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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罗艺看着希望破灭的这一幕肝胆俱裂!一勒缰绳,战马停了下来,再冲刺,就没命了!
冷锋敏锐地按自己看过的画像找到了罗艺,笑着说:“打劫!”
罗艺早就恼怒欲狂,听到这个神经病说打劫,立刻吼道:“你一个傻子打什么劫!”
冷锋大喊一声:“都出来吧!”
顿时,周边的草丛中出现了五十九个浑身捆着枯草的身影,将这五百个骑兵包围了。
“咳咳……”冷锋清了清嗓子,明明罗艺就在他十几米以外,他偏偏大喊:“中间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啦!”
看着包围自己五百骑的六十个人,罗艺怒极反笑:“就凭你六十个人也敢打劫我们?看清楚!我们是军队,不是商队!”
冷锋毫不在乎地说:“知道啊,不就是五百个人和五百匹马嘛?看清楚!我们可是六十个人!六十个!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你脸吐湿!”
罗艺已经快疯了!这到底哪里来的一群傻子!六十个傻子?我罗艺一个人也能全弄死!
“弄死他们!咱们绕山路!”
“弄死他们!沾了血的是猪猡!”
罗艺和冷锋同时大吼!
五百把横刀,六十柄三棱刺同时出鞘!
冷锋手里的三棱刺像蝴蝶一般上下挥舞,或刺,或划,在他经过的地方,马上的骑兵、下马的人,无一不捂着身体的一个部位,然后轰然倒地。
一击必杀!
李承乾缩在半山腰的草丛里,通过望远镜看着师父的出手过程迷醉不已,这才是“行云流水”这个词的真解啊!穿梭敌阵之中如同闲庭信步,出手之时宛如雷霆一击,很多时候李承乾都看不清师父到底攻击了敌人的哪里,只能从面色苍白,丢刀捂住喉咙的才知道这个人被割破了喉咙,捂住胸口的是被刺穿了心脏,至于直挺挺地倒地的,他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冷锋也不知道自己弄死了多少人,等他看到罗艺和两个部下背靠大树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时,能喘气的就剩下这三个了。
罗艺从没有想过世间还有这样的一群人,六十对五百,一个没伤,甚至大多数人身上都没沾血。
这不是人!这是一群从地狱来的魔鬼!
猴子看着自己手背上沾着的血,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这侮辱来自于他自己!出手居然会沾上血,丢人!
他在自责,却没有想到自己杀的三十个人。
“魔鬼……你们是魔鬼……是恶魔!”
罗艺持刀的手都在颤抖!
冷锋却笑了起来,对迅队的众人说:“听听,多么优美的词汇,对于这样的称呼我们应该感到荣幸,不是吗?”
五十九个人,包括猴子在内都嘿嘿地笑了起来。
这样的笑声在罗艺耳朵里显得刺耳无比!
突然,罗艺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了,失去光泽的双眼在旋转中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和最后两个手下之一斩落的横刀。
二人不慌不乱地推倒罗艺的身体,如获至宝地把罗艺粘土的头颅擦干净,然后放到冷锋的面前:“我二人是直属陛下的百骑司中人,代号幽影,一人为幽,一人为影,请楼主把我们绑送长安,到时候会有人来为我们证明身份。”
冷锋摆了摆手:“早就猜到了,刚才你们俩固然在护卫着罗艺,可是手里的横刀却没有挥出过一次。不然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幽影二人顿时汗如雨下。
“你俩应该还有皇帝交付的任务,就跟我的人回豳州吧。”
说完,冷锋看着十几个身上沾了血的家伙骂道:“丢人!丢人!给我滚到豳州找猛队一起杀人去,要是还这么丢人,就给我跑着回长安!”
幽影对视一眼,一起打了个寒颤,这样的手下都不满意,这天下楼楼主想要什么样的手下啊!
长孙无忌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骑马了,可是不紧追不行啊,罗艺若是跑到了突厥,那就真的抓不到了。
仓桥这边一地的尸体映入眼帘,长孙无忌紧勒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前蹄腾空,差点把长孙无忌摔下去。
“去两个人看看情况!”
长孙无忌的两个亲卫骑马跑到桥边,仔细查探一番才回来。
“如何?”
