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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锋实在说不出带“赏”字的话,只能撂下这句话后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把手里的泥活字放回原来的地方。
张顺拿着钱袋都傻眼了,这是
做梦?
怎么大名鼎鼎的国公会来看他干活,还因为一个泥活字就给了他一袋钱?
不过美梦注定时间不长,因为他看到那个管家模样的人凶神恶煞的朝自己伸出了手“拿来!”
张顺咽了咽唾沫,只能把钱袋交出去。
看样子,这个管家不想给他钱,没看刚才他是捏着铜钱往外拿的?
还是国公大方,直接就是一钱袋,可惜,现在他得不到了。
老李一把抢过钱袋,看着张顺“伸出手来!”
张顺伸出一只手,难道说这管家还要给他一两个铜钱?
老李气愤道“两只!”
张顺赶紧伸出两只手。
老李一点一点的吧钱袋弄开,把里面的铜钱、小银块都倒进了张顺的手心“别一脸不舍的样子,老夫怎么也是国公府的管家,不差这点赏钱。跟你要是因为这钱袋是我家未出阁的闺女绣的,你一个汉子拿我家闺女的东西,还让不让我闺女活了!”
把钱袋里的钱倒光后,老李才拿着钱袋走出去。
张顺就目送着老李,直到老李彻底离开。
方书印拧了张顺一下“好了,别傻瞅着了,你没做梦。你小子走大运啊,居然得了国公的赏钱。我看看,啧啧啧,不敢看,居然还有一小块金子!”
张顺直到被拧才相信这不是做梦,感受着手里东西的重量,他忽然福至心灵的对方书印说“掌柜的,您看看拿点吧。”
方书印一巴掌拍在张顺的头上“得了吧,你以为我是你那黑心瓷器窑的掌柜的?行了,你去找账房把你预支的钱都还了,然后带着钱去做生意吧!”
张顺之前在瓷器窑不小心碰坏了一堆瓷器,被掌柜的逼着写下了借据,还被赶了出来。
走投无路的张顺,其实是被方书印招进印书坊的,本来想着就是他实验不成功也给他安排一个活计干的。至于那个借据,也是方掌柜让他透支工资还上的。
不然,谁知道那个黑心掌柜会不会算利息?
看着离开的方掌柜,再看看手里的赏钱,张顺忽然感觉自己对接下来的生活充满了向往。
去做生意是不可能做生意的,是印书坊给了他新生,他决定以后就老死在印书坊了。呸呸呸!不吉利,以后就跟着印书坊了!
话说这边老李已经紧赶着出来了,可是他依然失去了老爷的踪迹??
四处找不到老爷的老李,只能一个人往家里走。
冷锋回家了?不是,他还在文院内,只不过他现在换上了一身仆役的衣服,拿着扫把、拎着垃圾桶,装作扫地的样子在后操场徘徊。
就在他刚出印书坊的时候,感受到了一个森然,也不能说是森然,应该说是仇恨的目光,可是当他追着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只能看到几个抬着木头的仆役从印书坊门口经过。
那个眼神冷锋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
不是对他心怀怨气的人,不可能会这么看他,冷锋很想看看这个对他透出仇恨目光的,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应该出手做掉。
换装以后的冷锋,就是熟人凑近都不可能认出他来,借着伪装,他按照记忆里那几个抬木头的仆役离开的方向找去。
文院里现在用木头,准确说是木料的地方,只可能建设中的澡堂子。
渐渐走到澡堂子的位置,冷锋果然看到了那些抬木料的仆役,仔细看了几眼,冷锋把视线凝固在一个带着络腮胡子的家伙身上。
这家伙刘海放的比其他人都长,看起来也比其他人脏,说实话,在连仆役都要求整洁的文院里,这家伙实在是太扎眼了!
大哥,你会不会伪装?多少把要伪装的对象研究透了再行动啊!
