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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一听这话也很高兴,尾随着老元上了楼。
豪赌坊也分左右,一边安静得很,另一边则热火朝天,不时有骂娘的声音。
“刘掌柜,我们二楼分为文赌和武赌两种方式,文赌区域不可喧闹,武赌区则没有这个限制。当然了,两处的赌法也是不一样的。武赌都是些纯粹的赌具,比如骰子、扑克牌、麻将等,拼的是运气文赌就不一样了,文赌都是些文雅的赌法,比如下棋、成语接龙等,拼的是肚子里的墨水。您看,您要去哪一边呢?”
裴寂早年不学无术,只是识字而已,并没有什么文采,得到国公的地位靠的更多的是投机取巧。
可是世间总有一些人投机取巧也能取得大成就,裴寂就是其中之一,他担任晋阳行宫监管的时候,就赌李渊能够成功,私自把晋阳行宫的宫女送给李渊,最后还规劝李渊起兵。(ಡωಡ)(原谅我,实在是想笑……)
李渊即位以后,他发达了,直接成了宰相,爵封魏国公,直到李世民上位,他才落马了。
裴寂当然不会选择文赌,武赌那种氛围才是他喜欢的。于是就迈步走向武赌一边。
事实证明裴寂的运气真的不错,他不选择文赌是对的。因为来天下楼文赌的都是一些学问大家,书法大家,都是些道德高士。所以这些人在举行几场文赌之后,就私下里立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赢者须把一半赢来的钱送给慈善堂。
武赌这边特别热闹,好多富商撸着袖子红着眼在赌,天下楼的取暖很好,好多人都脱了外袍。
偌大的桌子边,一个穿着露臂衣装的荷官手里拿着长长的薄木板,在牌海中分出三张一份的牌,分给有座位的几个有名的富商。
老元指着荷官说:“刘掌柜你看,这样的分牌方式,就可以杜绝出千的可能了,他们玩的是一种叫‘诈金花’的玩法,在这样的牌局里,没有帝后,四张一样的扑克牌也是有颜色区分的……”
裴寂点点头,作为赌场老手,荷官的安排他觉得很厚道,“诈金花”的玩法他也觉得很新奇。
一个富商嚣张地亮出手里的牌:“三个平民,哼哼,平民虽弱,架不住人多啊!”
其它五个商人立时连亮牌的心都没有了,把面前压着的银子推了出去。荷官用手里一个铲子模样的东西把银子全都推到了赢钱的商人那里。
“来来来,诸位,借个光,今日我老元一个熟人来试试手,麻烦让个位置让我朋友试一试如何?”
在二号楼,有谁敢不给老元面子?
于是靠老元最近的一个富商立刻站了起来。
裴寂很有气度地坐下,等着发牌。
依旧是每人三张牌,裴寂这时一点气度都没有了,如同看美女一样贪婪地看着手里的牌。
“太上皇”“亲王”“王爷”的字样让他老躯一震,“太上皇”比任何牌都大,而且能代替任何一张牌的特性当它成了扑克牌里最最珍贵的牌。
老元附在他耳边:“您可以把太上皇当成国公用,这样就是一条龙,还是最大的龙!”
裴寂立刻掏出一块金子放在了面前,引来周围人的惊呼。
在这里的虽然都是商人,玩的都很大,可是出现金子的场景还是很少的。
看来这家伙牌很不错啊!
余下的五个商人中的四个立刻弃牌,把面前的银子推了出去。
最后一个商人跟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他的手下立刻把一盒金子送上。
“在下江南道刘江,家境虽然算不得什么,区区几块金子还赌得起。我再加一块!”
说完,他在桌子上加了一块金子。
裴寂面不改色,又拍出一块金子,刘江继续跟。
直到裴寂放上第五块金子,刘江才变了脸色,拍出两块金子:“我双倍,阁下和我亮牌吧!”
裴寂的牌一露面就引来一阵惊呼!刘江的牌也不小,两个亲王一个侯爵,可是还是比不上裴寂的大。
裴寂拱拱手:“见笑,见笑。”
刘江也拱拱手,面不改色地就把面前的金银全都推了出去。
金银被包成一个包袱,裴寂大笑着拎起来,非常高兴。
老元拉起裴寂,对在场的人拱了拱手:“我这朋友运气颇好,就玩这一局,见谅,见谅!”
