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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大笑:“如此奇物倒是第一次见识啊!裴寂,你有心了!”
裴寂咧着嘴躬身说:“能让您开心,就是微臣……”
“听说您可是太上皇的故交,咱对太上皇他老人家很好奇啊,不知是怎样的一个英雄豪杰。”
盒子里传来了人声,清晰无比。
“英雄豪杰?就他?他算个什么东西啊他!当年要不是他二儿子让我劝他起兵,他娘的他能当上皇帝?我呸!”
“那怎么说太上皇对你也是极好的吧。”
“他凭什么不对我好!没有我就他这个窝囊废能当皇帝?既然他当了皇帝就得为我撑腰!刘文静那个混蛋,总说我是幸进,这就是嫉妒我地位比他高,只要我在朝堂上发言,他总要反对。喝酒喝多了还说要杀我,呵呵,杀我?我是皇帝的大恩人谁敢杀我!怪也怪刘文静倒霉,他家里闹鬼,他就请巫师作法驱邪夜间披发衔刀,怪异的很。正好他那个小妾是个爱财鬼,就被我收买了举报刘文静谋反。哈哈哈,李世民力保刘文静又如何,他偏偏忘了他爹听我的。我跟李渊那蠢才嘀咕几句,他就一心砍了刘文静……哈哈哈哈。”
裴寂的声音清楚地从盒子里传出来,“哈哈哈”的笑声仍在太极宫回荡……
“你……你……”
李渊指着裴寂说不出话来,“他算个什么东西啊!”“窝囊废”的声音还在李渊脑中回响着。
裴寂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这话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太上皇呢!以前我还以为你是个忠臣,为了维护皇权才虐杀刘文静遗孤,折磨他的妻女,没想到你只是泄愤!”
“你小点声!喊得我耳朵疼,我虐杀刘文静那个逃出生天的孩子怎么了!我买通教坊司折磨他妻女又怎么了!我是李渊的恩人!是魏国公!宰相!我……”
“我竟没想到认识你这等败类,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
“掌柜的,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来人呀。”
老元的“啊”音和裴寂现在的“啊”音重叠了。
“啊……这不是我说的,这不是我说的!”
裴寂挥舞着双手状似疯狂。
李渊把盒子扔到一边,捡起旁边桌子上的一盘菜砸到了裴寂脸上,菜汤淋了裴寂一身,还有不少四处飞溅。
“乱臣贼子!朕待你不薄!你竟然……竟然……”
李渊气的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太极宫内顿时乱作一团,李世民抱住老爹大喊传御医。李承乾则大喊着“如此奇物,留你何用!”虽然把盒子抱起来跑向柱子后砸了个稀巴烂,途中却在盒子底层拿走了一个东西……
“逆贼!”房玄龄离裴寂最近,一脚就把裴寂踹到了一个桌子上。谁说文人武力不行?
“该死!该死!”魏征红着脸端起一盘子菜也砸了过去!
众人受魏征启发,纷纷端菜盘子往裴寂那里砸!
“啊……啊……”裴寂被铺天盖地的菜盘子砸的一直惨叫!
………………………………
第45章 砍了他!给朕砍了他!!
御医拔出最后一根金针,李渊这才醒了过来。
“逆贼!逆贼!!”李渊醒来后还在大喊,挣扎着起身,攥着拳头就想找裴寂。
“父皇息怒!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啊!”
李世民紧紧抱住李渊,李渊疯狂地挣扎着:“你放开!朕要砍了他!给朕砍了他!!”
李渊满嘴流涎,状似疯狗,李孝恭、李神通等人纷纷劝李渊息怒。
李渊挣扎了好长时间才长舒一口气:“气死朕了……”然后颓然倒地。
“御医!”
李世民急忙喊御医,御医上前摸了摸李渊的脉搏,对皇帝说:“陛下,太上皇怒火攻心,刚刚已经昏迷了一次,现在又余怒未消,耗费了大量心神,此时是力竭睡着了……”
李世民这才放心,吩咐宫人把太上皇抬下去安歇。他却一拳打碎了一个桌子,拎着半个桌子怒气冲冲地就要砸死裴寂,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好久了……
李孝恭等人头大如斗,刚刚气倒了一个太上皇,皇帝又来劲儿了!于是急忙拦住李世民:“陛下息怒啊!您动手砸死裴寂是给他颜面,不划算啊!再说太上皇余怒未消,还是把他留给太上皇处置吧!”