“诡异至极!四百九十八具尸体,除了疑似罗艺的一具无头尸身外,余下四百九十七人都是被命中要害而死,就像这些人甘愿被杀一样!”
长孙无忌被这诡异的场景吓得汗流浃背:“能看出他们死于什么兵器之下吗!”
一个亲卫用树枝在地上花了一个图案:“胸口被刺中的,创口是这个样子,属下从未见过这样的兵器。”
长孙无忌想到了自己妹夫摆弄过的一把名为“三棱刺”的武器。
“天下楼”三个字不由得浮上心头……
………………………………
第29章 流民
来时日夜兼程,回去时自然要躺在马车里,谁闲着没事总骑马找罪受?
一辆厢式马车,五辆板式马车,就把四十六个人装下了,迅队的诸多狗子看着冷锋和李承乾缩在车厢里一脸羡慕,车厢里多暖和啊!
这次出发,冷锋没带钱,他很讨厌铜钱银子在兜里翻动的声音,平时都不带。来时忙着赶路,大家都吃干粮,没心情去买好吃的。
结果回程打算买马车时,就李承乾在袖笼里掏出俩银块……既然马车是李承乾掏钱买的,冷锋也就毫不客气地跟李承乾进了车厢。
出门没钱寸步难行,这话没毛病!在干粮吃完后,堂堂天下楼楼主只能带着堂堂大唐太子以及堂堂迅猛特战队迅队的四十四个人上山溜兔子。
晚上,四十六个人围着篝火分着吃十只兔子,恓惶得紧。
都说走夜路走多了会遇到鬼,可是冷锋只是“打劫”罗艺了一次而已,两天后天色昏暗时就轮到他被打劫了。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在这过,留下买路财!”
标准的打劫口号!
道路中央立着一个瘦弱的汉子,只是手里拿着的木矛在这群刚过完杀人的瘾头的迅队队员看来没有一点威胁。
李承乾觉得让师父出面很让师父掉面子,就推开窗帘,对那个汉子说:“就凭你一个人也敢打劫我们四十多人?你是不是傻啊!”
那汉子奸笑着挥挥手,道路两边的灌木丛里很快就钻出一个个衣衫褴褛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眼看过去少说也有几百人。
李承乾看着这几百人已经包围了自己这边,忍不住钻回车厢:“师父,咱们也被包围啦……”
语气虽然恐惧,但李承乾的神色却没有一丝忧虑,那全副武装的五百骑兵都被六十人全歼,更别说这些人了。好一点的还有个斧子拿在手里,但更多的却是拿着木棍。
“四狗子,把那个领头的汉子带过来,我有话问他。”
坐在车上打盹儿的四狗子听到老大开口,立刻精神百倍。跳下车,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三棱刺根本不用拔出来,连着鞘拨开抡向他的木棍,配合着拳脚,四狗子抓住那个为首的汉子,又单手冲了回来。
那汉子被四狗子一拳打在腰眼儿上,疼得没有了一点力气,像条死狗一样被四狗子扔到了马车边。
看着周围的人还打算一拥而上,四狗子拔出三棱刺,贴着汉子的脖子刺在地上:“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宰了他!”
周围的人立刻止步。
李承乾殷勤地替冷锋掀开门帘,冷锋也不下车,就坐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地的汉子:“看你衣着,不是突厥人,应该是汉人吧,为何聚众打劫?”
汉子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些力气,就翻身跪倒在地:“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名叫林根生,是这大山里的流民,至于聚众打劫,实在是冬天山里没吃的了啊!”
冷锋疑惑地问:“朝廷年前下令,凡出山之流民,不仅补助口粮、入户籍,还会免除三年赋税。你们为什么不出山呢?”
“出山?”林根生苦笑道:“要真是这样,我们当然会出山,能种地吃粮食,谁会在山里吃草籽,嚼草根?可是……”
林根生说到这里直接哭了出来:“就在这不远的安民县,有几个流民听说了朝廷政策,出山了,可是却被县令套上镣铐,罚做苦役,过得猪狗不如啊!”
说完,林根生痛哭出声,周围的流民也有很多流泪的。
李承乾气的脸都红了