裴寂虽然很想接着玩,可是里面还有更多玩法的桌子,心里就像小猫挠似的,抱着包袱就去了下一桌。
整整两个时辰,裴寂才结束了自己的“试水”,期间虽然也输了几场,可是综合起来还是赢得多,一个大包袱,里面都是金银,这些就是他两个时辰的收获。
老元帮着裴寂把大包袱抬到楼下的马车里,裴寂很大方,拿出两块金子给老元,说是请老元喝茶。
老元满脸笑容地收下了,拱拱手:“刘掌柜鸿运当头,咱也就沾沾光,哈哈,欢迎下次再来。”
裴寂大笑说:“当然,下次赢钱,我就在一楼设宴款待你老元。”
说完,裴寂拍拍车厢,马夫就赶着车回府。
裴寂手里攥着金银,尽早在皇宫输钱的不快不翼而飞,真爽啊!下次……下次一定还要来!
看着大笑而归的裴寂,老元眼里透出两点寒光,天下楼的钱财,你以为这么好拿的?
转身回楼,今天这么多老顾客帮着演戏,作为天下楼二号楼的掌柜,他怎么也得设宴招待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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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万民相送,千夫所指
冷锋看了一遍老元的信,既然裴寂已经上钩,慈善堂的善款已到安民县,就该动身回长安了。
昨夜下了一场小雪,今天虽然是晴天,可是下雪不冷化雪冷,阳光明媚的日子反冷的冻脸。
往常这样的日子,林根生都是抓紧寻找干柴,生火驱寒的。现在不用了,虽然自己住的帐篷里还是挺冷的,可是一想到老人孩子都在温暖的客栈里,他的心就暖烘烘的。
走出帐篷,寒冷的天气并不能让他打哆嗦,反而精神一震,扛起斧头就走。
周涵山现在是安民县县令,风光无比,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找几个人去适合流民安家的地方丈量土地。看到林根生,就喊住了他。
“大冷的天,不在帐篷里缩着,出来干什么?”
林根生笑着说:“俺这天天缩着容易长肉,这不,打算叫几个人上山砍些干柴,给客栈送去。收留我们,客栈可是要亏本的,送些干柴过去,心里也能过意的去。”
周涵山拍了拍林根生的肩膀:“算你有心,改天再去吧,去叫几个人,跟我去丈量一下你们安家的地。”
“好嘞!”听到是去量盖房子的地,林根生立刻回帐篷叫人。
起的早的不止他们俩,李承乾带着迅队的队员已经晨练完毕,正跑着步返回,每个人的身上都蒸汽缭绕的。
“太子殿下。”周涵山打算跪地行礼被李承乾拉住了。
“周县令,用于流民安家的善款已到,孤也就不多留了,打算一会儿就走。”
周涵山急了:“太子殿下为何不多留些时日?”
李承乾笑着说:“您也是读书人,也应该知道书的宝贵,孤回长安就是为了让书普及天下!这可是大功德的事啊!”
周涵山如何不知书的宝贵,他蹉跎大半生,家里不过十几本书,还是他自己手抄的,每天都要看一眼,生怕受潮或者被老鼠咬了。
“既然这样,太子殿下不如明日再走吧,今晚咱也跟胡子一样弄个什么篝火晚会,热闹热闹。”
李承乾笑而应允。
冷锋很开心,虽然他宝贵无比的作战服破了一个口子,可是他依然很开心。
开心地把猴子臭揍一顿以后,冷锋才继续写书。
没想到啊,豳州的战事结束后,这家伙就悄悄地摸了回来,趁冷锋沉迷写书的时候给冷锋来了一刀。
虽然只是划开了冷锋的衣服,没有伤到他,可是事实证明了猴子确实有很大的进步,要知道之前猴子可是连近冷锋的身都很困难的。
“豳州如何了?”
猴子喘够了气才说:“反叛军队大恶者全部伏诛,二少主平安无事,即将回京。有两个蠢才还是沾了血,现在正在往长安跑。李三牛曾受了伤,不过幸好老大你让二少主带了灵药,要不然李三牛就完蛋了。”
“跟随大军行动,你应该了解了统帅军营的构造,说说,有没有信心刺杀主帅?”
猴子摇了摇头:“大唐的统帅肯定不行,咱们大唐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