魏征等人让开道路,却发现裴寂被无数破碎的菜盘子掩埋在下面,浑身是血,早已经进的气多,出的气少了。
李世民这才把半个桌子扔到一边,问戴胄:“裴寂该当何罪!”
戴胄黑着脸说:“此人……此人……此人……”
魏征站到戴胄身边,接口道:“此人罪堪逆天!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
李世民指着裴寂说:“世间猪狗之流,喂得久了,也知道感恩。裴寂有开国从龙之功,武德年间好多祸国殃民的政策都是他经手的,可是太上皇、朕感念他的功劳,不愿处置他,怎知此人竟然如此行事!堪称猪狗不如!”
房玄龄抹去手上的菜汤,拱手说:“陛下息怒,此等畜牲不值得您动肝火啊!”
李世民指着乱糟糟的桌椅、满地的食物菜盘说:“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戴胄,把裴寂收押刑部大牢,看好了,别让他死了!房玄龄,发布公告,明日朕与太上皇要在朱雀大街当着百姓面公审此贼!”
戴胄房玄龄躬身领旨。
……
“师父,还好我机灵些,要不然这神器就要被砸烂了。”
李承乾晚上回到天下楼后把怀里的一物交给冷锋,冷锋仔细看了看,还好,这手机没出毛病。
有谁能想到,世间根本没有留声木、放音木这两种东西,录音的是手机,盒子底下放音的还是手机。
所谓的放音木盒,其实就是冷锋在民居随便淘弄的一个盒子,盒子中被加了一层木板,手机开启了全时间亮屏以后被固定在最底层。
只要第一层上面放了东西,加装的那块木板底的绑着牛皮的木棍就会触碰到播放键。裴寂不知道老元当日取出“留声木”时是在木板上多按了一下,触动木板关了手机播放键的。
幸好冷锋安排了李承乾见机行事,否则搞死裴寂赔上个手机可就亏了……或许裴寂不这么想?
“这事儿办的有点损阴德,太上皇没事儿了吧?”
李承乾点点头:“睡了一觉后已经不那么生气了。不过师父,你说损阴德可不对,我父皇曾经对我说过,武德年间这家伙干了不少祸国殃民的事儿,因为他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数。所以咱们干这事算是积阴德才是!”
冷锋轻轻踹了李承乾一脚:“还轮不到你来安慰我!去厨房拿两只烤鸡,今天等消息等了一天,都没心情吃饭了!”
李承乾挨了一脚反而笑了:“师父,我想喝点葡萄酒行不?”
“就当庆祝庆祝吧,就这一次,听见没?”
老元此刻也在喝酒,还是和一号楼掌柜老李一起。
老元在大戏里表现相当不错!朝堂之上众人都听到了老元义正辞严的话,所以皇帝特赐予老元“忠厚人家”的牌匾,晚上太上皇醒来后还吩咐随身宦官把杜如晦送的“云海砚”赏了老元。搞得老元特不好意思。
“行了,别难为情了,怎么说你也是为国除一大害。”
老李给老元斟了一杯酒,然后腆着脸说:“太上皇赐给你的云海砚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宝,你得到了也不拿出来给兄弟瞅瞅。”
老元昂起头说:“那可是太上皇赐给我的,以后就是我老元家的传家宝,给你瞅瞅?瞅坏了怎么办!”
老李这就不开心了:“不过是一个砚台罢了,看你稀罕得,天下楼两个楼今年就要打通,到时候咱们可就不分一号楼二号楼了。”
老元嘿嘿笑道:“不分楼算什么,成一家才是好事。哎,老李,你丫头今年也该许配人家了吧,你看看我二儿子怎么样?”
老李一愣,随即大笑:“好啊!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行,你老元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家翠儿许配你们家也不算委屈。不过我听说楼主有意让你家二儿子进书院学习,这可是大事,不敢被儿女情长耽搁了,明日裴寂估计就会人头落地,晦气!等百日之后再给他俩订婚,成婚就等你家二儿子在书院学完吧!您意下如何?”
老元嬉笑道:“当然可以。”
老李又殷勤地给老元倒了一杯酒:“那彩礼……”
老元一杯饮尽:“钱好说,砚台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