司马夫人和司马小姊就不会因此丧生,但是这一切也并非阿侬所希望,若是因为这样,司马将军也要杀了阿侬,阿侬也无话可说。”方侬一脸视死如归的姿态,不经意的将自己推到了受害人的角色。
可偏偏她的心计在司马无言的面前都完全不奏效,司马无言素来直言直行,这些小动作完全入不得他的眼,“西山猎场又是怎么回事?你敢说与你毫无瓜葛!”
“西山猎场,呵呵,将军还好意思怪到我的头上。”看来司马无言也是做了功课来的,方侬下定了决心,忽然站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诚惶诚恐,“死者为大,阿侬本来也不想污蔑了死人,但是将军既然提起这件事情,阿侬也就要论一论了!”
看司马无言被自己刚才的言行像是忽然震慑住了。
方侬不由的向前了一步,“西山猎场阿侬是凭真本事夺得了魁首,司马小姊不服说要比武,阿侬也应了。结果司马家的人好心计,竟然对我的马鞍做了手脚,滚落山崖之后竟还对我放冷箭,让阿侬差点丧生,这就是你们司马家教出来的人!”
“你胡说!”司马无言一声坦荡,哪里容得下这样的说辞,这根本就在污蔑他的名声。
“胡说,阿侬的性命在鬼门前走了一圈,皇上只判了她在家禁闭,究竟是谁对不住谁,于情于理也该给阿侬一个说法。”方侬一脸怒气就好像是一切都真的那样发生了。
没想司马无言竟然怒不可遏的再一次掐住了方侬的脖子,怒不可遏,“好一个巧言善辩,你以为本将军好欺瞒,那一箭根本就不是茹儿射的,是你陷害茹儿。”
“没错,我陷害她,如果她没有那一箭我如何能陷害她,也是她先对我起了杀心在前,就别怪我顺水推舟帮她一把!”方侬尽管气都喘不过来了,但是却咬紧牙关。
而且,方侬也知道,在司马将军这样的人面前,你越表现得软弱他越会觉得此人死不足惜,而越倔强,反而能够得到他的看重,这就是武夫的通病。
而且,方侬知道,现在只要她一放松的话,就可能永远的没有机会了,司马将军可是真的敢杀了她的。
“她最后怎么样了,不就是被关了紧闭,你口口声声说要回来报仇,真正的敌人不去寻找,却只能对着我泄愤,你算的了什么男人?”方侬咄咄相逼,将自己的陷害说得是理所当然。
方侬的骂声倒是让司马无言清醒了,他松开了方侬,但是并不代表他就要放过她了,他要将方侬带到皇后面前,让她们当场对质。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前面所说可否全部是真的?皇后面前,你是否也敢还这么理直气壮?”这是司马无言最后的警告。
方侬依旧也不甘示弱,“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她是一国之母,戚家在朝堂又是一手遮天,你能做什么,我一介女流又能做什么?是黑是白,还不是任由皇家人说了算?”
“用不着你襙心,你逃不了,就算不是为了茹儿,为了皇上我也除了你这个祸害!”司马无言怒骂。
“哈哈哈……”方侬听着这话整个人却止不住的大笑起来,“司马大将军,别说你擅离职守了,你知道皇上最恨的就是结党营私,你却和五皇子勾结,你觉得这算什么大罪,口口声声的忠心,到头来原来你才是最大判贼!”
方侬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司马无言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我不是,我是为了报仇,才和五皇子……”
“报仇就是挑战皇家威信,就是犯上作乱,难道将军不懂吗?五皇子若将来登基成君倒罢了,可惜他现在已经死了,你司马将军难道不该背负了所有的罪名?”方侬庆幸自己现在手上还有这一招可以暂时作为缓兵之策。
“你为什么会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到底你还知道多少不该知道的事?”犯上作乱是叛国的大罪,司马无言自然清楚,但是对于方侬所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他震惊。
方侬一笑。
司马无言的模样让她也顿时有了几分胜算,“因为最重要的东西就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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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明人不说暗话
风过林间,阵阵凉意,毕竟是晨光初上,薄雾散去后还依旧有些许盘旋在树枝前后,不肯散去,日光并不猛烈,照在身上只多了一份光亮的凉意。只是那苍劲的古树已经开始接受春意的抚慰,冒出片片嫩芽,苍凉之中略透露着几丝生命的气息,让这景山也多了几分生气。
就像此时的方侬,被逼进了绝路,但是总有一丝绝处逢生的希望。
司马无言冲动耿直但毕竟见过大场面,远离朝堂也并非不懂得朝堂之水的浑浊,方侬的话对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威胁,尽管他冒着死罪回朝,但并不代表自己想要死在这件事上。
“你们都退下!”司马无言下令,还尽量的守着自己的那几分理智,方侬知道的太多,今日无论如何她都要死在这里。
“是!”跟在司马无言身边的都是他的亲信卫兵,对他们来说司马无言就是君王,军令如山,他们从来不会问什么。
进退如疾风,只是瞬间所有的兵士就全都没了踪影,起码方侬再没看到,心理赞叹之余,她现在也唯有设法救自己了。
“你现在可以说了,你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司马无言怒气上升,再和这女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不保证自己现在不会直接砍了她。
但是司马无言的怒气对方侬来说并非坏事,只要控制得当,就能为她所用,“我只是方府的大小姊,皇上御封的安平郡主而已,从来也和司马将军没有半分瓜葛,只是司马将军为何要非缠着阿侬不放,这就令人质疑了。”
“我不是问你这个!”司马无言的拳头已经开始作响,随时都有可能对着方侬出手。
“兵符!”方侬确实心里有一丝的慌张,她不能冒险,因为他猜不中司马无言的心思,他是粗人,也太过于耿直,所以她一旦用诡计,反而会落入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境地,况且司马无言似乎欲杀她而后快,“五皇子的兵符在我手里。”
方侬的话果然应了司马无言的怀疑,但是为什么兵符会在这女人的手里,司马无言并不明白,“五皇子是你杀的!”
“多谢将军看的起阿侬,”果然是直线条的思考方式,方侬开始有些怀疑他和那个在战场上深谋远虑,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司马将军是否是同一个人,“只是杀人总有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