那家伙看起来很卖力的抬着木料,但是眼神总是不经意不经意的往球场上瞄。
因为正好组建球队的原因,澡堂子的建设位置就放到了球场外,以后也能方便运动的学子结束运动后就能洗干净回去上课。
这家伙,是冲着球队来的?笑话了,文院的球队有什么够看的?一群学子,除了程处嗣等几个块头大的家伙以外,余下的只能称呼为“花拳绣腿级别”,这是哪一家要针对
也不一定是针对!全本书…免费全本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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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居然是他
冷锋忽然想起来最先接触足球运动的,虽然是龙牙军,但是玩的最多的,却应该是文院的孩子们。
再加上学子里还有两个会三招两式兵法的,没准儿,这群崽子真的研究出点门道了!
可是哪一家这么不要脸,连孩子们这点战术也要偷学一下?冷锋又拉近了一点距离,可是那家伙脸和刘海弄的实在是太邋遢,隔着很远依旧看不出什么来。
冷锋刚准备冒险再拉近一点距离,忽然他身边又有几个抬着木料的仆役经过,冷锋放下扫把,很自然的帮着他们抬着,往那边走过去。
混进了等待工匠号召的队伍。
“谢了啊,兄弟!你还是回去扫地吧,我们几个抬得动!”
为首的一个仆役说完还撸起袖子露出了他的“小老鼠”。
冷锋点点头,装作很好奇的样子往正在刨木花的工匠那边凑去,还好奇的问他在干什么。
木匠抬起头“唉!这最近因为婴儿车,俺们才多赚了一点钱,要不是文院叫我们来弄读书相公们的澡堂子地板,俺这个月又要喝西北风喽!
你年纪轻轻的就得到了文院杂役的好差事,可不敢偷懒,好好干比我们木匠轻快多喽。以后要是成亲了,有了孩子,没准还能借着在文院干活的脸皮”
冷锋边听边点头,滔滔不绝的边说着话边刨木花的木匠,根本没发现冷锋根本就是在左耳朵听,右耳朵冒,注意力都在侧面离他仅仅只有三四米远的那个邋遢家伙身上。
如今离得近,更能确定这家伙的注意力是在球场上练球的学员们身上了。该死,真的有人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别让我发现是谁!要是发现了,老子发誓,等上朝,当着百官的面儿刮你大耳光!
曾经冷锋的师父就特别护短,曾经冷锋还在排行榜末游徘徊时,排名比冷锋高的一个家伙抢了他的任务目标,还差点炸死冷锋。
之后,更是在论坛上公开宣言冷锋是个菜鸡。冷锋的师父知道后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那个hg棒子是哭着找冷锋求原谅的。
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冷锋也特别护犊子,学院的学子虽然不是他亲徒弟,可是如果被人
“我丨草!棒子!”
“你说什么?”
木匠疑惑的看向冷锋。
冷锋赶紧摇摇头。就在刚刚回忆旧事那一瞬,冷锋忽然注意到了那个邋里邋遢的家伙的胡子。这种胡子很少见,而偏偏有一个人就有这样的胡子渊盖苏文!
没想到啊,棒子的本性远在唐朝的时候就已经具备了,剽窃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难道就没有一点羞愧心的嘛?
渊盖苏文和安鲁这些天不止亲自训练球队,还在研究文院,猪尿泡最早是文院的学子们消耗量大,所以渊盖苏文把视线放到了文院上面。第一个吃螃蟹的肯定知道螃蟹什么味!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这些学生虽然都很年幼,但是他们的战术安排的头头是道,阵型变换的让他眼花缭乱,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规律,更不要说整个记下来了。
一个木匠头头走了过来,指着空地说“你们都是死人呀,木头又不是什么珍奇的东西,撂地上不就行了,至于这么多人在这里抬着?”
仆役们手忙脚乱的往地上放木料,渊盖苏文无奈,也只能放下,跟着仆役们往外走。
等渊盖苏文离开视线以后,冷锋才结束了自己的“求学”,往球场走了过去。
此时边场就有王玄策站在那里,看样子是在等队友抢过球,然后来一个一脚远射,他好如入无人之境?是个阴损的小子!可是,对面守门的是尉迟宝林,这家伙块头大,不管是当后卫,还是当守门员,都能让对手感到绝望。
“停一下啊!被人偷窥了都不知道?”
王玄策以为对手近身了,吓了一跳,等回过头才发现是一个仆国公?!
“院长大人在上,国公,您怎么来学院干活了?还穿着仆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